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热门小说林默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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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开心点小狐狸
  • 更新:2025-07-07 10:39: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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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军的拳头砸在实木办公桌上,桌面的搪瓷茶缸跳起半尺高,又重重落下。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两张因为惊恐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一个海军大校。”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能将钢铁碾碎的压力,“不是来这,看你们两个小丑演滑稽戏的。”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两人一眼,只是对身后的联络员小王偏了一下头。

“小王。”

“到!”

“联系羊城纪委,通知羊城官方,让他们立刻派人到羊城第一中学校长办公室。”赵建军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梅梁兴和王靶丹的骨头里。“就说,驻羊城海军,有涉及军人荣誉和烈士家属权益的重大紧急公务,需要他们协同处理。”

小王立刻掏出加密的军用通讯器,拨通了号码。

他的声音清晰而标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

“这里是驻羊城海军,现根据《军人地位和权益保障法》相关条例,向你单位通报一起严重侵害烈士家属权益及侮辱军人荣誉事件。请立即指派负责人,前来羊城第一中学……”

梅梁兴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王靶丹则是靠着墙壁,身体缓缓滑落,最后跌坐在地毯上。

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审判的钟声,敲碎了他们最后一点侥幸。

完了。

天,塌了。

十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两拨人走了进来,一拨人神情严肃,亮出了纪委的工作证。另一拨人则气质干练,自报是市官方办公室的。

为首的纪委刘主任和市办张科长,看到办公室里坐着的赵建军,以及他肩上那两杠四星的军衔时,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们的想象。

“赵政委。”刘主任主动伸出手,“我是刘建国,负责纪委工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建军没有起身,也没有和他们握手。

他只是抬手,指了指桌上那个深红色的木盒。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语调,开始讲述。

“林默。我军在册烈士林建国同志的独子。其父,陆军边防一级战斗英雄,为国捐躯。”

“其母,羊城中心医院呼吸科医生,在三年前的疫情中,因公殉职。”

“其兄,林锋,省公安厅缉毒总队卧底探员,数月前,在收网行动中牺牲。”

他每说一句,办公室里的温度就仿佛下降一度。

刘主任和张科长的脸色,从凝重变成了铁青。

“满门忠烈,只留下这一个独苗。”赵建军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拿着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拿着他父亲用命换来的勋章,来到这所号称教书育人的地方。”

“然后呢?”

“他的勋章,被同学抢走,扔在地上,用脚反复踩踏。施暴者,毫发无伤。而他这个受害者,却被校方要求‘顾全大局’,‘不要惹事’。”

“另一位帮他说话的同学,被记了处分。”

赵建军缓缓抬起头,视线扫过瘫在地上的梅梁兴和王靶丹,最后落在刘主任的脸上。

“我海军,不干涉地方教育。陆军的英雄,也轮不到我海军来出头。”

“但是!”他猛地一拍桌子,将那个勋章木盒推到了办公室中央,“英雄,不分军种!军人的荣誉,不容践踏!”

“我今天来,只要求三点!”

“一,彻查此事!从施暴的学生,到包庇的老师,再到颠倒黑白的校领导,一个都不能放过!”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热门小说林默高扬》精彩片段


赵建军的拳头砸在实木办公桌上,桌面的搪瓷茶缸跳起半尺高,又重重落下。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两张因为惊恐和愤怒而扭曲的脸。

“我一个海军大校。”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能将钢铁碾碎的压力,“不是来这,看你们两个小丑演滑稽戏的。”

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两人一眼,只是对身后的联络员小王偏了一下头。

“小王。”

“到!”

“联系羊城纪委,通知羊城官方,让他们立刻派人到羊城第一中学校长办公室。”赵建军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梅梁兴和王靶丹的骨头里。“就说,驻羊城海军,有涉及军人荣誉和烈士家属权益的重大紧急公务,需要他们协同处理。”

小王立刻掏出加密的军用通讯器,拨通了号码。

他的声音清晰而标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

“这里是驻羊城海军,现根据《军人地位和权益保障法》相关条例,向你单位通报一起严重侵害烈士家属权益及侮辱军人荣誉事件。请立即指派负责人,前来羊城第一中学……”

梅梁兴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王靶丹则是靠着墙壁,身体缓缓滑落,最后跌坐在地毯上。

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审判的钟声,敲碎了他们最后一点侥幸。

完了。

天,塌了。

十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两拨人走了进来,一拨人神情严肃,亮出了纪委的工作证。另一拨人则气质干练,自报是市官方办公室的。

为首的纪委刘主任和市办张科长,看到办公室里坐着的赵建军,以及他肩上那两杠四星的军衔时,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们的想象。

“赵政委。”刘主任主动伸出手,“我是刘建国,负责纪委工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建军没有起身,也没有和他们握手。

他只是抬手,指了指桌上那个深红色的木盒。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语调,开始讲述。

“林默。我军在册烈士林建国同志的独子。其父,陆军边防一级战斗英雄,为国捐躯。”

“其母,羊城中心医院呼吸科医生,在三年前的疫情中,因公殉职。”

“其兄,林锋,省公安厅缉毒总队卧底探员,数月前,在收网行动中牺牲。”

他每说一句,办公室里的温度就仿佛下降一度。

刘主任和张科长的脸色,从凝重变成了铁青。

“满门忠烈,只留下这一个独苗。”赵建军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拿着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拿着他父亲用命换来的勋章,来到这所号称教书育人的地方。”

“然后呢?”

“他的勋章,被同学抢走,扔在地上,用脚反复踩踏。施暴者,毫发无伤。而他这个受害者,却被校方要求‘顾全大局’,‘不要惹事’。”

“另一位帮他说话的同学,被记了处分。”

赵建军缓缓抬起头,视线扫过瘫在地上的梅梁兴和王靶丹,最后落在刘主任的脸上。

“我海军,不干涉地方教育。陆军的英雄,也轮不到我海军来出头。”

“但是!”他猛地一拍桌子,将那个勋章木盒推到了办公室中央,“英雄,不分军种!军人的荣誉,不容践踏!”

“我今天来,只要求三点!”

“一,彻查此事!从施暴的学生,到包庇的老师,再到颠倒黑白的校领导,一个都不能放过!”

“要求……赔偿……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李法官把诉状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冷静得像人工智能一样的女律师。

“韩清!你这是在干什么?胡闹!”

天塌了,他的法律观和职业生涯认知,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晃动。

韩清依旧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李法官,我们有充分的证据链,证明女方以结婚为名,行诈骗之实。所有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都指向一个事实:她从未想过结婚,只想骗钱。”

李法官的胸口起伏着。

“就算……就算有诈骗嫌疑,也应该由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你们一个律所,直接来法院提刑事自诉,还要求判无期?你们想干什么?想制造舆论吗?”

他急了,他急了。他看到了一场即将失控的风暴。

一直站在韩清身后的林默,此时上前一步。

“李法官。”

李法官的视线这才落到这个年轻人身上。

“你是?”

“我是韩律师的助理,林默。”

林默的语气不卑不亢。

“我们之所以直接向法院提起自诉,是因为这两个案子,本质上是同一个案子。不把诈骗的事实摆在台面上,强奸的指控就是一团迷雾。只有把钱的问题说清楚了,才能看清人的行为动机。”

“把两个案子割裂开来审理,对我的当事人袁钟,是最大的不公。”

李法官看着林默,又看了看韩清,最后视线回到那份堪称疯狂的诉状上。

他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案子,还能这么打?

这已经不是打官司了,这是在战场上扔炸弹。

林默看着陷入沉思的李法官,再次开口。

“所以,李法官,我们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为了保证司法公正,也为了节约司法资源。”

林默微微欠身。

“这两个案子,能不能并案审理?”

并案审理的请求,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李法官的办公室里,空气凝固了。

他扶着额头,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冷静得可怕,一个年轻得过分。

许久,他摆了摆手。“诉状我先收下,但并案审理,不符合程序。我会和公诉方沟通,也会和院里讨论。你们先回去等消息。”

走出法院大门,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韩清没有立刻走向停车场,而是站在台阶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林默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打破了沉默。

“韩律,我下午还有一节商法的课,得回学校一趟。”

韩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林默,那张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学生气。

商法课?学校?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信息碎片重新拼接。清北大学、实习助理、那份只看了签名的合同……

一个荒谬到让她几乎失态的念头浮现出来。

这头在法庭上搅动风云,敢把诈骗罪的诉求直接拍在法官脸上的“狼”,居然还是个没出校门的学生?

他策划的每一步,都精准、狠辣,充满了对人性和法律漏洞的洞察,这绝不是一个象牙塔里的学生该有的东西。

这是从无数肮脏的交易和残酷的博弈里,才能淬炼出的老练。

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认知上的混乱。眼前这个顶着实习助理头衔的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一个大一新生?

“知道了。”韩清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

“罗……罗政委好。”林默赶紧坐直了身体,连声音都变得恭敬起来。

“嗯。”罗镇岳的声音缓和了一些,“通知书,收到了吧?”

“收到了,收到了。谢谢您,这……”

原来是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在背后发力!我就说嘛,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罗政委!

“谢什么。”罗镇岳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生硬,“我有个亲哥哥,在清北法学院当院长。我跟他提了一句,说我陆军英雄的后代想学法律,问他有没有办法。”

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

“他说,清北的门,永远为英雄的家人敞开。”

林默捏着手机,说不出话来。

他能想象到,这轻描淡写的“提一句”,背后是多大的分量。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罗镇岳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这不是施舍,也不是特权。这是你父亲,你母亲,你哥哥,用他们的命,给你换来的尊重。你只管昂首挺胸地走进去,谁要是不服,让他来找我罗镇岳。”

“我……”林默的喉咙有些发干。

“学法律,是好事。”罗镇岳话锋一转,“光有一腔热血不够,还得有脑子,有手段。你选的路,没错。”

林默没有接话,静静地听着。

“到了帝都,安顿下来之后,去一个地方报到。”

“报到?”

“嗯。”罗镇岳报出一个地址,“一个叫清流律师工作室的地方。去找一个叫韩清的律师,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清流律师工作室?听这名字,就不是什么善茬。清流,是要荡涤浊流吗?

“政委,这是……”

“一个倒贴钱的烂摊子。”罗镇岳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自嘲,“里面没一个正常人,专接一些没人敢接的案子,专啃一些没人啃得动的骨头。你去那,能学到书本上没有的东西。”

林默懂了。

这才是罗镇岳真正的安排。

清北的录取通知书,是入场券。

而这个清流律师工作室,才是为他准备的真正武器。

“他们会教你怎么用法律,把那些穿着西装的畜生,送进他们该去的地方。”罗镇岳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金属般的质感。

“高卫那条地头蛇,市里动不了,纪委觉得烫手,军部不能直接插手地方事务。”

电话那头,传来罗镇岳拉开椅子的声音。

“你只管学习,把本事学到手,要用法律的手段去解决。”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林默握着手机,许久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餐盘里那个被啃了一半的馒头,又看了看旁边那份烫金的录取通知书。

八月的帝都,像一个巨大的桑拿房,热浪从柏油马路上蒸腾起来,扭曲了远处的视线。

林默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站在清北大学气派的校门口。

嚯,这就是传说中的新手村终极副本入口啊。这门头,比羊城军区大院的还气派。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未来人上人”的尊贵气息。

他没让学校安排的志愿者帮忙,自己按照指示牌,穿过林荫道,找到了法学院的宿舍楼。

404室。

404?Not Found?服务器找不到我?这是什么恶趣味的分配,穿越大神在暗示我活不过一集?

他推开虚掩的门,一股混合着木质家具和男士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空间宽敞。此刻,里面已经有了三个人。

靠窗位置,一个穿着亚麻衬衫的男生正在擦拭他的书桌,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天生的从容。

他对面,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的男生正翘着二郎腿,低头摆弄着最新款的手机。

“还是说,你连第三招都掏不出来,只能在袁钟这个案子上昙花一现?”

“你那套降维打击的本事,是租来的,有时效性?”

“用完就得还了?”

一连串的质问,句句都像是在用小锤子敲打林默的自尊心。

激将法?对我没用。

但她说的也有道理,藏是藏不住了,不如就此摊牌。

我一个身经百战的穿越者,自带全套法典和无数经典案例,要是连几个小案子都摆不平,岂不是给穿越者大军丢人?

林默脸上的为难一扫而空,他挺直了腰杆,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行啊,接就接。”

“不过我可事先说好,案子要是办砸了,你别扣我工资。”

输?怎么可能输。

在这个世界的法律领域,我就是唯一的满级玩家,剩下的全是陪我热身的新手村小号。

林默走到饮水机旁,给自己接了杯水,姿态轻松得像是要去参加一场春游,而不是接手七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案子。

“别浪费时间了,你先说说,哪个案子最要紧?”

韩清似乎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她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从桌上拿起一个蓝色文件夹,翻开了第一页。

“这个最急。”

“一宗持刀杀人案。”

她的指尖点在卷宗的标题上。

“被告人叫李航,帝都一小水果摊老板。死者叫赵鹏,是当地一个地痞流氓。”

“案发时间是半个月前,地点就在李航家里。”

“根据警方提供的卷宗,起因是赵鹏长期的对李航进行收取保护费。赵鹏联合另外地痞,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对李航进行敲诈、辱骂,甚至殴打。”

“案发当晚,李航不在家中,赵鹏索要‘保护费’未果,便将黑手伸向李航的妻子,对其进行施暴,半途李航回到家中,看到这一幕便上前进行制止。双方发生激烈争执,争执过程中,李航用鞋柜上的水果刀刺中了赵鹏的腹部,导致其失血过多死亡。”

韩清合上文件夹,抬头看着林默。

“公诉机关已经以‘故意杀人罪’提起公诉,并且提交了全部证据材料。人证物证俱在,李航本人也对持刀伤人的事实供认不讳。”

“目前,李航被羁押在市第一看守所。”

“吴甜之前制定的辩护方向,是做减刑辩护。”

林默听完,眉毛拧了起来。

他放下水杯,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为什么是减刑辩护?”

他的问题又快又直接。

“为什么不是无罪辩护?”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让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滞。

韩清一时语塞。

是啊,为什么不是无罪辩护?

因为案件的事实太过清晰,人证物证俱全,被告人自己都认了。在任何一个经验丰富的律师看来,这种案子能争取到一个“防卫过当”或者“激情杀人”的减刑判决,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挑战“故意杀人”的定性,去做无罪辩护,无异于以卵击石。

这是所有律师,包括她自己在内,看到卷宗后的第一反应。

可林默,这个“大一新生”,却提出了一个最根本,也最石破天惊的问题。

韩清看着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立刻给出专业的、不容辩驳的回答。

她感觉自己固有的、被经验和规则塑造的思维高墙,被这个年轻人看似天真的一句话,砸开了一道裂缝。

她的思维被禁锢了。

看来这个世界的律师,水平也就这样。

林默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伸出手。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他做出了一个让现场彻底死寂的动作。

他将那枚代表着无上荣耀和牺牲的一等功勋章,随手扔在了地上。

还不解气似的,抬起脚,穿着昂贵球鞋的脚底,重重地踩了上去。

“一个废物,配一枚破铁片,绝了。”

他碾了碾,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林默的内心一片冰冷,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计划通的狂喜。

踩了……他居然真的踩了!完美!太完美了!这可是你自己往枪口上撞,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但他的脸上,却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绝望。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扑倒在地,手忙脚乱地想把勋章从高扬的脚下扒出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声音破碎而颤抖。

“不……不可以……”

他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是纯粹的、令人心碎的哀求。

“求求你……你不可以这样……”

高扬的脚底还在勋章上碾压,那刺耳的声音像砂纸磨在所有人的神经上。

林默抬起头,泪水划过他苍白的脸颊,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爸爸……他不是臭丘八……他是陆军……是保家卫国的战士……”

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把受害者的悲愤和无助拉满!台词再经典一点,情绪再到位一点!

高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脸上的轻蔑有增无减。

他挪开脚,又用鞋尖将那枚勋章踢了一下,像是踢开一块碍眼的垃圾。

“陆军战士?那不还是个丘八,一个为了块破铁片子送命的废物罢了。”

“废物生的儿子,也还是废物。”

废物!又一个关键词get!。

林默的内心已经开始放飞自我,脸上却是一片死灰。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冲了过来,一把将高扬推开。

“高扬!你他妈有病吧!那是一等功勋章!是英雄的!”

是班上的体育委员,一个叫李健的男生,人高马大,一脸正气。

高扬被推得一个趔趄,站稳后脸色瞬间扭曲。

“李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

“英雄?一个死人算个屁的英雄!我告诉你,今天谁帮他,谁就跟她一个下场!”

高扬说着,直接一拳挥向李健的脸。

李健没想到他会直接动手,被打得侧过头去,嘴角立刻见了红。

场面彻底失控,尖叫声四起。

打起来!打起来!增加一位正义的炮灰,更能凸显反派的无法无天!李健同学,感谢你的友情出演,盒饭必须加鸡腿!

林默趁乱扑过去,终于将那枚沾满灰尘的勋章紧紧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他世界的全部。

很快,教导主任闻讯赶来,他看着一片狼藉的教室,眉头紧锁。

“都干什么呢!高扬,李健,还有林默,全都跟我去办公室!”

训导主任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

主任姓王,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他先是安抚性地看了看高扬。

“高扬,同学之间闹矛盾很正常,但动手就不对了。跟李健同学道个歉。”

高扬扯了扯嘴角,一脸无所谓。

“道歉?凭什么?他先推我的。再说了,我不过是跟林默开了个玩笑,谁让她那么开不起玩笑。”

“玩笑?”李健擦了擦嘴角的血,怒不可遏,“你把英雄的勋-章扔在地上踩,管这叫玩笑?”

王主任的视线落在林默怀里那枚脏兮兮的勋章上,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转向林默,语气温和了许多。

“林默同学,你看,这事儿就是个误会。高扬同学也不是故意的,他年轻气盛,不懂事。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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