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皱了皱眉:“你不愿意就算了,婚礼只是个仪式,你不去也没什么。”
“我去。”
沈梨眼里闪过一抹怪异。
“你听清楚了,我说的是伴郎。”
我嗯了一声:“还没聋呢,我去。”
沈梨的脸突然黑了,她没好气道:“行,等会儿阿淮挑西装,你就去挑伴郎服。”
钢印落下的一瞬,也意味着我和沈梨三年的婚姻走到尽头了。
她快速的接过离婚证,看也不看的就放进了包里。
反倒是我,仔仔细细的欣赏了起来。
除了字不同,其它的好像没什么差别。
可偏偏,大多数人的一生,都会被这两张证驱使。
我还没看完呢,纤细的手指忽地抢过了我手里的离婚证。
沈梨的语气不怎么好。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真的离了。”
可都盖章了,怎么就不算真的离了?
算了,她爱咋地就咋地吧。
沈梨的婚纱很漂亮,带着钻,要是站在阳光下,一定很闪。
她也很高兴,和穿着黑色西装的陆淮站在一起,宛若一对璧人。
想当初我和沈梨结婚时,那时的我才大学毕业,没多少钱。
婚纱婚礼都走了极简风,我觉得愧对她。
可她却不在意,甚至笑着宽慰我:“阿墨,没关系的,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再办一场更盛大的婚礼就好了。”
三年,我们有钱了,她却忙的没时间再为我穿漂亮的婚纱。
我摸了摸无名指的钻戒,才发现沈梨的无名指已经空了,留下一圈淡白的痕迹。
我平静的取下了戒指,随手放在了柜子上。
跟着导购挑起了伴郎服。
其实西装都差不多,陆淮忽地站在了我身后。
“苏墨,我觉得这套西装挺适合你的。”
他拿了一套略大的西装在我身上比划,我穿上就显得松松垮垮的,又土又丑。
我淡淡道:“那你穿?”"
三年前,我成功攻略了沈梨,那时我本该回去的。
却因为沈梨的一句:“阿墨,我终于有家了。”
我说:“你买个房子不也是家吗?”
沈梨却皱眉摇头,郑重其事的说道:“不是的,不是有了房子就有家,是有了你,才有了家。”
“阿墨,你就是我的家。”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有暖流划过,我爱沈梨。
因为这句话,我留了下来。
反正我是孤儿,留在哪里都一样。
不过才三年,沈梨就给了我致命一击。
她干妈查出癌症晚期后,就拉着沈梨的手,一边说一边落泪。
“小梨,要是阿淮能有个孩子也好啊,可这孩子,就是不愿意结婚,我知道,他是在等你,小梨,我死了无所谓,可我放心不下阿淮,他太倔了。”
沈梨为了让她干妈放心,承诺嫁给陆淮,给他生一个孩子。
那天在病房,我亲耳听着她的承诺,只觉得全身被一股寒意笼罩。
回家后,沈梨就提出了要跟我离婚。
我不同意,和她吵了一架,最后以她摔门而出作为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