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林默高扬小说
  •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林默高扬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开心点小狐狸
  • 更新:2025-08-23 20:36: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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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小说《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非常感兴趣,作者“开心点小狐狸”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林默高扬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林默高扬小说》精彩片段


“审判长,各位请看大屏幕。”

法庭的投影幕布亮起,上面展示的,是袁钟和张知从相识到“案发”前的全部微信聊天记录。

林默走到屏幕前,像一位产品发布会的讲师。

“二月十四日,袁钟转账五万二。请看转账前的这条信息。”

他用激光笔,将一行字放大。

袁钟:小知,这是我们婚礼的梦想基金,你先存着,希望你喜欢。

“三月八日,袁钟购买八万元的包袋。请看前一天的对话。”

张知:隔壁王姐的老公给她换了新车,说这才是安全感。我的安全感不贵,一个包包就够了。

袁钟:好,为了我们的将来,买!

“四月一日,袁钟转账十万元。请看留言。”

袁钟:阿姨的手术要紧,我们的婚事可以先缓缓,钱你先拿去用,不够我再想办法。

一条条记录,清晰明确。

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之前还对张知抱有同情的旁听者,此刻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复杂。

林默关掉投影,回到辩护席。

“审判长,在每一笔大额钱款往来中,我方当事人都明确表达了,这些钱款的用途,是基于‘结婚’这个共同目标。这在法律上,属于‘附条件的赠与’。”

“当所附条件——也就是‘结婚’——无法实现时,我方当事人完全有权要求返还。”

“案发当晚,我方当事人再次提出结婚事宜,却遭到张知女士的断然拒绝和无情嘲讽。情绪激动之下,两人发生了肢体冲突。袁钟的‘拉扯’,不是为了施暴,而是为了讨一个说法!是为了拿回他被骗走的血汗钱!”

“这是一场由诈骗引发的经济纠纷,却被某些人,巧妙地包装成了一起强奸案!”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向公诉席。

“公诉人先生,我非常好奇。在您拿到这份漏洞百出的口供,和这份除了证明两人可能上过床、其他什么都证明不了的床单后,是什么样的职业精神,驱使您将一个普通公民,以强奸罪这样足以毁灭他一生的罪名,送上被告席的?”

公诉人的嘴唇翕动,脸色一变。

林默的身体微微前倾,发出了最后的质问。

“法律的基石,是疑罪从无,而不是疑罪从有!”

“不是‘我怀疑他有罪,所以他必须自证清白’。”

“而是‘你指控他有罪,你就必须拿出一条完整、封闭、无懈可击的证据链’!”

“请问,您的证据链,在哪里?”

林默说完,缓缓坐下。

韩清拿起桌上的水杯,推到他面前。

整个法庭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法官的视线从林默身上移开,落在了对面那个汗流浃背的公诉人身上。他用指关节,轻轻叩了叩桌面。

“公诉人,对于被告方提出的新证据,你有什么要说的?”

法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公诉人顶着巨大的压力,缓缓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试图找回一丝镇定。

“审判长,我方认为,被告方律师所谓的‘诈骗’,纯属无稽之谈。”

他刻意避开林默的视线,转向审判席。

“诚然,我的当事人张知女士,与被告人袁钟在交往期间,确实收到了对方的一些财物。但正如我方之前所说,这是基于恋人关系的正常赠与,是情感的表达。”

“至于结婚一事,”公诉人顿了顿,似乎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我的当事人只是说过‘结婚证过段时间再领’,并未明确拒绝。是被告人袁钟,在案发当晚情绪突然崩溃,并对我的当事人发生了粗暴的肢体拉扯。”

尘土飞扬,拳风扑面。
林默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第二次冲击。
但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
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校园恶霸高扬挥来的手腕。
高扬的手腕被攥得生疼,他挣扎了一下,却纹丝不动。
一个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他面前,表情严肃。
“同学,在学校里,对同学动手,不太好吧?”
高扬甩了甩手,没甩开,他立刻嚣张起来:“你谁啊?管闲事管到老子头上了?”
“我们是市教育局的。”男人身后,另一人亮出了工作证。
教育局督导组几个字让刚刚还一脸谄媚围上来的教导主任脸色瞬间煞白。
“四不两直”的突击检查!
中年男人,也就是督导组组长魏江,松开了高扬的手腕。
他没有再看高扬一眼,也没有理会一旁想上来解释的校长和主任。
他径直走向蜷缩在地上的林默。
“同学,你还好吗?能站起来吗?”
林默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向后缩了一下,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
这个反应,让魏江的眉头皱得更深。
他抬起头,环顾四周,那些围观的学生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这所学校的风气,烂到根了。
林默在另一位督导员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我…我没事……”他的声音细若蚊蝇,还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内心深处,一个声音正在疯狂呐喊:好!就是这个feel!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受惊、怯懦、无助,但骨子里还要透出一点点强撑的倔强!完美!
魏江打量着他,校服上沾满了灰尘,脸上还有一块明显的红肿。
“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打你?”
林默的头埋得更低了,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高同学……”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高扬,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视线。
“是我不对,我走路不看路……跟高同学没关系,跟学校也没关系……都是我的错……”
这番颠三倒四、主动揽责的话,让在场的所有成年人都沉默了。"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主动承认错误,并愿意赔偿,这是一种极为坦诚的态度。

连公诉人都抬起了头。

然而,林默的语气陡然一转。

“但是!”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

“我方当事人的坦诚,并不意味着犯罪分子的行为可以被姑息!”

“对于原告张知女士,在本案中展现出的一系列行为,我方提请法庭注意!”

“一!以婚姻为诱饵,在不到四个月的时间里,诈骗我方当事人财物累计高达三十五万元。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其行为已构成《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诈骗罪!”

“二!在诈骗目的无法继续达成后,为侵占非法所得,同时报复我方当事人,不惜捏造事实,恶意诬告我方当事人犯下强奸重罪。其行为,已构成《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之诬告陷害罪!”

“三!在神圣庄严的法庭之上,公然咆哮,无视法庭纪律;当庭辱骂、人身威胁辩护律师,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刑法》第三百零九条之扰乱法庭秩序罪!”

林默的声音越来越高,每说一条罪名,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张知的心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林默转身,最后一次直面审判席,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法庭。

“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我方请求法庭,对原告张知,依法进行审判,数罪并罚,从重判决!”

“我方,陈述完毕。”

他微微鞠躬,而后转身走回辩护席,坐下。

整个法庭,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公诉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他无力地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桌面。

张知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

袁钟抬起头,看着林默的背影,积压了数月的屈辱、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开。一行温热的泪,终于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滑落。

“咚——!”

法槌重重落下,发出一声最终的裁决。

李法官站起身,面沉如水。

“休庭!”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审判席。

林默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法官离席的瞬间,庭内的秩序彻底崩塌。

张知一把抓住公诉人徐正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装面料里。“徐律师!怎么办?他刚才说的那些……那些罪,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带着尖锐的颤音,脸上血色尽褪。

“他们要给我判刑?我们不是来告他强奸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徐正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厌恶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袖口。他侧过脸,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张知。

“现在才想起来怕?在法庭上撒泼打滚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后果?我提醒过你,控制情绪!”

他压低了声音,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你的口供漏洞百出,我能帮你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徐正不再理会身后那个濒临崩溃的女人,径直朝着辩护席走去。

韩清正在给林默倒水,看到徐正过来,她站起身,挡在了林默和对方之间。

徐正停下脚步,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主动伸出手。“韩律师,久仰大名。今天算是见识了,贵所的实力,名不虚传。”

他的视线越过韩清,落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异常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这位是……林默律师吧?后生可畏,实在是后生可畏。我叫徐正,希望能跟你交个朋友。”

战士们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这是政委亲自带回来的人,还是烈士遗孤。

但林默那股自来熟的劲儿,加上时不时冒出的金句,很快让他们放松下来。

炊事班长老张见他瘦,每天都多给他打两个鸡蛋。

警卫连的小李,休息时会给他讲一些军营里的趣事,听得林默一愣一愣的。

“李哥,你们晚上睡觉说梦话,是不是都喊‘杀’?”

小李哭笑不得,“我们喊‘媳妇儿’!”

林默摸着下巴,“明白了,杀向媳妇儿。”

周围几个战士笑得直不起腰。

林默也跟着笑,只是笑容不及眼底。

这天下午,林默找到了赵建军的办公室。

“赵政委。”

赵建军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示意他坐。

“怎么了?”

“嗯,我想回家了。”林默坐姿端正,“这几天,谢谢您和大家的照顾。”

他确实需要回去,自己还有学业要完成。

赵建军放下笔,“你的情况特殊,家里……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林默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没有接话。

“有没有想过以后?”赵建军换了个话题。

“考大学。”

“考军校怎么样?”赵建军身体微微前倾,“以你的身份,还有你父亲的功绩,进军校会有政策倾斜。将来毕业,分配也不会差。穿上这身军装,继承你父亲的遗志。”

林默沉默了片刻。

他脑海里闪过父亲穿着军装的模糊照片,母亲穿着白大褂的疲惫身影,还有哥哥林锋那张总是带着痞笑的脸。

继承遗志吗?

他摇了摇头,“赵政委,我想学法律。”

赵建军有些意外。

“为什么?”

“因为……”

因为我TM是穿越者,还能因为什么。

部队可不能让我把高家搬倒啊,而且我总觉得我这个便宜哥哥出事没那么简单。

林默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我觉得,用嘴皮子当武器,有时候比真刀真枪更管用。而且,打官司输了,顶多赔钱,不用偿命。”

“也好。”赵建军点了点头,“路是自己选的。以后有任何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

“谢谢政委。”林默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林默回到了那个空荡荡的家。

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冰冷的转动声。

屋子里的一切都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也保持着母亲和哥哥最后一次整理时的样子。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然后,他起身,走出了家门,径直朝着羊城第一中学的方向走去。

他想去看看。

校门口,依旧是那个保安张大爷,只是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看到林默,张大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点点头,没有阻拦。

我靠,这是咋了,我吃你家大米了?

林默走进校园,径直走向教学楼前的公示栏。

那里已经围了不少学生,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家长,议论声嗡嗡作响。

他挤了进去。

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公告,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关于羊城第一中学原校长梅梁兴、原教导主任王靶丹、原高一年级组长张兰严重违纪违法问题处理结果的通报》

林默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些官方而冰冷的措辞,最后定格在处理结果上。

“……原校长梅梁兴,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巨额贿赂,生活腐化堕落;罔顾事实,包庇纵容校园霸凌,致使英雄烈士子女身心受到严重侵害,严重损害人民教师队伍形象及社会公序良俗。经市纪委监委审查调查,并移送司法机关,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人,我已经让纪委带走了。”赵建军语速加快,“相关责任人,从校长到老师,一个没跑。今天下午刚出的通报,校长梅梁兴,无期徒刑。教导主任王靶丹,三十年。”

电话那头的喘息声,明显粗重了许多。

“我海军,是替你陆军,清理了门户。”

罗镇岳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个欺负人的学生呢?”

“高扬。他爹是高卫。”

“高卫?”罗镇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股危险的平静。

“西陵省首富,羊城的纳税大户,人脉通天。”赵建军补充道,“动他,会牵扯到整个西陵省的经济稳定。市里很为难,纪委那边也觉得棘手。”

这才是他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

敲山震虎,只是前菜。

真正的硬骨头,他一个人啃不动。

“这是最难办的地方。”赵建军叹了口气,“部队不好直接插手地方经济领域的事务,容易授人以柄。”

“我知道了。”

罗镇岳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冷静。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赵建军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他知道,罗镇岳这头猛虎,已经被放出笼子了。

……

与此同时,陆军大院。

操场上尘土飞扬。

全副武装的警卫连和侦察营,已经列队完毕,鸦雀无声。

每个战士的脸上都带着肃杀之气,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政委那声“全军集合”的咆哮,已经说明了一切。

罗镇岳大步流星地走上点将台。

他没有拿话筒,但声音却传遍了整个操场。

“稍息!”

所有战士的动作整齐划一。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罗镇岳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而刚毅的脸。

“我们当兵,是为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保家卫国?守护人民?”罗镇岳自问自答,然后摇了摇头,“都对!但今天,我跟你们说点别的!”

“我们,首先是兄弟!”

“我们穿上这身军装,就是过命的交情!我不管你是海军、空军,还是我们陆军,只要你是个兵,你就是我罗镇岳的兄弟!”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擂鼓。

“就在前几天!我们一位陆军英雄的儿子!一个父亲为国捐躯,母亲抗疫牺牲,哥哥缉毒牺牲的烈士遗孤!在学校里,被人抢走了他父亲的勋章!扔在地上,用脚踩!”

轰——!

整个方阵,瞬间骚动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在每个士兵的胸中燃烧。

“安静!”罗镇岳一挥手,操场再次恢复寂静。

“更可恨的是!学校的领导,为了一个富商的捐款,颠倒黑白,处罚了我们的英雄后代!”

“他们把我们军人的脸,我们英雄的脸,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停顿了一下,给士兵们消化的时间。

“我问你们!”

“这口气,我们能咽下去吗?”

“不能!”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得操场边的树叶簌簌发抖。

“这个公道,我们该不该讨回来?”

“该!”

“那个把我们兄弟的荣誉踩在脚下的人,我们该不该让他跪下,给我们一个交代?”

“该!该!该!”

罗镇岳看着台下群情激奋的士兵,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股气。

“很好。”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作战参谋。

“联系军区法务处,通知羊城退役军人事务局。告诉他们,来我这里述职,尤其是对烈士家属的保障和抚恤是怎么做的,一个字都不能漏,否则就等着陆军对他们的控诉!”

羊城第一中学,距离高考的沙漏已经漏掉了大半。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方正的木盒,郑重地递到林默面前。

“这个,是你父亲的遗物,一等功勋章。本该一早就交给你,是他们……耽搁了。收好,这是你父亲的荣耀,也是你的。”

林默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木盒。

来了来了!终极杀器登场!这玩意儿可比钞票好用多了,简直是反派作死探测器,一亮出来,妖魔鬼怪都得现形!

……

几天后,风波似乎平息了。

张兰被光速开除,学校也补发了之前拖欠的所有补助金。

但关于高扬的处理,却没了下文。

治安管理局的人来学校走了个过场,找几个学生问了问话,然后便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校园里流言四起。

有人说,高扬的父亲,省首富高卫,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市里,把事情压了下去。

还有人说,高卫放出话来,他儿子不过是和同学开了个玩笑,谁敢小题大做,就是跟他们高家过不去。

轻蔑的态度,昭然若揭。

这天下午,高扬大摇大摆地回到了教室。

他看起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比之前更加嚣张,仿佛那天的风波是他的一枚功勋章。

他径直走到林默的座位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桌腿。

“听说你找了个大靠山?怎么,不继续告状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一圈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默抬起头,露出一张怯生生的脸,没有说话。

哦豁,大反派满血复活了。这恢复能力,比小强还强。不错不错,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游戏难度太低可就没意思了。

高扬见她不语,只当她是怕了,脸上的嘲弄更甚。

他俯下身,凑到林默耳边,用极其嚣张的语气,而且毫不掩饰的,一字一句地开口。

“别以为有人撑腰就了不起了,你不过就是个克死爹妈的扫把星。”

“爹妈死得早,养出的儿子更是个只会告状的废物!”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几个原本在看热闹的同学,脸色都变了,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这话,太毒了。

林默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来了,经典人身攻击环节!台词虽然老套,但杀伤力够劲!导演,给个特写,我要开始飙演技了!

高扬很满意她的反应,直起身子,视线落在她桌上那个方正的木盒上。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一把将木盒抢了过去。

“这是什么宝贝?你那死鬼老爹留下来的骨灰盒?”

他轻佻地笑着,随手打开了盒子。

一枚金光闪闪的一等功勋章,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上。

章体上庄严的国徽和“一等功”三个大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高扬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化为更深的不屑。

“切,我当是什么呢。就这么个黄色的破铁片子?”

他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勋章,像是在捏什么脏东西。

“你爸就是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把命都丢了?真是个傻子。”

“一个臭丘八,也就你们当回事。”

“这东西,能换几个钱?够不够你在食堂吃顿饱饭?”

卧槽,前方高能预警!反派即将触发终极作死技能——亵渎荣耀!各位观众请坐好,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

林默猛地站了起来,似乎想把勋章抢回来。

高扬手一扬,躲开了他的动作,脸上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拿着勋章,在手里抛了抛,像是在掂量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

林默站起来,和对方握了握手,触感冰冷,全是汗。

“徐检客气了,互相学习。”

演技不错,可惜心已经乱了。

徐正脸上的职业化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在这时,旁听席上忽然冲过来三个背着双肩包、一脸青涩的男生。他们完全无视了周围试图阻拦的法警,像三只炮弹一样激动地挤到辩护席旁边。

为首的陆衡一把抓住林默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摇散架。“默子!牛逼!你他妈真是我的神!”他吼得中气十足,眼珠子都在放光,“我刚才在下面看着,手心全是汗!你把那个姓徐的脸都说绿了!爽!太他妈爽了!”

他这一嗓子,让本就僵在原地的徐正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周叙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是审视的目光,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种。“你小子,藏得也太深了。你在法庭上引经据法、重拳出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兴奋,“不是夺舍是什么?你引用的法条比公诉人还熟,逻辑陷阱一个接一个,他被你牵着鼻子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不叫打官司,这叫降维打击。”

最后一个看起来最老实的陈麦,满脸都是朴实的崇拜,他搓着手,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默哥,期末考,就靠你了!我们都还是大一新生,连构成要件都还啃不明白,你怎么就会打官司了?还是这种级别的!”

“大一新生?”

核心信息:大一新生。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徐正的脑门上。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四个字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徐正的脸上。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那个试图维持风度的笑容彻底凝固、碎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三个学生气十足的毛头小子,又看了看被他们围在中间、同样一脸青涩的林默。

原来……击溃自己的,不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律政奇才,而是一个刚进法学院不到一年的大一学生。

这不科学。这比张知处女膜还在都更不科学。一种巨大的、荒诞的挫败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感觉自己不是输给了一个律师,而是输给了一个时代。

徐正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刚刚竟然还想跟一个大一学生“交个朋友”,甚至还用了“后生可畏”这种前辈对晚辈的词。

这哪里是后生可畏。

这简直是欺师灭祖。

时间在一种诡异的寂静和嘈杂的交织中流逝。

两个小时后,休庭结束的铃声响起。

所有人回到原位,张知被人扶着坐下,身体像一摊烂泥。袁钟挺直了腰板,眼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光。

法庭大门打开,李法官与合议庭成员重新走上审判席。

“咚。”

法槌敲响,全场肃立。

李法官拿起一份文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法律的重量。

“全体起立。”

整个法庭的人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经本庭合议庭评议,现对本案进行宣判。”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钟犯强奸罪一案,因公诉方所提供证据,无法形成完整、排他的证据链。其核心证据,即被害人张知的陈述,与被告方提供的、由市第三人民医院及江城市法医鉴定中心联合出具的医学检验报告存在根本性矛盾。”

林卫国,他曾经的老班长,那个在战场上能把后背完全交给他的男人。
那个总是笑着说,等任务结束就回家抱儿子的铁血硬汉。
难道……
“我还有一个哥哥……”林默的声音已经沙哑不堪,他蹲下身,把自己抱成一团。
“我哥叫林峰……他是一名警察……”
“他去做了卧底……抓坏人……最后一次行动,他和最大的那个毒枭……一起……”
“他也……被评为了一级英模……”
收尾!一定要漂亮!用最卑微的姿态,说出最荣耀的过往,这种极致的反差,才能带来最猛烈的情感冲击!
林默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竟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叔叔,你看,我的家人……他们都是英雄。”
“他们都很厉害。”
“只有我……我是个废物……只会给他们丢脸……”
“所以……所以今天的事,真的不怪别人……是我不好,是我太没用了……”
他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是我惹的祸……求求你们,不要找学校的麻烦……也不要找高同学的麻烦……都是我的错……”
整个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这个少年压抑又痛苦的哭声,和他那句卑微到尘埃里的“都是我的错”。
魏江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林默面前。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翻江倒海般的情绪。
他想起了老班长林卫国牺牲后,他去送别时,那个躲在母亲身后,眼睛又大又亮,死死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的小男孩。
是了,就是这张脸。
只是当年的倔强,如今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怯懦。
魏江伸出手,重重地按在林默的肩膀上。
那只手,蕴含着万钧之力。
他俯下身,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一把锥子,精准地刺向了这场“完美表演”的核心。
“你,是林卫国的儿子?”
林默的身体像是被那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恐惧。"

“军事纠察!执行公务!让开!”
张大爷脑子“嗡”的一声,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他哪见过这阵仗,下意识地就想去找学校领导。
“我……我给校长打个电话!”
“不用了。”赵建军终于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带我们去他的办公室。”
梅梁兴的校长办公室里,他正捏着眉心,忍受着宿醉后的头痛。教导主任王靶丹则在一旁,殷勤地给他泡着浓茶。
“校长,我看那个林默,这几天应该也就老实了。一个没背景的孤儿,还能翻了天不成?”
“嗯,过几天让他写份检讨,这事就算过去了。”梅梁兴不耐烦地挥挥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梅梁兴正要发火,一看来人,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
门口站着的,是满脸慌张的保安张大爷,而在他身后,是几个军装笔挺的军人。为首那人肩膀上的军衔,刺得他眼睛生疼。
“你……你们是?”梅梁兴猛地站起来,脸上的醉意和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谄媚的惊疑。
赵建军没有理会他的招呼,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他身后的两名士兵,像门神一样守在了门口。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靶丹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悄悄往后缩了缩。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小丘八一个,不才,驻羊城海军政委。”
校长一听这话就蒙了,这话咋听着这么耳熟啊。
还不等他细想赵建军的话随之而来。
“我问,你答。”赵建军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梅梁兴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第一个问题。”赵建军盯着他的眼睛,“林默,你学校的学生,你知不知道这个人?”
梅梁兴的心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知……知道,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
“品学兼优?”赵建军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第二个问题,他父亲的一等功勋章,被同学抢走踩在脚下,这件事,你又是怎么处理的?”
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梅梁兴的要害。
他的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们……”
赵建军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追问如同重锤,一记接着一记。
“定义为‘孩子间的玩笑’?”
“让他回家‘休息’?”"

“嗯。”
挂断电话,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很快就发了过来,上面清晰地标注了路线和终点。
林默将那枚擦拭得一尘不染的一等功勋章,连同那个承载着荣耀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
剧本完成,导演就位,演员登场。
灯光,摄影,各单位注意!
高端局,正式开演!
他拉开门,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半个多小时后,一辆出租车在距离地图终点还有一公里远的路口停下。
林默付了钱,背着包,独自走向那条路的尽头。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道路两旁的建筑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高大的围墙和铁丝网。
路的尽头,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大门。
门口的岗哨亭里,站着一个如青松般挺拔的身影。
哨兵的军装笔挺,怀里抱着自动步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大门之上,国徽庄严。
林默没有靠近,也没有试图去跟哨兵交谈。
他在距离大门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在哨兵疑惑的注视下,他缓缓地,卸下了自己的背包。
他拉开拉链,双手捧出了那个深红色的木盒。
他的动作很慢,充满了郑重。
他打开盒盖,将那枚在夜色下依旧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勋章,朝向了大门的方向。
然后,在哨兵陡然收缩的瞳孔中。
林默双膝一弯,抱着勋章,重重地跪了下去。
膝盖与坚硬的水泥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站住!”
一声暴喝从岗哨亭里传来,带着军人特有的穿透力。
“军事禁区,立即后退!”
哨兵小张的身体瞬间紧绷,握着95式自动步枪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完成了数种预案的推演。
是恐怖袭击的伪装?还是精神失常者的冲动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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