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稳了稳情绪,对着迟烆,更像是自我安慰地说: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懂我懂……这都是正常的,姐姐我也是成年人,我懂的这正常,你放心,我懂的,懂的……”
想想自己也会对着迟烆做春天的梦,她无法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他。
而且,人家只是想,又没有付诸行动。
这很正常。
盛舒然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迟烆拉开盛舒然的手,桃花眼里藏着戏谑:
“你一句话里面,出现了四个‘正常’五个‘懂’,你是有多焦虑紧张。”
“我没有!我就是什么都懂!这都是正常的!”
迟烆喉结滚了滚,手指将她垂下的发丝别去耳后说:
“既然你什么都懂,那你还压住我?想干嘛?还是想我干嘛?”
盛舒然一愣,迅速像八爪鱼一样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
迟烆刚坐起身,盛舒然便一鼓作气地跑回房间,边跑边说:
“我困了!先睡了!你赶紧回学校!”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盛舒然把自己滚烫的老脸,深深地埋入被窝里。
门外传来迟烆的敲门声。
“我今晚能留宿吗?”
“不行!!!!”在被窝里的盛舒然,声嘶力竭。
“我自己带了浴巾。”
“不行!!!!”持续声嘶力竭。
“那我先去洗澡了。”
盛舒然从被窝里出来,贴着门板,依旧是声嘶力竭:“我说的是,不行!不行!不行!”
外面安静了片刻,才又响起迟烆的声音:
“你不是说我可以来你这里解决么?
“盛舒然,你作为姐姐,要说话算话……
“你不能赶我走,但你可以加入,我就在隔壁房间。”
盛舒然对自己无语了。她是圣母心到什么程度,才允许一头狼在自己家自出自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