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男人扒光衣物,丢弃在半山腰。
取下平安镯,带到宁蕊手上。
我对宁蕊说:
“祝你肚子里的孩子,平平安安。”
闻此祝福,谢泽远破天荒给我一个台阶:
“沈清,只要你够听话,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
男人话音刚落,宁蕊手上的镯子,倏然滑落,破碎。
瞧见宁蕊腿被划伤,谢泽远将她公主抱起。
厉声命令管家通知家庭医生。
男人的着急模样,引得在场人一脸好笑看着我。
此情此景,不光他们觉得好笑。
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可笑。
昨晚,我心脏病发作时,谢泽远正要出门陪宁蕊看流星。
即便我口吐白沫,晕倒在地,男人依旧面不改色从我身上跨过去。
失去意识前,我听到他嘱咐管家:
“让人消毒整个客厅,明天小蕊回家,决不能让她闻到臭味。”
握紧行李拉杆,我转身想走,男人却冷脸扣住我的手腕:
“道歉。”
“什……”
没等我说完话,我已经被他拖跪到宁蕊脚边。
膝盖蹭到玉石碎片,染红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