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迟烆不顾盛舒然已浑身通红,眼神执拗偏激地盯着她,掌心的躁热摩擦着她大腿。
羞愧让盛舒然眼眶泛红:“沈曼莲给我的衣服,我有什么办法?”
“那没有这该死的衣服,你要嫁吗?”
“你说什么啊?!这是哪跟哪?!根本没有人说这个话题!”
盛舒然见推不开,便伸手发狠地挠他握在自己大腿的手,挠他脖子,挠他的脸,一条一条地红痕烙在他白皙俊美的脸上。
“那就只回答我最后的四个字,你、要、嫁、吗?”迟烆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激烈的两人。
“二小姐,晚宴快开始了,夫人让我来请你。”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双方都衣衫不整,脸上或羞或怒泛着红晕,一人的礼服被撕烂,一人露出来的肌肤都是划痕。
迟烆松开她,终于放下她修长的腿,一个利索从窗边翻了出去。
盛舒然腿软地靠在浮雕柜子上滑落,清了清嗓子,说道:
“告诉夫人我的裙子脏了,换一下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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