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烆说,她把他推给林鸢,他就和林鸢上床。
所以,他说到做到了?
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溅出了水,打湿了裙摆。
盛舒然慌乱地弯身收拾残局。
“你们继续,我先去换身衣服。”
盛舒然起身,匆匆离开。
大家也没放在心上,闹哄哄地继续着下一轮。
而迟烆心不在焉,阴鸷地盯着盛舒然刚刚离开的方向。
林鸢在一旁提醒他:“迟烆,他们说,18岁还是处男的折手。”
迟烆阴着脸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的气场不像是一个普通大学生所有的。
他踢了脚碍事的桌子,起身离开。
“哎?你去哪儿?”林鸢跟着追了出去。
她没留意到迟烆的情绪变化,见眼下四处无人,便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地说:
“哎你玩游戏怎么这样?老是说谎,这多没意思!”
“哎迟烆,我说你刚刚到底有多少句真,多少句假?”
迟烆突然止步,林鸢差点撞了上去。
她侧头一看,看见换好衣服刚好路过的盛舒然。
在这么狭窄的过道,这么近的距离,明显盛舒然能听到迟烆和林鸢两人的对话。
盛舒然匆匆别过。
迟烆不重不轻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一个假,两个真。”
三个问题里面,只有两个是真的。
林鸢听到了。
盛舒然也听到了。
见过迟烆开跑车的林鸢,知道“没开跑车”是假,所以,“有喜欢的人”和“上过在场的人”,是真。
她不禁为这个结论而感到震惊。
特别是最后一个。
在场的人,除了她自己,迟烆还能跟谁?
哎,算了,不想了。
说不定,“一假二真”这句话,也是迟烆胡诌的。
林鸢小跑着追了上去,跟着迟烆进了房间。
今晚,他们两人独处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