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不再胡思乱想,盘起头发,准备去洗澡睡觉。
突然,听到阳台有异响。
她走过去正想查看,就看到迟烆整个人倒在她身上。
“你,你从阳台跳过来?!”盛舒然打量了一下两个阳台的间距,惊恐道:“你就不怕摔死吗?”
“我只怕你不愿开门,盛舒然,你信不过的。”
迟烆的声音隐忍又压抑,盛舒然觉察到他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怎么浑身这么烫?”
“林鸢给我下药。”
“下、下药?”盛舒然出现被暴击后的呆愣。
“催情药。”
“什么?!太过分了!我去找她理论!”
迟烆扯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就靠在盛舒然的肩上:“别过去,她自己也喝了。”
“那,那我送你去医院,赶紧处理……”
“这里荒山野岭的,来不及了,我快要被撑爆了。”
盛舒然瞥了一眼她不该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