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的鬓发都湿透了,长长的睫毛挂着一颤颤的水滴。雨水打湿了衣服,渐渐便有了点寒意,脸色开始泛白。
一曲终了,在换谱子的间隙,一片阴影笼罩在头上。
感受不到雨滴的盛舒然诧异抬头,看见一把黑伞撑在自己头顶,还有迟烆那张像在漫画里抠出来的俊脸。
他在低着头,垂着眼帘,静静地注视着盛舒然。
盛舒然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成为在场的特殊,便连忙低声催促迟烆:
“小烆你先回去,这样影响不好。”
“你会生病。”迟烆像个雕塑般,推也推不动,说话也硬邦邦。
“大家都一样,我不想搞特殊。”
“他们不一样,他们没有……弟弟。”
盛舒然呆滞了几秒。
迟烆承认自己是弟弟,那这是在跟自己……服软?
迟烆趁盛舒然发愣之际,抽空看了一眼魏少明,眼神阴鸷冷酷。
魏少明打了个冷颤,但立马懂了。
不一会就来了一群黑衣人,站在每个乐手旁边,统一给乐手们撑起了一大把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