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睡卧室,我睡沙发。”
盛舒然给迟烆租的公寓,一室一厅,没有多余的房间。
盛舒然看着迟烆的伤,不忍地说:“还是我睡沙发吧……”
迟烆躺倒在沙发上,桃花眼纯洁无害地看着盛舒然:
“那一起挤挤?”
盛舒然无语,只好进了卧室,躺在迟烆的床上,盖着他被子,闻着他干净清爽的气味。
似曾相识。
夜里……
遁入黑暗的房间,撕烂的旗袍,啃咬的喉结,纠缠的喘息……
快要到达顶峰的愉悦……
熟悉的声音,有着少年的清冷,又带着欲望的低沉:“我是迟烆啊,姐姐。”
“迟烆,嗯啊……迟烆……嗯啊……”
迟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