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林默高扬最新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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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开心点小狐狸
  • 更新:2025-07-12 11:59: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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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大学,404宿舍。

门被一脚踹开。

“儿子们,爸爸回来喊你们上课了!”

一个戴着耳机打游戏的头也不回。“滚!我正在晋级赛,别烦我!”

另一个躺在上铺看书的探出头。“林默,你不是去律所实习了吗?怎么又回来跟我们一起受苦了?”

林默把背包往空着的书桌上一扔。“体验生活,顺便给社会普法。”

实习工资三千块,不去上课蹭空调,那不是血亏?

他抓起一本崭新的《商法学》,朝着教学楼走去。

阶梯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讲台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婉知性的女教授正在授课。她就是商法系的刘熙教授。

“……所以,我们谈商法的本质,不能简单地理解为规则。它是一种商业社会的底层逻辑,是效率与公平的博弈。商法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给市场经济活动提供一个可预期的、稳定的框架,降低交易成本,保护商事主体的合法权益,最终促进社会财富的增长。它追求的不是个案的绝对正义,而是整体的、可持续的商业文明。它承认人性的逐利,并试图用规则为其划定边界……”

刘熙的声音很好听,内容也很有深度。

翻译一下:用最文明的词,讲最野蛮的道理。把“分赃”这件事,说得高尚且富有学术气息。

林默听得昏昏欲睡,眼皮开始打架。

本来讲的东西就没啥意义,今天又去法院给法官上了一上午的强度,他的精神早已透支。

刘熙的视线扫过全场,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个在角落里钓鱼的脑袋。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位靠窗的同学。”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教室。

“对,就是你,穿白色T恤的那个。”

林默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和讲台上的目光对上了。

全班同学的视线都聚焦过来。

刘熙推了推眼镜。“看来这位同学对我的观点有不同的看法。不如,你来谈一谈,你对商法本质和意义的理解。”

完蛋,上课摸鱼被抓包,还是在几百人的大课上。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林默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刘老师,我认为您说的很对,但那是教科书上的商法。”

他一开口,就让刘熙愣了一下。

“现实中的商法,本质不是框架,而是武器。”

林默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它不是为了保护所有商事主体,而是为了让更懂规则的强者,能够合法地、高效地‘掠夺’弱者。它不追求公平,它只承认契约。一份精心设计的合同,可以让一方承担所有的风险,另一方享受所有的利益,而这在商法上是完全合法的。”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刘熙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至于商法的意义,”林默笑了笑,“它的意义,就是为商业活动中的贪婪,披上一件合法的外衣。它不关心你是不是被骗,只关心你签的字是不是真的。它用一套复杂的、非对称的规则,构建了一个精密的围猎场。在这个场子里,律师是猎手,法官是裁判,而那些不懂规则的普通人,就是猎物。”

“它不惩罚贪婪,它只惩罚愚蠢。”

“商法,就是一部写给聪明人的‘合法抢劫指南’。这就是我理解的本质和意义。”

话音落下,整个阶梯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套离经叛道的言论震住了。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林默高扬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江城大学,404宿舍。

门被一脚踹开。

“儿子们,爸爸回来喊你们上课了!”

一个戴着耳机打游戏的头也不回。“滚!我正在晋级赛,别烦我!”

另一个躺在上铺看书的探出头。“林默,你不是去律所实习了吗?怎么又回来跟我们一起受苦了?”

林默把背包往空着的书桌上一扔。“体验生活,顺便给社会普法。”

实习工资三千块,不去上课蹭空调,那不是血亏?

他抓起一本崭新的《商法学》,朝着教学楼走去。

阶梯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讲台上,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温婉知性的女教授正在授课。她就是商法系的刘熙教授。

“……所以,我们谈商法的本质,不能简单地理解为规则。它是一种商业社会的底层逻辑,是效率与公平的博弈。商法存在的意义,是为了给市场经济活动提供一个可预期的、稳定的框架,降低交易成本,保护商事主体的合法权益,最终促进社会财富的增长。它追求的不是个案的绝对正义,而是整体的、可持续的商业文明。它承认人性的逐利,并试图用规则为其划定边界……”

刘熙的声音很好听,内容也很有深度。

翻译一下:用最文明的词,讲最野蛮的道理。把“分赃”这件事,说得高尚且富有学术气息。

林默听得昏昏欲睡,眼皮开始打架。

本来讲的东西就没啥意义,今天又去法院给法官上了一上午的强度,他的精神早已透支。

刘熙的视线扫过全场,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个在角落里钓鱼的脑袋。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位靠窗的同学。”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教室。

“对,就是你,穿白色T恤的那个。”

林默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和讲台上的目光对上了。

全班同学的视线都聚焦过来。

刘熙推了推眼镜。“看来这位同学对我的观点有不同的看法。不如,你来谈一谈,你对商法本质和意义的理解。”

完蛋,上课摸鱼被抓包,还是在几百人的大课上。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林默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刘老师,我认为您说的很对,但那是教科书上的商法。”

他一开口,就让刘熙愣了一下。

“现实中的商法,本质不是框架,而是武器。”

林默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它不是为了保护所有商事主体,而是为了让更懂规则的强者,能够合法地、高效地‘掠夺’弱者。它不追求公平,它只承认契约。一份精心设计的合同,可以让一方承担所有的风险,另一方享受所有的利益,而这在商法上是完全合法的。”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刘熙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至于商法的意义,”林默笑了笑,“它的意义,就是为商业活动中的贪婪,披上一件合法的外衣。它不关心你是不是被骗,只关心你签的字是不是真的。它用一套复杂的、非对称的规则,构建了一个精密的围猎场。在这个场子里,律师是猎手,法官是裁判,而那些不懂规则的普通人,就是猎物。”

“它不惩罚贪婪,它只惩罚愚蠢。”

“商法,就是一部写给聪明人的‘合法抢劫指南’。这就是我理解的本质和意义。”

话音落下,整个阶梯教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套离经叛道的言论震住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方正的木盒,郑重地递到林默面前。

“这个,是你父亲的遗物,一等功勋章。本该一早就交给你,是他们……耽搁了。收好,这是你父亲的荣耀,也是你的。”

林默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木盒。

来了来了!终极杀器登场!这玩意儿可比钞票好用多了,简直是反派作死探测器,一亮出来,妖魔鬼怪都得现形!

……

几天后,风波似乎平息了。

张兰被光速开除,学校也补发了之前拖欠的所有补助金。

但关于高扬的处理,却没了下文。

治安管理局的人来学校走了个过场,找几个学生问了问话,然后便如石沉大海,再无音讯。

校园里流言四起。

有人说,高扬的父亲,省首富高卫,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市里,把事情压了下去。

还有人说,高卫放出话来,他儿子不过是和同学开了个玩笑,谁敢小题大做,就是跟他们高家过不去。

轻蔑的态度,昭然若揭。

这天下午,高扬大摇大摆地回到了教室。

他看起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反而比之前更加嚣张,仿佛那天的风波是他的一枚功勋章。

他径直走到林默的座位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桌腿。

“听说你找了个大靠山?怎么,不继续告状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一圈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默抬起头,露出一张怯生生的脸,没有说话。

哦豁,大反派满血复活了。这恢复能力,比小强还强。不错不错,就喜欢你这种桀骜不驯的样子,游戏难度太低可就没意思了。

高扬见她不语,只当她是怕了,脸上的嘲弄更甚。

他俯下身,凑到林默耳边,用极其嚣张的语气,而且毫不掩饰的,一字一句地开口。

“别以为有人撑腰就了不起了,你不过就是个克死爹妈的扫把星。”

“爹妈死得早,养出的儿子更是个只会告状的废物!”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几个原本在看热闹的同学,脸色都变了,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这话,太毒了。

林默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来了,经典人身攻击环节!台词虽然老套,但杀伤力够劲!导演,给个特写,我要开始飙演技了!

高扬很满意她的反应,直起身子,视线落在她桌上那个方正的木盒上。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一把将木盒抢了过去。

“这是什么宝贝?你那死鬼老爹留下来的骨灰盒?”

他轻佻地笑着,随手打开了盒子。

一枚金光闪闪的一等功勋章,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上。

章体上庄严的国徽和“一等功”三个大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高扬脸上的笑容一滞,随即化为更深的不屑。

“切,我当是什么呢。就这么个黄色的破铁片子?”

他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勋章,像是在捏什么脏东西。

“你爸就是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把命都丢了?真是个傻子。”

“一个臭丘八,也就你们当回事。”

“这东西,能换几个钱?够不够你在食堂吃顿饱饭?”

卧槽,前方高能预警!反派即将触发终极作死技能——亵渎荣耀!各位观众请坐好,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

林默猛地站了起来,似乎想把勋章抢回来。

高扬手一扬,躲开了他的动作,脸上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拿着勋章,在手里抛了抛,像是在掂量一个无关紧要的玩具。

空军海军,还是太伟光正了。我要找的,是能直接掀桌子的‘煞神’!

他不再犹豫,立刻开始搜索羊城潜令部队的相关信息。但很快,他就发现,这种高度保密的单位,公开信息极少,更不可能在地图上找到精确位置。

专业的事,还是得问专业的人。

林默划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名字——魏江。

电话接通得很快,魏江那略带愤懑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林默!你没事吧?我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学校那帮混蛋有没有再找你麻烦?”

“我没事,手机静音了。”林默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带着几分怯懦,“魏叔,我想问你个事儿。”

“问!只要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你退役之前……”林默组织着语言,“你……知不知道,海军潜艇部队的驻地,大概在哪个位置?”

电话那头的魏江明显愣住了。

“潜艇部队?你打听这个干什么?那可是军事禁区,普通人连靠近都不行。而且地方偏得很。”

林默沉默了片刻。

他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理解他疯狂计划的盟友。

魏江,是唯一的人选。

“我想去……告状。”

这三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告状?跟谁告状?你不是……”魏江的声音充满了困惑,“你不是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吗?”

“那是说给他们听的。”林默的声调没有变化,但内容却让魏江心头一跳。

“高家能压住学校,能压住地方。他们以为,把我赶回家,这件事就结束了。”

“他们把亵渎一等功,定义为‘孩子间的玩笑’。”

现在,我要让一群真正的军人,来给他们重新定义一下,什么他妈的叫玩笑。

“他们侮辱的,是陆军的英雄。”林默一字一顿,“所以,我偏不去找陆军。”

“我要去找海军,找海军里最不好惹的潜艇兵。”

“我要捧着我爸的功勋章,去问问海军的叔叔们,陆军兄弟的脸被人踩在地上,他们是装作没看见,还是……帮着捡起来。”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

林一默甚至能听到魏江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他以为魏江被自己的疯狂想法吓到时,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度兴奋和愤怒的低吼,从听筒里炸开。

“操!”

“林默!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魏江的声音都在抖,那是愤怒和激动交织的颤抖。

“对!就该这么干!把事情往大了闹!闹得天翻地覆!我看他高家这次怎么收场!”

“我早就看那帮孙子不顺眼了!”魏江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少年人的血气方刚,“凭什么!凭什么英雄在前面流血牺牲,他们的家人在后面还要受这种窝囊气!这他妈叫什么事!”

“多大的事,大不了老子这个工作不干了!”

“你别怕连累我,也别怕连累任何人!你只管去做!你要是需要人,我陪你去!咱们一起去!”

林默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看,正义的人,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容易被锤趴下的。

“不用,我一个人去,目标小。”

“好!”魏江没有再坚持,“地址我记得!我马上画图发给你!”

“林默,干他娘的!”

“嗯。”

挂断电话,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很快就发了过来,上面清晰地标注了路线和终点。

林默将那枚擦拭得一尘不染的一等功勋章,连同那个承载着荣耀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

剧本完成,导演就位,演员登场。

灯光,摄影,各单位注意!

高端局,正式开演!

他拉开门,走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她的话像一串鞭炮,在安静的律所大厅里炸开。

“她不就是骗了点钱,撒了点谎吗?一个女人,被逼到那份上,她犯了多大的错,值得你们把她往死里整?”

最后,她的矛头直指韩清。

“韩清!你还是个女人吗?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因为这点‘小事’被送进监狱三十年,你的心是铁做的?”

这几句话,像一通毫无逻辑的组合拳,把林默打得愣在原地。

他一时间竟然没能组织起有效的反驳语言。

这女的有病吧?

这圣母心都快溢出太平洋了,张知诈骗三十五万是“骗了点钱”,诬告强奸是“撒了点谎”?

就这种三观,谁敢请她打官司?不怕她开庭开到一半,突然跟对方共情,反手就把自己的当事人给卖了?

韩清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她甚至没有侧头去看吴甜一眼,只是迈开脚步,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那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有力。

林默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跟上了韩清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径直回了办公室。

“砰。”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将外面可能存在的咆哮彻底隔绝。

林默没有坐下,他站在办公桌前,之前在法庭上的冷静克制荡然无存。

“韩姐,吴甜必须走。”

他的语气不带商量。

韩清正在解开西装的扣子,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示意他继续。

“她的思想太危险了。”林默组织着语言,胸口还有一股被荒谬逻辑冲击后的闷气。

“一个律师,最重要的品质是理性、客观、公正。她把极端的个人偏见和泛滥的同情心带入工作,这是在拿当事人的自由和命运开玩笑,也是在砸我们清流的招牌。”

他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语气更严肃。

“今天她能为了‘同为女人’而同情诈骗犯、诬告犯张知,明天她就能为了所谓的‘弱者’去同情一个抢劫犯,甚至杀人犯。”

“这种人,不配当律师。她的存在,是对法律最大的亵渎。”

韩清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许久,韩清才缓缓开口。

“我同意你的看法。”

这句认同让林默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下。

然而,韩清的话锋一转。

“但是,事务所不是我的一言堂。按照程序,开除一位正式律师,需要合伙人会议投票通过。而且,吴甜手上现在压着七个案子,其中有两个,下周就要开庭。”

她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过身,平静地看着林默。

“你如果坚持要她走,可以。人事流程上的问题,我来处理。”

她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她手上的所有案子,你全部接手。能做到吗?”

七个案子,像七座大山,瞬间压在了林默的想象中。

他摊开手,露出一副夸张的为难表情。

“韩姐,开什么国际玩笑?七个案子,两个下周就开庭。”

“我一个大一新生,连司法考试的报名资格都没有,你这是要把整个清流的未来都赌在我身上?”

大一新生这四个字,他特地加重了语气。

韩清双手环抱在胸前,靠着办公桌的边缘,姿态闲适,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审度的意味。

“你在法庭上引经据典,把徐正逼到墙角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个新生。”

她微微前倾身体,凑近了些。

“怎么?你的本事就只有庭上那两板斧?砍完了就没了?”

战士们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这是政委亲自带回来的人,还是烈士遗孤。

但林默那股自来熟的劲儿,加上时不时冒出的金句,很快让他们放松下来。

炊事班长老张见他瘦,每天都多给他打两个鸡蛋。

警卫连的小李,休息时会给他讲一些军营里的趣事,听得林默一愣一愣的。

“李哥,你们晚上睡觉说梦话,是不是都喊‘杀’?”

小李哭笑不得,“我们喊‘媳妇儿’!”

林默摸着下巴,“明白了,杀向媳妇儿。”

周围几个战士笑得直不起腰。

林默也跟着笑,只是笑容不及眼底。

这天下午,林默找到了赵建军的办公室。

“赵政委。”

赵建军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示意他坐。

“怎么了?”

“嗯,我想回家了。”林默坐姿端正,“这几天,谢谢您和大家的照顾。”

他确实需要回去,自己还有学业要完成。

赵建军放下笔,“你的情况特殊,家里……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林默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没有接话。

“有没有想过以后?”赵建军换了个话题。

“考大学。”

“考军校怎么样?”赵建军身体微微前倾,“以你的身份,还有你父亲的功绩,进军校会有政策倾斜。将来毕业,分配也不会差。穿上这身军装,继承你父亲的遗志。”

林默沉默了片刻。

他脑海里闪过父亲穿着军装的模糊照片,母亲穿着白大褂的疲惫身影,还有哥哥林锋那张总是带着痞笑的脸。

继承遗志吗?

他摇了摇头,“赵政委,我想学法律。”

赵建军有些意外。

“为什么?”

“因为……”

因为我TM是穿越者,还能因为什么。

部队可不能让我把高家搬倒啊,而且我总觉得我这个便宜哥哥出事没那么简单。

林默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我觉得,用嘴皮子当武器,有时候比真刀真枪更管用。而且,打官司输了,顶多赔钱,不用偿命。”

“也好。”赵建军点了点头,“路是自己选的。以后有任何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

“谢谢政委。”林默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林默回到了那个空荡荡的家。

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冰冷的转动声。

屋子里的一切都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也保持着母亲和哥哥最后一次整理时的样子。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然后,他起身,走出了家门,径直朝着羊城第一中学的方向走去。

他想去看看。

校门口,依旧是那个保安张大爷,只是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看到林默,张大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点点头,没有阻拦。

我靠,这是咋了,我吃你家大米了?

林默走进校园,径直走向教学楼前的公示栏。

那里已经围了不少学生,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家长,议论声嗡嗡作响。

他挤了进去。

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公告,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关于羊城第一中学原校长梅梁兴、原教导主任王靶丹、原高一年级组长张兰严重违纪违法问题处理结果的通报》

林默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些官方而冰冷的措辞,最后定格在处理结果上。

“……原校长梅梁兴,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巨额贿赂,生活腐化堕落;罔顾事实,包庇纵容校园霸凌,致使英雄烈士子女身心受到严重侵害,严重损害人民教师队伍形象及社会公序良俗。经市纪委监委审查调查,并移送司法机关,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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