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完结版林默高扬
  •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完结版林默高扬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开心点小狐狸
  • 更新:2025-07-10 10:09: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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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甜在哪?”

“我去拿卷宗。”

韩清指了指门外。

“她手上的案子,你全部接手。”

“现在就去。”

林默径直走向吴甜的工位。

整个办公区安静得落针可闻,前台小妹把头埋得低低的,假装在整理文件,其他同事则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吴甜没在座位上,而是在茶水间。

林默推开茶水间的门,吴甜正背对着他,面前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吴律师。”

吴甜的肩膀僵了一下,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有事?”

“韩律说,你手上的案子,全部由我接手。”林默伸出手,动作简单,意图明确,“请把卷宗给我。”

“呵。”吴甜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端起咖啡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杯沿轻轻碰着嘴唇。“凭什么?”

“就凭你一个连律师执照都没有的实习生?还是凭你是韩清跟前的一条哈巴狗?”

这攻击性,堪比没拴绳的比特犬。

可惜,对我无效。疯狗乱吠,难道人还要吠回去?

林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一言不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他的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具压迫感。

吴甜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将咖啡杯重重地顿在吧台上,咖啡溅出几滴,烫在她的手背上。

“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告诉你林默,那些当事人是信任我才把案子交给我的!你休想抢走!”

“你这种为了赢,不惜把一个可怜女人送进监狱三十年的冷血动物,根本不配当律师!”

“你接手我的案子,只会把他们全都害死!”

林默终于有了动作,他收回手,转身就走。

吴甜愣住了,她准备好的一肚子控诉和怒火,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站住!你去哪?”

林…默走到她的工位前,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七个蓝色文件夹,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将它们全部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下!”吴甜追了出来,试图抢夺。

林默侧身一让,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他抱着那厚厚一摞卷宗,像抱着一沓沉甸甸的命运,径直走向律所大门,头也不回。

吴甜的咆哮被玻璃门隔绝在身后。

404宿舍。

一派祥和。

陆衡戴着降噪耳机,坐在他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电竞椅上,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是绚烂的技能光效。

陈麦则在自己的书桌前,台灯下摊着一本厚厚的《商法学讲义》,正用不同颜色的笔做着标记,专注得像个入定的老僧。

周叙白最是悠闲,他半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实体书,封面上人民的名义几个字格外醒目。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宿舍内的平静。

林默将怀里那一个文件夹重重地甩在自己的书桌上,灰尘都扬起了几分。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他。

陆衡摘下耳机:“我靠,你这是去抢劫图书馆了?”

“差不多。”林默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后仰,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桌沿上。“哥们儿今天升官发财了,一个人干一个团队的活。”

他随手从最上面抽出一份卷宗,在手里拍了拍。

“来,都别闲着,给兄弟我当一回智囊团。”

他清了清嗓子,将李航的案情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从地痞赵鹏长期的敲诈勒索,到案发当晚对李航妻子的施暴,再到李航回家后失控的致命一刀。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公诉机关以‘故意杀人罪’起诉,人证物证俱全,被告人也认罪。之前的律师准备做减刑辩护。”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完结版林默高扬》精彩片段


“吴甜在哪?”

“我去拿卷宗。”

韩清指了指门外。

“她手上的案子,你全部接手。”

“现在就去。”

林默径直走向吴甜的工位。

整个办公区安静得落针可闻,前台小妹把头埋得低低的,假装在整理文件,其他同事则用眼角的余光偷偷观察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战争。

吴甜没在座位上,而是在茶水间。

林默推开茶水间的门,吴甜正背对着他,面前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吴律师。”

吴甜的肩膀僵了一下,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有事?”

“韩律说,你手上的案子,全部由我接手。”林默伸出手,动作简单,意图明确,“请把卷宗给我。”

“呵。”吴甜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端起咖啡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杯沿轻轻碰着嘴唇。“凭什么?”

“就凭你一个连律师执照都没有的实习生?还是凭你是韩清跟前的一条哈巴狗?”

这攻击性,堪比没拴绳的比特犬。

可惜,对我无效。疯狗乱吠,难道人还要吠回去?

林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一言不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他的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具压迫感。

吴甜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将咖啡杯重重地顿在吧台上,咖啡溅出几滴,烫在她的手背上。

“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告诉你林默,那些当事人是信任我才把案子交给我的!你休想抢走!”

“你这种为了赢,不惜把一个可怜女人送进监狱三十年的冷血动物,根本不配当律师!”

“你接手我的案子,只会把他们全都害死!”

林默终于有了动作,他收回手,转身就走。

吴甜愣住了,她准备好的一肚子控诉和怒火,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站住!你去哪?”

林…默走到她的工位前,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七个蓝色文件夹,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将它们全部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下!”吴甜追了出来,试图抢夺。

林默侧身一让,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他抱着那厚厚一摞卷宗,像抱着一沓沉甸甸的命运,径直走向律所大门,头也不回。

吴甜的咆哮被玻璃门隔绝在身后。

404宿舍。

一派祥和。

陆衡戴着降噪耳机,坐在他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电竞椅上,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是绚烂的技能光效。

陈麦则在自己的书桌前,台灯下摊着一本厚厚的《商法学讲义》,正用不同颜色的笔做着标记,专注得像个入定的老僧。

周叙白最是悠闲,他半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实体书,封面上人民的名义几个字格外醒目。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宿舍内的平静。

林默将怀里那一个文件夹重重地甩在自己的书桌上,灰尘都扬起了几分。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他。

陆衡摘下耳机:“我靠,你这是去抢劫图书馆了?”

“差不多。”林默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后仰,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桌沿上。“哥们儿今天升官发财了,一个人干一个团队的活。”

他随手从最上面抽出一份卷宗,在手里拍了拍。

“来,都别闲着,给兄弟我当一回智囊团。”

他清了清嗓子,将李航的案情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从地痞赵鹏长期的敲诈勒索,到案发当晚对李航妻子的施暴,再到李航回家后失控的致命一刀。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公诉机关以‘故意杀人罪’起诉,人证物证俱全,被告人也认罪。之前的律师准备做减刑辩护。”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主动承认错误,并愿意赔偿,这是一种极为坦诚的态度。

连公诉人都抬起了头。

然而,林默的语气陡然一转。

“但是!”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

“我方当事人的坦诚,并不意味着犯罪分子的行为可以被姑息!”

“对于原告张知女士,在本案中展现出的一系列行为,我方提请法庭注意!”

“一!以婚姻为诱饵,在不到四个月的时间里,诈骗我方当事人财物累计高达三十五万元。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其行为已构成《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诈骗罪!”

“二!在诈骗目的无法继续达成后,为侵占非法所得,同时报复我方当事人,不惜捏造事实,恶意诬告我方当事人犯下强奸重罪。其行为,已构成《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之诬告陷害罪!”

“三!在神圣庄严的法庭之上,公然咆哮,无视法庭纪律;当庭辱骂、人身威胁辩护律师,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刑法》第三百零九条之扰乱法庭秩序罪!”

林默的声音越来越高,每说一条罪名,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张知的心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林默转身,最后一次直面审判席,他的声音响彻整个法庭。

“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我方请求法庭,对原告张知,依法进行审判,数罪并罚,从重判决!”

“我方,陈述完毕。”

他微微鞠躬,而后转身走回辩护席,坐下。

整个法庭,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公诉人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他无力地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桌面。

张知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喉咙。

袁钟抬起头,看着林默的背影,积压了数月的屈辱、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尽数化开。一行温热的泪,终于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滑落。

“咚——!”

法槌重重落下,发出一声最终的裁决。

李法官站起身,面沉如水。

“休庭!”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了审判席。

林默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法官离席的瞬间,庭内的秩序彻底崩塌。

张知一把抓住公诉人徐正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装面料里。“徐律师!怎么办?他刚才说的那些……那些罪,是真的吗?”

她的声音带着尖锐的颤音,脸上血色尽褪。

“他们要给我判刑?我们不是来告他强奸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徐正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厌恶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袖口。他侧过脸,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张知。

“现在才想起来怕?在法庭上撒泼打滚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后果?我提醒过你,控制情绪!”

他压低了声音,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你的口供漏洞百出,我能帮你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徐正不再理会身后那个濒临崩溃的女人,径直朝着辩护席走去。

韩清正在给林默倒水,看到徐正过来,她站起身,挡在了林默和对方之间。

徐正停下脚步,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主动伸出手。“韩律师,久仰大名。今天算是见识了,贵所的实力,名不虚传。”

他的视线越过韩清,落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异常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这位是……林默律师吧?后生可畏,实在是后生可畏。我叫徐正,希望能跟你交个朋友。”

来了来了!甩锅教学现场!看我怎么用最无辜的语气,给你致命一击!让你狗眼看人低!

没等张兰说完,林默就怯生生地扯了扯魏江的衣角。

“叔叔,不怪张老师。”

他抬起那张可怜兮兮的脸,主动为辅导员“开脱”。

“张老师说了,我们班的班长和高扬同学,他们更需要这笔钱。”

“她说……高扬同学要买新的电脑学习,班长要参加竞赛需要经费,他们的前途更重要。”

“老师让我们这些……没那么重要的,先等一等。她说……都会有的。”

林默的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插进了张兰的要害。

现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张兰。

把烈士遗孤的补助金,拿去给霸凌者买电脑?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我不是!我没有!林默你血口喷人!”张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尖叫着反驳。

但她那慌乱的反应,在众人眼中,无异于默认。

魏江看着她,眼神已经冷到了极点。

他不再多问一个字。

他只对着张兰,缓缓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然后,他转过身,不再看任何人。

他伸手探入自己的口袋,掏出了里面所有的现金。一沓整齐的,还带着体温的钞票。

他直接把钱塞到林默的手里。

林默像是被烫到一样,颤颤巍巍的数了一遍。

“不……叔叔,这钱还不够……”

又将钱还给了魏江

拉扯!极致的拉扯!越是推拒,越显得可怜!我真是个表演艺术家!

魏江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抓住林默的手,强硬地将那沓钱塞进了他的校服口袋里。

动作粗暴,却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拿着,赔偿的钱我亲自送到他们高家。”

魏江松开手,转身,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直面着瑟瑟发抖的张兰和面无人色的校领导。

“现在,我们来谈谈。”

办公室内,空气凝滞如冰。

魏江那句“我们来谈谈”,像是一道催命符,让校长和张兰的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

校长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后背,他抢在张兰之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姿态放到了最低。

“魏……魏领导,这件事,是我们学校工作的重大失误!是我监管不力!我负主要责任!”

他猛地一拍桌子,转向面无人色的张兰。

“张兰身为辅导员,德不配位,公然挪用、克扣国家下发的烈士子女补助金,性质极其恶劣!学校决定,即刻起,免除张兰一切职务,并就此事进行全校通报批评!”

哟,一出断臂求生,演得还挺逼真。可惜了,小兵清掉就想了事?我这主角的剧本还没过半呢。

林默在心里默默鼓掌,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一丝不忍和惶恐,仿佛被校长的雷霆手段吓到了。

魏江没有理会校长的表态,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张兰。

“挪用?克扣?”

他重复着这两个词,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张兰心上。

“我会亲自联系市教育局和纪检部门,彻查此事。至于是否涉及违法犯罪,我想,治安管理局的同志会比我更专业。”

这一番话,彻底击溃了校长的防线。

事情一旦捅到纪检和公安层面,就再也不是他一个校长能压得住的了。

他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椅子上。

魏江办完这一切,才重新转向林默,铁汉的面容上难得地挤出一丝柔和。

她就是刘熙。

她走到讲台中央,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目光扫过全场。

“我叫刘熙,你们这学期的商法老师。”

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是奔着刑法来的,觉得那里有激情,有正义,有跌宕起伏的故事。”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但我要告诉你们,真正决定这个社会资源如何分配,财富如何流转,阶层如何固化的,是商法。”

她拿起一支笔,在触摸屏上画出一张复杂的股权结构图。

“这份合同,价值三百亿。它能让一个公司在一夜之间崛起,也能让成千上万的股民血本无归。而决定这一切走向的,可能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附加条款。”

“你们的战场,不在法庭,而在会议室,在谈判桌,在每一份你们亲手草拟的文件里。你们的武器,不是口才,而是逻辑,是规则,是你们对人性贪婪的洞察。”

有点东西。她把法律的本质说透了。法律s虽然是正义的化身,但更多的是规则的集合体。谁能利用规则,谁就掌握了力量。

“未来,你们会成为资本的守护者,或者,成为挑战巨龙的骑士。我不管你们选择哪条路,但前提是,你得先学会打造自己手里的剑。”

“现在,翻开第一页。”

下课铃声成了救赎的号角。

学生们如同泄洪般涌出教室,陆衡长出了一口气。

“天呐,我感觉我的脑子被她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太恐怖了,这女人是AI吗?”

他转向林默,“走走走,吃饭去,必须得吃顿好的安慰我受伤的心灵。今天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周叙白收拾好书本。“我得去趟图书馆,她提到的几个判例,国内的资料库里好像找不到,我得去查查外文资料。”

陆衡的目光落在陈麦身上。

陈麦下意识地捏紧了书包带。

林默拍了拍陆衡的肩膀。“你们去吧,我今天有约了。”

“有约?”陆衡上下打量他,“这才开学第一天,你就勾搭上学姐了?”

林=默咧嘴一笑,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

“不是学姐,是去面试一份兼职。”

兼职内容:为民除害。薪资待遇:可能会为爱发电。

“你疯了吧?放着清北的日子不过,去打工?”陆衡无法理解。

“没办法,天赋太高,总得找个地方发光发热。”

林默冲他们摆摆手,转身挤进了人流。

清流律师工作室,我来了。罗政委,你给我准备的“新手村大礼包”,我得亲自拆开看看。

按照罗镇岳给的地址,林默坐上了一辆驶向老城区的公交车。

窗外的风景,从高楼林立、充满现代感的大学城,逐渐变成了低矮的旧式居民楼和狭窄的街道。空气里“未来人上人”的尊贵气息,被市井的烟火气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在一个破旧的站台下车,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墙皮斑驳,楼下是一家生意冷清的五金店。

林默抬头,看到了二楼窗户上挂着的一块木牌,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清流律师工作室

……罗政委说这是个‘烂摊子’,还真是谦虚了。这地方,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划入拆迁范围。

他走上嘎吱作响的楼梯,来到二楼。

一扇陈旧的木门虚掩着,门上连个像样的门牌都没有,只是用马克笔潦草地写着“清流”二字。

刘熙看着林默,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惊异。

这番话,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本科生的认知范畴。这不是理论,这是从无数案例和血淋淋的现实里总结出的经验。

这小子,绝对不是个普通的学生。

她甚至从这番话里,嗅到了一丝与自己那位律师朋友韩清相似的、冷酷而务实的气息。

装逼的快感,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酣畅淋漓。

刘熙沉默片刻,对着他点了点头。

“说得很好。请坐。”林默回到座位,整个阶梯教室的空气仿佛还凝固在他那番“合法抢劫指南”的言论里。

窃窃私语声开始在角落里蔓延。

“这哥们太猛了,当着商法教授的面说商法是武器。”

“我刚才看到刘教授的脸都僵了,但她竟然没反驳。”

“何止没反驳,还点头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说的是实话!”

“可这也太离经叛道了,把贪婪说得这么直白,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你懂什么,这叫人间清醒。大佬的世界,我们凡人不懂。”

一群象牙塔里的雏鸟,还在纠结于姿态是否优雅,却不知外面的世界早已是弱肉强食的猎场。

林默收拾好那本崭新的《商法学》,无视了周围那些混杂着惊异、崇拜和不屑的议论,径直走出了阶梯教室。

404宿舍。

门被推开,一股泡面混合着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滚蛋!没看我正团战吗!死了你负责啊?”一个胖子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键盘敲得噼啪作响。

上铺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探出脑袋,满脸的八卦之火在燃烧。

“默神!你可算回来了!听说你在刘熙的课上大杀四方,把‘灭绝师太’都给说沉默了?”

胖子手一抖,游戏里的人物瞬间黑屏。他立刻摘下耳机,电竞椅猛地一转,滑到林默面前。

“真的假的?老林,你小子不是去什么破律所实习,给资本家当牛做马了吗?怎么有空回来震撼教授一整年?”

林默将背包甩在空荡荡的书桌上,激起一层薄灰。

“体验生活,顺便给同学们普及一下社会的毒打。”

实习工资才三千,不去蹭课蹭空调,天理难容。

胖子和瘦高个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默神,我的膝盖就是你的!求求了,收我为徒吧!教我两招,以后我也好出去装逼!”

“对对对,”瘦高个扶了扶眼镜,“你那套‘合法抢劫指南’理论借我用用,我感觉我能靠这个拿下隔壁系的系花!”

林默嫌弃地挥了挥手。

“拜师就算了,我怕把你们教坏了。”他嘴角一勾,“不过,下周三倒是有个免费的现场教学,可以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胖子立刻来了精神:“什么教学?去哪儿?”

“市人民法院。”

林默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明天要去食堂吃饭。

“我是被告方的律师助理。你们可以亲眼看看,教科书上的法律,和现实里的法律,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

胖子张着嘴,刚想再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瘦高个脸上的嬉笑表情僵住了,手里的书“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一直以为林默说的律所实习,是在吹牛。

清流律师工作室。

韩清正在翻阅袁钟案的卷宗,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林默推门进来,坐到她对面。

“韩律,我有一个问题。”

韩清抬起头,目光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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