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穿着体恤衫和背心也不嫌冷,身体好得让人生气,就该让他们来大姨妈好吗?包不会痛经的。
林殊在心里小小抱怨造物主的荒诞。
蓦地,一抹刺眼的亮光闪了闪,林殊停住脚步,不由自主眯起眼睛。
即将沉没的太阳下,高个男生舒展地跳投,背心挂在颇有曲线的年轻身体,背心下摆随风微微上扬,露出和这个年纪不符的分明腹肌,但骨骼分明还是发育中的青少年,有种可爱的青涩感,球进了,他笑了,笑容比耳钉反射的亮光还刺眼。
没有自恋的臭美,全是耍帅成功后近乎笨蛋的喜悦。
只有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人才能笑成这样吧。
谢不尘。
林殊在心中念出这家伙的名字,转身走两步,神经质地笑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也许是真切感受到他还活着吧。
前世的暴雨,洪流裹挟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那么害怕和绝望,充满土腥味的江水一口口呛入,她想咳嗽,张开嘴却吞下更多水,她挣扎着叫季行深的名字,但跳下来的却是谢不尘。
她还记得他从后面托住她,让她别乱动。
他们从来没有说过话。
那天是第一次说话,却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