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来?”盛舒然没有好脸色了。
“没办法,年纪小,还长期得不到满足。真人和幻想,还是差距很大的。”
这次,他倒是走到盛舒然跟前,带有侵略性的逼近,侧着头,身上还散发着沐浴露的茉莉香,跟盛舒然身上的味道很像。
“姐姐,真的不能帮帮我吗?”声音低沉而缱绻。
盛舒然斩钉截铁:“不行!”
她想逃,但太晚了,被迟烆揽住腰。
“姐姐帮弟弟,天经地义。”
“那、那也要看什么事啊!”
“你不是说这是正常的生理需要吗?”迟烆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上移。
“那你帮我解决正常的需要,不行吗?”
盛舒然猛地一跺脚,踩在他脚背上。
迟烆吃痛地松开她,盛舒然便借机逃回自己的房间,火速地关上门。
盛舒然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又分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