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死了,她就是我的”
这从来都不是一句玩笑话,就是一直没有人当真。
盛舒然,除了你,世人皆是蝼蚁。
挡路了怎么办?
踩死便是。
这时,迟烆的手机响起。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S
眉峰聚拢,过了一会才接起。
“傅凛也是傅家的人,这次你做得太过了。”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自带震慑力的声音。
迟烆冷笑:“小叔,没想到你在C城也手眼通天,我不过比你早一分钟知道而已。”
“这是我最后一次替你善后,想要女人,你他妈的像个男人一样争取。”
“我不需要你替我善后。”迟烆的声音冰冷,台灯“啪”的一声又暗了下去。
“你是我的棋子,要毁了也是因为我弃了。”
对方不欲多言,正准备挂电话,就听到如冰窖里传来的声音:
“傅、轻、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