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记得你是不是有一条珍珠项链,跟这件毛衣很相配,一起送皎皎吧。”
那条珍珠项链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我自己都舍不得佩戴。
“珍珠项链是我的东西,我不会给她。”
顾裴思皱眉看向我,“谢晚意,去镜子里看看你争风吃醋的样子有多丑!”
“皎皎是我的妹妹,我不过是多关心她一些,你给谁摆脸色?”
真的只是因为妹妹,还是因为你内心龌龊的想法?
他拎着饭桶和衣物摔门而去。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我满嘴苦涩。
我和顾裴思从小订着娃娃亲,长大后他说订亲是糟粕思想,死活不同意和我结婚。
后来他爸爸临终愿望希望看他成家,他找到了我。
“只要你保证以后对皎皎好,我就跟你结婚。”
结婚三年,顾裴思无条件满足何皎皎的所有需求。
何皎皎感觉寂寞孤独,他将我们结婚买的电视搬了过去。
何皎皎说上班十分钟的路程有点远,他将我陪嫁的二八自行车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