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必读文
  •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必读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开心点小狐狸
  • 更新:2025-08-19 19:28:00
  • 最新章节: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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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是“开心点小狐狸”的小说。内容精选: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必读文》精彩片段

林默刚走出电梯,就看到韩清站在门口,她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好。
“你总算来了。”她迎上来,压低了声音,“徐佳已经在会客室了,情绪……非常不稳定。”
林-默点点头,径直走向会客室。
推开门,一股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个瘦弱的女人蜷缩在沙发上,双手死死绞着自己的衣角,低着头,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就是李航的妻子,徐佳。
韩清跟进来,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却被林默一个眼神制止了。
林默拉开椅子,在徐佳对面坐下,没有客套,也没有安抚。
“徐佳女士,我是林默,李航的辩护律师。”
他的开场白直接而冰冷。
“我需要你,把案发当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徐佳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她抬起头,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上挂满了泪痕。
“那天……那天阿航去市场进货了,他晚上才回来……”
她的声音破碎,断断续续。
“赵鹏……赵鹏带着两个人,突然就冲了进来……他们要‘保护费’……”
“我说阿航不在,让他们走……可赵鹏他……他就笑,笑得特别吓人……”
说到这里,徐佳再也控制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他说……阿航不在,就让我来‘陪陪’他……”
韩清的拳头瞬间攥紧了,她快步走到徐佳身边,将纸巾递过去,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徐佳的哭声撕心裂肺。
“他们有三个人!赵鹏和另一个人把我按在沙发上……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在旁边用手机拍……我叫啊,我喊救命,可是没人听得见……”
林默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校对着节拍。
他等徐佳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再次开口,问题如手术刀般精准。
“你丈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不知道……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听见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然后……然后就看到阿航冲了进来。”
“他做了什么?”
“他眼睛都红了,抄起门口的凳子就朝赵鹏砸了过去!”
“赵鹏呢?”
“赵鹏被砸了一下,好像更火了,骂着脏话就跟阿航打在了一起,另外两个人也想上来帮忙……”
徐佳的回忆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惊恐。
“他们从门口打到客厅,阿航一个人根本打不过他们三个……我看见……我看见赵鹏一脚把阿航踹倒,然后……然后他转身看到了鞋柜上的水果刀!”
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韩清的动作也僵住了。
林默身体微微前倾,他知道,最关键的部分要来了。
“说下去。”
“赵鹏拿起那把刀,就朝着倒在地上的阿航走了过去!嘴里还喊着要弄死他!”徐佳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极致的恐惧。
“我当时吓疯了,就扑过去抱住赵鹏的腿,求他不要……”
“他一脚把我踹开,阿航就是趁这个机会爬起来,冲过去跟他抢那把刀!”
韩清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看向林默,发现他依旧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
原来如此。
卷宗里只记录了‘李航持刀伤人’,却刻意模糊了这把刀的归属过程。
典型的‘选择性呈现证据’,只给你看结果,不让你看起因。
一个持刀行凶,正在对他人进行严重暴力侵害的暴徒;一个为了自保和保护妻子,从暴徒手中夺下凶器的丈夫。
这根本不是‘故意杀人’,甚至连‘防卫过当’都算不上。
这是最标准、最无可辩驳的——正当防卫!
徐佳大口喘着气,眼泪再次涌出。
“人……人是阿航杀的……可是那把刀,真的是他从赵鹏手里抢过来的!”
“他捅了赵鹏之后,另外两个人吓坏了,拖着赵鹏就跑了……阿航他……他自己报的警……”
“警察来了,问他怎么回事,他就说人是他捅的,别的什么都不肯说……他怕……他怕把我被欺负的事情说出去,我以后没法做人……”
愚蠢的善良。
他以为自己大包大揽是在保护妻子,却不知道这正中了公诉方的下怀,让他们省去了无数麻烦,轻松构建了一个‘激情杀人’的完美故事。
所有碎片,在林默的脑海中拼接完成。
他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
“我明白了。”
林默合上面前的笔记本,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这个声音让会客室里两个女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韩清身边,动作自然地将她从徐佳旁边拉开,自己则半蹲在那个仍在颤抖的女人面前。"


他最后一句,是对着林默说的。

周叙白放下抹布,洗了洗手。

“我没问题。”

陆衡看向角落里的陈麦。

陈麦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脚上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林默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走啊!怕什么!土豪请客,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正好去见识见识,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是什么样的。”

他冲陈麦挤了挤眼。

“放心,万一他敢收钱,我这法学院保送生,当场就告他诈骗。”

陈麦被他逗得,脸上那股局促不安终于消散了些,露出了一个质朴的笑容,点了点头。

“好。”

林默满意地收回手。

搞定。这个宿舍,看来比我想象中有意思。一个当官的,一个经商的,一个种地的,再加我一个……准备替天行道的“法神”。这配置,不去拍个《奋斗》2.0都可惜了。

陆衡看着林默这自来熟的样子,也笑了。

“那就走着。”转眼来到了宿舍楼下。

biubiu~

“你家这生意做的是挺小哈,开着库里南来上学,咱们去吃啥?”

陈麦有点拘谨的说“不如去吃夜市把,去别的地方太浪费了”

周叙白不由得看了一眼“也好,去体验一下清北的小摊,下馆子有的是机会。”

蓝星的大学生活,没有汗水与迷彩服交织的军训,直截了当地从假期模式切换到了学习模式,少了几分铁血磨砺,多了几分初入新环境的茫然。

周一,清晨。

闹钟还没响,陈麦已经悄无声息地洗漱完毕,坐在桌前翻着崭新的《商法总论》。

陆衡在床上翻了个身,把头蒙进被子里,含混不清地抱怨。“八点的课……这是哪个魔鬼排的?要我的命啊……”

周叙白已经穿戴整齐,正在镜子前打理他那丝毫不乱的头发,动作从容。“是刘熙教授的课,据说她从不点名,但期末挂科率全院第一。”

“什么?”陆衡猛地从被子里弹坐起来,“真的假的?”

“真的。”林默打着哈欠从上铺探出头,“我还听说,她的卷子,答案写满都不一定及格,因为她要的不是答案,是逻辑。”

挂科率第一?有点意思。是真有水平,还是故弄玄虚?

陆衡哀嚎一声,认命地爬下床。

清北大学法学院,商法系一班。

能容纳百人的阶梯教室内座无虚席,空气中飘浮着新书的油墨香和压抑不住的兴奋。学生们大多按宿舍坐在一起,低声交谈,勾勒着对未来的期许。

林默四人找了中间靠后的位置坐下。

陆衡还在为早起耿耿于怀。“你说学法律就学法律,搞这么多数学模型和商业案例干嘛?我以为是来背法条的。” 你不搞懂这些东西,怎么去继承你老爹的亿万资产啊。靠你老爹手底下的精兵强将吗,到时候把你老爹公司做空了你都不是知道。

周叙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现代商业纠纷,核心就是利益。不懂商业,怎么打赢官司?法律只是工具,商业逻辑才是战场。”

不愧是官宦子弟,看问题直击本质。

陈麦在一旁用力点头,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林默则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环顾四周。

一群未来的社会精英啊。十年后,这里面会走出大律师、法官、企业法务总监,当然,也可能走出几个阶级敌人。

上课铃响,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简约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面容清丽,但气质干练,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


她就是刘熙。

她走到讲台中央,放下手里的平板电脑,目光扫过全场。

“我叫刘熙,你们这学期的商法老师。”

她的声音不大,但穿透力很强。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是奔着刑法来的,觉得那里有激情,有正义,有跌宕起伏的故事。”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但我要告诉你们,真正决定这个社会资源如何分配,财富如何流转,阶层如何固化的,是商法。”

她拿起一支笔,在触摸屏上画出一张复杂的股权结构图。

“这份合同,价值三百亿。它能让一个公司在一夜之间崛起,也能让成千上万的股民血本无归。而决定这一切走向的,可能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附加条款。”

“你们的战场,不在法庭,而在会议室,在谈判桌,在每一份你们亲手草拟的文件里。你们的武器,不是口才,而是逻辑,是规则,是你们对人性贪婪的洞察。”

有点东西。她把法律的本质说透了。法律s虽然是正义的化身,但更多的是规则的集合体。谁能利用规则,谁就掌握了力量。

“未来,你们会成为资本的守护者,或者,成为挑战巨龙的骑士。我不管你们选择哪条路,但前提是,你得先学会打造自己手里的剑。”

“现在,翻开第一页。”

下课铃声成了救赎的号角。

学生们如同泄洪般涌出教室,陆衡长出了一口气。

“天呐,我感觉我的脑子被她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太恐怖了,这女人是AI吗?”

他转向林默,“走走走,吃饭去,必须得吃顿好的安慰我受伤的心灵。今天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周叙白收拾好书本。“我得去趟图书馆,她提到的几个判例,国内的资料库里好像找不到,我得去查查外文资料。”

陆衡的目光落在陈麦身上。

陈麦下意识地捏紧了书包带。

林默拍了拍陆衡的肩膀。“你们去吧,我今天有约了。”

“有约?”陆衡上下打量他,“这才开学第一天,你就勾搭上学姐了?”

林=默咧嘴一笑,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

“不是学姐,是去面试一份兼职。”

兼职内容:为民除害。薪资待遇:可能会为爱发电。

“你疯了吧?放着清北的日子不过,去打工?”陆衡无法理解。

“没办法,天赋太高,总得找个地方发光发热。”

林默冲他们摆摆手,转身挤进了人流。

清流律师工作室,我来了。罗政委,你给我准备的“新手村大礼包”,我得亲自拆开看看。

按照罗镇岳给的地址,林默坐上了一辆驶向老城区的公交车。

窗外的风景,从高楼林立、充满现代感的大学城,逐渐变成了低矮的旧式居民楼和狭窄的街道。空气里“未来人上人”的尊贵气息,被市井的烟火气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在一个破旧的站台下车,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墙皮斑驳,楼下是一家生意冷清的五金店。

林默抬头,看到了二楼窗户上挂着的一块木牌,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清流律师工作室

……罗政委说这是个‘烂摊子’,还真是谦虚了。这地方,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划入拆迁范围。

他走上嘎吱作响的楼梯,来到二楼。

一扇陈旧的木门虚掩着,门上连个像样的门牌都没有,只是用马克笔潦草地写着“清流”二字。
"

“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徐正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厌恶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袖口。他侧过脸,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懒得给张知。
“现在才想起来怕?在法庭上撒泼打滚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后果?我提醒过你,控制情绪!”
他压低了声音,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你的口供漏洞百出,我能帮你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徐正不再理会身后那个濒临崩溃的女人,径直朝着辩护席走去。
韩清正在给林默倒水,看到徐正过来,她站起身,挡在了林默和对方之间。
徐正停下脚步,脸上挤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主动伸出手。“韩律师,久仰大名。今天算是见识了,贵所的实力,名不虚传。”
他的视线越过韩清,落在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异常平静的年轻人身上。
“这位是……林默律师吧?后生可畏,实在是后生可畏。我叫徐正,希望能跟你交个朋友。”
林默站起来,和对方握了握手,触感冰冷,全是汗。
“徐检客气了,互相学习。”
演技不错,可惜心已经乱了。
徐正脸上的职业化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在这时,旁听席上忽然冲过来三个背着双肩包、一脸青涩的男生。他们完全无视了周围试图阻拦的法警,像三只炮弹一样激动地挤到辩护席旁边。
为首的陆衡一把抓住林默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摇散架。“默子!牛逼!你他妈真是我的神!”他吼得中气十足,眼珠子都在放光,“我刚才在下面看着,手心全是汗!你把那个姓徐的脸都说绿了!爽!太他妈爽了!”
他这一嗓子,让本就僵在原地的徐正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
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周叙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是审视的目光,像在看什么稀有物种。“你小子,藏得也太深了。你在法庭上引经据法、重拳出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兴奋,“不是夺舍是什么?你引用的法条比公诉人还熟,逻辑陷阱一个接一个,他被你牵着鼻子走,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这不叫打官司,这叫降维打击。”
最后一个看起来最老实的陈麦,满脸都是朴实的崇拜,他搓着手,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默哥,期末考,就靠你了!我们都还是大一新生,连构成要件都还啃不明白,你怎么就会打官司了?还是这种级别的!”
“大一新生?”
核心信息:大一新生。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徐正的脑门上。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这四个字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徐正的脸上。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那个试图维持风度的笑容彻底凝固、碎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三个学生气十足的毛头小子,又看了看被他们围在中间、同样一脸青涩的林默。
原来……击溃自己的,不是什么深藏不露的律政奇才,而是一个刚进法学院不到一年的大一学生。
这不科学。这比张知处女膜还在都更不科学。一种巨大的、荒诞的挫败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感觉自己不是输给了一个律师,而是输给了一个时代。
徐正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刚刚竟然还想跟一个大一学生“交个朋友”,甚至还用了“后生可畏”这种前辈对晚辈的词。
这哪里是后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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