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池水被搅动,发出潺潺的水流声。
迟烆感到有人在靠近。
他睁开眼,垂下头,看见了林鸢。
水不深,只来到她的腰线,白花花、明晃晃的上围,傲人可见。
她的泳衣是镶有蕾丝花边的三点式,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 在脖子上打了个结作为支撑。
她打湿了头发,表情勾人魅惑,直勾勾地盯着迟烆,慢慢靠近他。
直到跪坐在迟烆跟前,胸部浅浅没入温泉水下。
“怎么跑到这来了?也不等等我。”林鸢开口,声音娇媚,柔弱无骨。
迟烆浅浅地,从喉间发出一声:
“烦死了。”
“讨厌……”林鸢已经习惯迟烆的高冷,并未把他的话当真。
“心烦意乱的话,不如发泄一下?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有短暂的快感。”
“我,很能让你高兴哦……”
她伸手,绕道后颈处,慢悠悠地轻扯那根细细的绳子……
松开了。
水波荡漾,让胸前的两块布若即若离,浮浮沉沉,若隐若现。
迟烆神情平淡,不带点情欲的杂念,如墨的眸子略显无光,声音清冷:
“捂好你的布,然后,滚。”
林鸢咬了咬唇,不甘心。
她的手伸入池里,往迟烆的底下探去,幽幽地说:
“我不信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嘶……”
林鸢痛得五官扭曲。
迟烆毫不怜香惜玉,捏得林鸢的手腕发白,高高举起。
他的声音冰冷,连一池温水都融化不了的那种冰冷:
“挽着我的手臂,是你最大的尺度,你该适可而止。”
他嫌弃地甩开林鸢的手,“啪嗒”一声溅出不少水花。
林鸢恼羞成怒:“迟烆,你是不是男人?!”
“你对猪肉会有生理反应?”迟烆讥讽道。"
“你陪我?”迟烆盯着她看。
“哎你这话说的,有哪一年生日不是我陪你过的?”
从小,傅凛和傅明霜过生日,傅家都会搞生日宴,就连她这个外人,或大或小,怎么都会有一场。
只有迟烆,除了18岁的成人礼是盛舒然央求傅震川办的以外,从来没有。
没有人敢陪他过生日。
后面自然而然,就没有人记得。
幸好还有盛舒然这个例外。
她怕忤了傅震川,所以每一年,都只能在晚上偷偷翻窗进迟烆的房间,变戏法一样掏出一小块的蛋糕和蜡烛。
摇曳的烛光里,小小的两个人影重叠。
现在,他们两人都离开了傅家的掌控。盛舒然可以明目张胆地给迟烆庆生。
“你想要什么礼物呢?”盛舒然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歪着脑袋看向迟烆。
“随你。”迟烆贴在盛舒然一旁坐下,面上波澜不惊,没有那明显的沉郁,盛舒然就当做他心情很好了。
盛舒然抓过迟烆的手臂,撩起他半截卫衣的袖子,打量他手腕。
“你这里空空的,我送你一块手表好不好?那种运动款的,我看你们男生好像都很喜欢。”
“好。”迟烆答应得很爽快,盛舒然甚是满意。
“你特意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事?”
虽然迟烆很想见盛舒然,但按照盛舒然的性格,就“礼物”这个话题,别说见面了,估计连电话都不会打,直接发微信语音。
眼看用来开场的话题已经聊完,是时候入正题了。
“你看你嘛,准备19岁了,真的像你说的,已经长大了,所以有些事情也该接触一下了。”
盛舒然深呼吸一下,侧身正对着迟烆,话还没说出口,自己就先脸红了。
“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太激动。”
迟烆虽眼带诧异,但仍简单地说:“好。”
“本来想作为你生日礼物,但又觉得有点涩情了。”
盛舒然支支吾吾,然后一咬牙一跺脚,“嘶啦”一声,拉开衣服的拉链……
衣服口袋的拉链……
掏出一个粉红色盒子,塞给迟烆。
迟烆打开,盯着里面的东西,半天才抬眸对上熟透了的盛舒然,缓缓开口:
“姐姐,尺寸太小了,就跟你说了……
我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