时敬之的动作僵住,一双含泪的眼乞求看着我,嘴唇嚅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目光越过他,看向烂泥般的姜晚琳。
只见她满脸血污,容貌尽毁,就连眼球都被挖空,只剩两个黑漆漆的大洞。
不仅如此,她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好地方,无数伤口都发炎溃烂,整个人身上都透露着一股浓浓的死气。
真惨。
不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我懒得和时敬之多费口舌,拉着时屿往外走。
和我结契后,时屿的家人迅速回国,不仅为我重新打造了清幽的住宅,阿姨还亲手下厨为了办了接风宴等我出院。
这些日子里,时屿的父亲刚回国就签下大单,没几天便蚕食掉了时敬之家的旧部,已然大张旗鼓,准备好好干一番事业。
事业刚起步,他们连遇贵人,不仅拿到了几个亿的投资,还因为尖端产品频频受邀采访。
一个时家倒下了,另一个时家站起来。
我脸上的疤痕还没淡化,时敬之便死了。
他本想着无论如何,找到我和我结契便都能东山再起,不成想被时屿抢先一步。
这养尊处优的时伯伯万念俱灰,先杀了姜晚琳这个罪魁祸首,又接连虐杀了当天帮助姜晚琳的所有人。
至于那个说我只是保姆女儿的管家,被查出来和姜晚琳有亲属关系,也和姜晚琳的狗腿子一起死在了时敬之的报复之中。
做完这一切,时敬之从曾经的时家大楼上一跃而下,粉身碎骨。
死了好,死了倒免得他以后吃更多的苦。
毕竟伤害过我的人,都会遭到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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