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已完结
  •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已完结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开心点小狐狸
  • 更新:2025-07-30 20:13:00
  • 最新章节:第4章
继续看书
主角是林默高扬的古代言情《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开心点小狐狸”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已完结》精彩片段

电话那头,传来罗镇岳拉开椅子的声音。
“你只管学习,把本事学到手,要用法律的手段去解决。”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林默握着手机,许久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餐盘里那个被啃了一半的馒头,又看了看旁边那份烫金的录取通知书。
八月的帝都,像一个巨大的桑拿房,热浪从柏油马路上蒸腾起来,扭曲了远处的视线。
林默拖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站在清北大学气派的校门口。
嚯,这就是传说中的新手村终极副本入口啊。这门头,比羊城军区大院的还气派。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未来人上人”的尊贵气息。
他没让学校安排的志愿者帮忙,自己按照指示牌,穿过林荫道,找到了法学院的宿舍楼。
404室。
404?Not Found?服务器找不到我?这是什么恶趣味的分配,穿越大神在暗示我活不过一集?
他推开虚掩的门,一股混合着木质家具和男士洗发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宿舍是四人间,上床下桌,空间宽敞。此刻,里面已经有了三个人。
靠窗位置,一个穿着亚麻衬衫的男生正在擦拭他的书桌,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天生的从容。
他对面,一个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的男生正翘着二郎腿,低头摆弄着最新款的手机。
还有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略显单薄的男生,局促地站在自己的床位前,似乎不知道该先整理哪个包裹。
林默的进入,打破了房间里微妙的平静。
三道目光同时投了过来。
玩手机的男生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林默一番,率先开口。
“新来的?哪个系的?”
他的语气直接,带着一种评估的意味。
林默把行李箱往门边一放,咧嘴一笑。
“法学院的。各位大佬好,我叫林默,森林的林,沉默的默。”
开场白,先装孙子,准没错。
那个擦桌子的男生停下动作,转过身,微笑着点了点头。
“周叙白。帝都本地的。欢迎。”
他的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周叙白,听着就像电视剧里那种运筹帷幄的男二号。"

“军事纠察!执行公务!让开!”
张大爷脑子“嗡”的一声,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他哪见过这阵仗,下意识地就想去找学校领导。
“我……我给校长打个电话!”
“不用了。”赵建军终于开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带我们去他的办公室。”
梅梁兴的校长办公室里,他正捏着眉心,忍受着宿醉后的头痛。教导主任王靶丹则在一旁,殷勤地给他泡着浓茶。
“校长,我看那个林默,这几天应该也就老实了。一个没背景的孤儿,还能翻了天不成?”
“嗯,过几天让他写份检讨,这事就算过去了。”梅梁兴不耐烦地挥挥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梅梁兴正要发火,一看来人,嘴巴瞬间张成了“O”型。
门口站着的,是满脸慌张的保安张大爷,而在他身后,是几个军装笔挺的军人。为首那人肩膀上的军衔,刺得他眼睛生疼。
“你……你们是?”梅梁兴猛地站起来,脸上的醉意和不耐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谄媚的惊疑。
赵建军没有理会他的招呼,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他身后的两名士兵,像门神一样守在了门口。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靶丹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悄悄往后缩了缩。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小丘八一个,不才,驻羊城海军政委。”
校长一听这话就蒙了,这话咋听着这么耳熟啊。
还不等他细想赵建军的话随之而来。
“我问,你答。”赵建军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梅梁兴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第一个问题。”赵建军盯着他的眼睛,“林默,你学校的学生,你知不知道这个人?”
梅梁兴的心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知……知道,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
“品学兼优?”赵建军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第二个问题,他父亲的一等功勋章,被同学抢走踩在脚下,这件事,你又是怎么处理的?”
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梅梁兴的要害。
他的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们……”
赵建军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追问如同重锤,一记接着一记。
“定义为‘孩子间的玩笑’?”
“让他回家‘休息’?”"

“我海军,不干涉地方教育。陆军的英雄,也轮不到我海军来出头。”
“但是!”他猛地一拍桌子,将那个勋章木盒推到了办公室中央,“英雄,不分军种!军人的荣誉,不容践踏!”
“我今天来,只要求三点!”
“一,彻查此事!从施暴的学生,到包庇的老师,再到颠倒黑白的校领导,一个都不能放过!”
“二,从严处理!这不是孩子间的玩笑,这是对国家英雄的公然羞辱,是对军队荣誉的恶意挑衅!”
“三,从快审判!我需要一个结果,一个能告慰英灵的结果!一个能让所有军人,和他们的家属,都安心的结果!”
刘主任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桌上那枚金光闪闪的勋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赵政委,我向你保证!羊城,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们一定给英雄一个交代!”
梅梁兴和王靶丹听着这番对话,感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断了。
他们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乃至人生,都已经画上了句号。
绝望之下,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两人几乎是同时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开口,声音凄厉。
“是高卫!是高扬的父亲,首富高卫!”梅梁兴几乎是爬到了刘主任的脚边,涕泗横流。
“对!是他给我们施加压力!”王靶丹也连滚带爬地喊道,“他说他要给学校投一个亿,我们不敢得罪他!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赵建军冷冷地看着这丑陋的一幕。
“高卫的事,我自会处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对刘主任和张科长点了一下头。
“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们了。”
海军大院,训练场上号子震天。
赵建军脱下沾染了些许尘嚣的外套,递给警卫员,径直走向招待所的一间临时安排的房间。
林默正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捏着两根棉签,对着窗玻璃上的一只苍蝇比划,嘴里念念有词:“一营的注意,目标正前方,三点钟方向,准备,放!”
他手腕一抖,棉签没飞出去,苍蝇倒是自己飞走了。
赵建军推开门,林默吓了一跳,手里的棉签掉在了地上。
“赵……赵政委。”林默手忙脚乱地想爬下床。
“坐着吧。”赵建军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学校那两个人,梅梁兴和王靶丹,已经移交纪委和市里了。”
林默眨了眨眼,抠着床单的边缘。
梅梁兴和王靶丹的名字,仿佛像两个遥远的符号,激不起他太大的情绪波澜。
大爷的,让你们嚣张,罪有应得了吧,哈哈哈哈哈!
“哦。”他轻轻应了一声。"

“好。”她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她拉开抽屉,将诉状锁了进去。
“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去法院。”
“以我律师助理的身份。”
第二天。
市人民法院。
庄严的国徽悬挂在高处,来往的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负责袁钟案子的法官姓李,五十多岁,头发微白,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翻阅手头的卷宗。
当他看到韩清和她身后那个过分年轻的助理走进来时,有些意外。
“韩律师?”李法官扶了扶眼镜,“我记得开庭日期是下周三,今天过来是……”
韩清将一份密封的牛皮纸袋放到他的办公桌上,动作专业而克制。
“李法官,我们不是为之前的案子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
“我们是来立案的。”
李法官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立案?”
“我的当事人袁钟,要起诉另一起案子的原告,也就是那位张知女士,涉嫌诈骗。”韩清言简意赅。
李法官愣住了。
他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眉心,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从业三十年,第一次碰到这种操作。
被告反诉原告的事常有,但直接另开一个刑事自诉,还是诈骗,把原告变成被告,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拆开牛皮纸袋,抽出里面的诉状。
当他的视线扫过诉讼请求那一栏时,拿着纸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要求……赔偿……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李法官把诉状拍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冷静得像人工智能一样的女律师。
“韩清!你这是在干什么?胡闹!”
天塌了,他的法律观和职业生涯认知,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晃动。
韩清依旧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公诉方刚才的发言,完美地论证了我方的一个核心观点:在被告人袁钟反复提出结婚要求时,原告张知女士,主观上,并没有任何想要与他结婚的意愿。她只是在找借口。”
用你的逻辑,打败你。
“‘过段时间再领’,是多长时间?一天,一月,还是一辈子?这是一个完全没有确定性的承诺。”
林默双手扶在桌子上,目光变得锐利。
“在我方当事人袁钟,先后八次,以书面微信、当面沟通等形式,提出前往民政局领证的具体日期时,原告张知女士,分别以‘星座不合’、‘黄历不宜’、‘闺蜜失恋需要陪伴’、‘新买的口红颜色不吉利’等理由,一再推诿。”
每说一个理由,旁听席上就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这些看似荒诞的理由,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证据。
“主观上,她没有任何结婚的实际行动。客观上,她却在以结婚为前提,不断索取巨额财物。这种行为,在法律上,有一个非常精准的定义——”
林默一字一顿。
“骗婚!”
“以婚姻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当事人一方从一开始就没有与对方结婚的真实意愿。当财物到手,或对方再也无法提供更多价值时,便会以各种理由拒绝履行‘结婚’这个核心承诺。”
他摊开手,面向审判席。
“这不叫恋爱赠与,这叫诈骗。这不叫感情纠纷,这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犯罪行为!”
公诉人张口结舌,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了下来。他发现自己刚才的辩护,反而成了对方的弹药。
张知的脸色也彻底变了,那份伪装出来的委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
“咚!”
法槌落下,声音沉重。
李法官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他眼中积聚的风暴,却让整个法庭的温度都降了三分。
“辩论结束。”
他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被告席。
“被告人,进行最后陈述。”
韩清轻轻推了一下林默的胳膊。
林默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这一次,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面向高悬的国徽。
“审判长。”
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和克制。
“首先,关于公诉方提出的强奸罪指控,我方已提供医学报告、聊天记录等多项铁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其完全不成立。”
“但,对于案发当晚,我方当事人袁钟因情绪激动,与张知女士发生肢体冲突这一事实,我方予以承认。袁钟的行为确实存在过当之处,他愿意为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并全额支付张知女士因此产生的全部、合理的医药费用。”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主动承认错误,并愿意赔偿,这是一种极为坦诚的态度。
连公诉人都抬起了头。"

林卫国,他曾经的老班长,那个在战场上能把后背完全交给他的男人。
那个总是笑着说,等任务结束就回家抱儿子的铁血硬汉。
难道……
“我还有一个哥哥……”林默的声音已经沙哑不堪,他蹲下身,把自己抱成一团。
“我哥叫林峰……他是一名警察……”
“他去做了卧底……抓坏人……最后一次行动,他和最大的那个毒枭……一起……”
“他也……被评为了一级英模……”
收尾!一定要漂亮!用最卑微的姿态,说出最荣耀的过往,这种极致的反差,才能带来最猛烈的情感冲击!
林默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竟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叔叔,你看,我的家人……他们都是英雄。”
“他们都很厉害。”
“只有我……我是个废物……只会给他们丢脸……”
“所以……所以今天的事,真的不怪别人……是我不好,是我太没用了……”
他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是我惹的祸……求求你们,不要找学校的麻烦……也不要找高同学的麻烦……都是我的错……”
整个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这个少年压抑又痛苦的哭声,和他那句卑微到尘埃里的“都是我的错”。
魏江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林默面前。
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翻江倒海般的情绪。
他想起了老班长林卫国牺牲后,他去送别时,那个躲在母亲身后,眼睛又大又亮,死死抿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的小男孩。
是了,就是这张脸。
只是当年的倔强,如今变成了深入骨髓的怯懦。
魏江伸出手,重重地按在林默的肩膀上。
那只手,蕴含着万钧之力。
他俯下身,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他的声音很低,却像一把锥子,精准地刺向了这场“完美表演”的核心。
“你,是林卫国的儿子?”
林默的身体像是被那句话钉在了原地。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迷茫和恐惧。"


“案发后,警方在被害人张知女士主动提交的床单证物上,提取到了属于被告人袁钟的精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嗡”的一声,袁钟的脑子彻底炸开。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张知。

张知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只是将脸埋进手掌,瘦削的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

公诉人坐下,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平静。

整个法庭,只有辩护席这边,韩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翻过一页卷宗,笔尖在“主动提交”四个字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李法官的目光转向辩护席。

“被告方,现在可以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陈述,并提出无罪、罪轻的辩解。”

韩清站了起来。

整个法庭的焦点,瞬间聚集在她身上。

“审判长,我方对公诉人所陈述的‘事实’部分,持有根本性异议。”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公诉方指控我方当事人犯有强奸罪,其核心证据,是那张床单上的精斑。”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公诉人。

“但是,床单上的精斑,在法律上,只能证明我方当事人袁钟与原告张知女士,在床上发生过能产生该痕迹的生理行为。”

“它完全无法证明,该行为是否违背了张知女士的意志。”

“公诉方用一个行为的结果,去推导行为的过程,这是逻辑上的谬误,也是证据链上的重大缺失。请公诉方就‘违背意志’这一点,进行补充证明。”

几句话,直接釜底抽薪,将皮球狠狠地踢了回去。

公诉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韩清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她侧过头,对李法官平静地开口。

“审判长,关于我方对本案事实的完整陈述,以及对我方当事人为何不构成强奸罪、反而应以诈骗罪追诉原告张知的辩解,将由我的助理,林默先生,向法庭进行说明。”

整个法庭的空气,似乎都在韩清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从这位江城律界有名的女强人身上,齐刷刷地转移到了她身旁那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助理身上。

林默。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名字。

被告席上的袁钟,双手绞得更紧了,手心全是汗。他求助般地看向韩清,却发现韩清连一个安抚的表情都欠奉,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林默才是这场官司的主角。

原告席上,张知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讥笑。

让一个毛头小子来陈述?这个姓韩的,是黔驴技穷了吗?

很好,轻视,愤怒,不屑……所有我需要的情绪,都已就位。那么,演出开始了。

林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衬衫袖口,走到了辩护席的中央。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环视了一圈。

他的目光扫过公诉人、审判长,最后,落在了原告席的张知脸上。

他甚至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打一个礼貌的招呼。

“审判长,各位法官,公诉方律师。”

他的声音很平静,与刚才韩清的犀利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娓-娓-道-来的从容。

“在开始我的陈述之前,我想先请大家思考一个问题。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识,相恋,谈婚论嫁,期间发生经济往来,最后因为矛盾分手。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没有等任何人回答。
"

来了!我TM穿越到这里的第一个高潮点!身份确认!接下来的反应是关键,不能太快,我要像一个受惊的兔子一样,要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他嘴唇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一个劲儿地、机械地点着头。
那动作幅度很小,带着深入骨髓的卑微。
魏江的胸口剧烈起伏,按在林默肩膀上的手,因为用力,指节已经泛白。
是了。
就是他。
老班长林卫国的儿子。
英雄的后代。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林默的视线躲闪着,不敢与魏江对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裤脚,声音细若蚊蚋。
“叔叔……我……我爸妈和哥哥的那些……那些奖章,都放在家里……”
“我每天都擦,很亮的……”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不成逻辑,像是在自言自语。
铺垫,对,就是这种感觉。先说奖章,再说一个不相干的日常细节,把悲伤的气氛拉满,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叔叔……”林默忽然鼓起勇气,再次抬头看向魏江,通红的眼睛里,盛满了天真的残忍,“我把那些奖章……都还给国家,好不好?”
“国家……能不能把我的家人……还给我?”
轰!
这句孩童般天真的问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的心头炸开。
那名女督导员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校长和主任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浑身冷汗。
高扬更是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每天欺负取乐的对象,到底背负着什么。
魏江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还给你?
我怎么还给你!
我拿什么还给你!
老班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儿子!他被人欺负成这样,还在问,能不能用你们的荣耀,换你们回来!
魏江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虎目里已经是一片赤红。
他松开按在林默肩膀上的手,改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