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林默高扬全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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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开心点小狐狸
  • 更新:2025-07-04 14:03: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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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发后,警方在被害人张知女士主动提交的床单证物上,提取到了属于被告人袁钟的精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嗡”的一声,袁钟的脑子彻底炸开。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张知。

张知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只是将脸埋进手掌,瘦削的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

公诉人坐下,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平静。

整个法庭,只有辩护席这边,韩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翻过一页卷宗,笔尖在“主动提交”四个字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李法官的目光转向辩护席。

“被告方,现在可以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陈述,并提出无罪、罪轻的辩解。”

韩清站了起来。

整个法庭的焦点,瞬间聚集在她身上。

“审判长,我方对公诉人所陈述的‘事实’部分,持有根本性异议。”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公诉方指控我方当事人犯有强奸罪,其核心证据,是那张床单上的精斑。”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公诉人。

“但是,床单上的精斑,在法律上,只能证明我方当事人袁钟与原告张知女士,在床上发生过能产生该痕迹的生理行为。”

“它完全无法证明,该行为是否违背了张知女士的意志。”

“公诉方用一个行为的结果,去推导行为的过程,这是逻辑上的谬误,也是证据链上的重大缺失。请公诉方就‘违背意志’这一点,进行补充证明。”

几句话,直接釜底抽薪,将皮球狠狠地踢了回去。

公诉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韩清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她侧过头,对李法官平静地开口。

“审判长,关于我方对本案事实的完整陈述,以及对我方当事人为何不构成强奸罪、反而应以诈骗罪追诉原告张知的辩解,将由我的助理,林默先生,向法庭进行说明。”

整个法庭的空气,似乎都在韩清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从这位江城律界有名的女强人身上,齐刷刷地转移到了她身旁那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助理身上。

林默。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名字。

被告席上的袁钟,双手绞得更紧了,手心全是汗。他求助般地看向韩清,却发现韩清连一个安抚的表情都欠奉,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林默才是这场官司的主角。

原告席上,张知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讥笑。

让一个毛头小子来陈述?这个姓韩的,是黔驴技穷了吗?

很好,轻视,愤怒,不屑……所有我需要的情绪,都已就位。那么,演出开始了。

林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衬衫袖口,走到了辩护席的中央。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环视了一圈。

他的目光扫过公诉人、审判长,最后,落在了原告席的张知脸上。

他甚至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打一个礼貌的招呼。

“审判长,各位法官,公诉方律师。”

他的声音很平静,与刚才韩清的犀利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娓-娓-道-来的从容。

“在开始我的陈述之前,我想先请大家思考一个问题。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识,相恋,谈婚论嫁,期间发生经济往来,最后因为矛盾分手。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没有等任何人回答。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林默高扬全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案发后,警方在被害人张知女士主动提交的床单证物上,提取到了属于被告人袁钟的精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嗡”的一声,袁钟的脑子彻底炸开。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张知。

张知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却只是将脸埋进手掌,瘦削的肩膀抖动得更厉害了,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

公诉人坐下,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是志在必得的平静。

整个法庭,只有辩护席这边,韩清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她翻过一页卷宗,笔尖在“主动提交”四个字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李法官的目光转向辩护席。

“被告方,现在可以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陈述,并提出无罪、罪轻的辩解。”

韩清站了起来。

整个法庭的焦点,瞬间聚集在她身上。

“审判长,我方对公诉人所陈述的‘事实’部分,持有根本性异议。”

她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公诉方指控我方当事人犯有强奸罪,其核心证据,是那张床单上的精斑。”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公诉人。

“但是,床单上的精斑,在法律上,只能证明我方当事人袁钟与原告张知女士,在床上发生过能产生该痕迹的生理行为。”

“它完全无法证明,该行为是否违背了张知女士的意志。”

“公诉方用一个行为的结果,去推导行为的过程,这是逻辑上的谬误,也是证据链上的重大缺失。请公诉方就‘违背意志’这一点,进行补充证明。”

几句话,直接釜底抽薪,将皮球狠狠地踢了回去。

公诉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韩清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她侧过头,对李法官平静地开口。

“审判长,关于我方对本案事实的完整陈述,以及对我方当事人为何不构成强奸罪、反而应以诈骗罪追诉原告张知的辩解,将由我的助理,林默先生,向法庭进行说明。”

整个法庭的空气,似乎都在韩清那句话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从这位江城律界有名的女强人身上,齐刷刷地转移到了她身旁那个看起来过分年轻的助理身上。

林默。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名字。

被告席上的袁钟,双手绞得更紧了,手心全是汗。他求助般地看向韩清,却发现韩清连一个安抚的表情都欠奉,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林默才是这场官司的主角。

原告席上,张知的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讥笑。

让一个毛头小子来陈述?这个姓韩的,是黔驴技穷了吗?

很好,轻视,愤怒,不屑……所有我需要的情绪,都已就位。那么,演出开始了。

林默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衬衫袖口,走到了辩护席的中央。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环视了一圈。

他的目光扫过公诉人、审判长,最后,落在了原告席的张知脸上。

他甚至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像是在打一个礼貌的招呼。

“审判长,各位法官,公诉方律师。”

他的声音很平静,与刚才韩清的犀利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娓-娓-道-来的从容。

“在开始我的陈述之前,我想先请大家思考一个问题。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识,相恋,谈婚论嫁,期间发生经济往来,最后因为矛盾分手。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他没有等任何人回答。

战士们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这是政委亲自带回来的人,还是烈士遗孤。

但林默那股自来熟的劲儿,加上时不时冒出的金句,很快让他们放松下来。

炊事班长老张见他瘦,每天都多给他打两个鸡蛋。

警卫连的小李,休息时会给他讲一些军营里的趣事,听得林默一愣一愣的。

“李哥,你们晚上睡觉说梦话,是不是都喊‘杀’?”

小李哭笑不得,“我们喊‘媳妇儿’!”

林默摸着下巴,“明白了,杀向媳妇儿。”

周围几个战士笑得直不起腰。

林默也跟着笑,只是笑容不及眼底。

这天下午,林默找到了赵建军的办公室。

“赵政委。”

赵建军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示意他坐。

“怎么了?”

“嗯,我想回家了。”林默坐姿端正,“这几天,谢谢您和大家的照顾。”

他确实需要回去,自己还有学业要完成。

赵建军放下笔,“你的情况特殊,家里……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林默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没有接话。

“有没有想过以后?”赵建军换了个话题。

“考大学。”

“考军校怎么样?”赵建军身体微微前倾,“以你的身份,还有你父亲的功绩,进军校会有政策倾斜。将来毕业,分配也不会差。穿上这身军装,继承你父亲的遗志。”

林默沉默了片刻。

他脑海里闪过父亲穿着军装的模糊照片,母亲穿着白大褂的疲惫身影,还有哥哥林锋那张总是带着痞笑的脸。

继承遗志吗?

他摇了摇头,“赵政委,我想学法律。”

赵建军有些意外。

“为什么?”

“因为……”

因为我TM是穿越者,还能因为什么。

部队可不能让我把高家搬倒啊,而且我总觉得我这个便宜哥哥出事没那么简单。

林默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我觉得,用嘴皮子当武器,有时候比真刀真枪更管用。而且,打官司输了,顶多赔钱,不用偿命。”

“也好。”赵建军点了点头,“路是自己选的。以后有任何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

“谢谢政委。”林默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林默回到了那个空荡荡的家。

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冰冷的转动声。

屋子里的一切都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也保持着母亲和哥哥最后一次整理时的样子。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然后,他起身,走出了家门,径直朝着羊城第一中学的方向走去。

他想去看看。

校门口,依旧是那个保安张大爷,只是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看到林默,张大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个有些复杂的笑容,点点头,没有阻拦。

我靠,这是咋了,我吃你家大米了?

林默走进校园,径直走向教学楼前的公示栏。

那里已经围了不少学生,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的家长,议论声嗡嗡作响。

他挤了进去。

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公告,贴在最显眼的位置。

《关于羊城第一中学原校长梅梁兴、原教导主任王靶丹、原高一年级组长张兰严重违纪违法问题处理结果的通报》

林默的视线快速扫过那些官方而冰冷的措辞,最后定格在处理结果上。

“……原校长梅梁兴,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巨额贿赂,生活腐化堕落;罔顾事实,包庇纵容校园霸凌,致使英雄烈士子女身心受到严重侵害,严重损害人民教师队伍形象及社会公序良俗。经市纪委监委审查调查,并移送司法机关,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人,我已经让纪委带走了。”赵建军语速加快,“相关责任人,从校长到老师,一个没跑。今天下午刚出的通报,校长梅梁兴,无期徒刑。教导主任王靶丹,三十年。”

电话那头的喘息声,明显粗重了许多。

“我海军,是替你陆军,清理了门户。”

罗镇岳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个欺负人的学生呢?”

“高扬。他爹是高卫。”

“高卫?”罗镇岳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股危险的平静。

“西陵省首富,羊城的纳税大户,人脉通天。”赵建军补充道,“动他,会牵扯到整个西陵省的经济稳定。市里很为难,纪委那边也觉得棘手。”

这才是他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

敲山震虎,只是前菜。

真正的硬骨头,他一个人啃不动。

“这是最难办的地方。”赵建军叹了口气,“部队不好直接插手地方经济领域的事务,容易授人以柄。”

“我知道了。”

罗镇岳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冷静。

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赵建军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他知道,罗镇岳这头猛虎,已经被放出笼子了。

……

与此同时,陆军大院。

操场上尘土飞扬。

全副武装的警卫连和侦察营,已经列队完毕,鸦雀无声。

每个战士的脸上都带着肃杀之气,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政委那声“全军集合”的咆哮,已经说明了一切。

罗镇岳大步流星地走上点将台。

他没有拿话筒,但声音却传遍了整个操场。

“稍息!”

所有战士的动作整齐划一。

“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罗镇岳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年轻而刚毅的脸。

“我们当兵,是为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保家卫国?守护人民?”罗镇岳自问自答,然后摇了摇头,“都对!但今天,我跟你们说点别的!”

“我们,首先是兄弟!”

“我们穿上这身军装,就是过命的交情!我不管你是海军、空军,还是我们陆军,只要你是个兵,你就是我罗镇岳的兄弟!”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同擂鼓。

“就在前几天!我们一位陆军英雄的儿子!一个父亲为国捐躯,母亲抗疫牺牲,哥哥缉毒牺牲的烈士遗孤!在学校里,被人抢走了他父亲的勋章!扔在地上,用脚踩!”

轰——!

整个方阵,瞬间骚动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在每个士兵的胸中燃烧。

“安静!”罗镇岳一挥手,操场再次恢复寂静。

“更可恨的是!学校的领导,为了一个富商的捐款,颠倒黑白,处罚了我们的英雄后代!”

“他们把我们军人的脸,我们英雄的脸,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停顿了一下,给士兵们消化的时间。

“我问你们!”

“这口气,我们能咽下去吗?”

“不能!”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震得操场边的树叶簌簌发抖。

“这个公道,我们该不该讨回来?”

“该!”

“那个把我们兄弟的荣誉踩在脚下的人,我们该不该让他跪下,给我们一个交代?”

“该!该!该!”

罗镇岳看着台下群情激奋的士兵,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股气。

“很好。”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作战参谋。

“联系军区法务处,通知羊城退役军人事务局。告诉他们,来我这里述职,尤其是对烈士家属的保障和抚恤是怎么做的,一个字都不能漏,否则就等着陆军对他们的控诉!”

羊城第一中学,距离高考的沙漏已经漏掉了大半。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的油墨味和青春期荷尔蒙被压抑后的焦躁气息。走廊里,学生们行色匆匆,脚步声都被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吸收了,显得沉闷而压抑。

林默坐在教室的角落,面前的书本堆得像一座小小的堡垒。

高考啊高考,多少英雄好汉的独木桥。可惜了,对我这个律界精英来说那不是手拿把掐?

他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试图用物理学的力矩原理解析笔尖在指尖上保持平衡的奥秘。

教室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面容陌生的女老师走了进来。她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袋,径直走向林默的座位。

“林默同学。”

全班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这个角落。

女老师似乎有些紧张,她推了推眼镜,将那个牛皮纸袋递了过来。

“我是新来的班主任,这是你的东西。”

林默停下转笔的动作,接过了那个颇有分量的纸袋。

新来的?张兰不是刚进去踩缝纫机吗?这效率也太高了。等等,给我的?难道是……高家的律师函?那我不好好给你展示一下啥叫顶级律师。

他还没来得及拆开,新班主任清了清嗓子,对着全班宣布。

“在这里,我宣布一件事情。经过学校推荐以及高校自主考核,林默同学,因其品学兼优,且符合特殊人才引进政策,已被清北大学法学院,提前录取。”

轰——!

整个教室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瞬间炸开了锅。

沉默了大约两秒后,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清北?我没听错吧?是那个清北?”一个男生扭头,表情夸张。

“法学院?全国第一的那个?开什么玩笑,他成绩不是中游吗?”前排的学霸发出了尖锐的质疑。

“特殊人才……烈士遗孤算特殊人才吗?这政策也太倾斜了吧!”一个女生酸溜溜地开口。

“闭嘴吧你!人家爹为国捐躯,哥为民牺牲,给你个名额你敢要吗?你有那个命吗?”角落里一个体育生听不下去了,直接怼了回去。

“就是,这是他应得的!比给那些靠钱进去的强多了!”

林默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慢条斯理地撕开牛皮纸袋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

烫金的录取通知书五个大字,在日光灯下闪着刺眼的光。

我勒个去,还真是。

穿越大神诚不欺我,虽然没给我系统,没给我金手指,但这烈士遗孤的身份,简直是顶级VIP大礼包啊!校长套餐无期起步,升学套餐清北包办?

他捏着那张薄薄却又无比沉重的纸,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学法律,正合我意。高家,你们的倒计时,开始了。

中午,食堂。

林默特意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一边啃着馒头,一边研究那份录取通知书。

清北大学……帝都。也好,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他正想着,口袋里那只老旧的翻盖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本地。

推销电话?还是……

他按下了接听键。

“喂?”

“是林默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如同洪钟般的嗓音,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林…默愣了一下,这个声音他有点耳熟。

这嗓门,跟赵政委那个暴躁老哥有的一拼啊。

“我是罗镇岳。”

!!!

林默差点把嘴里的馒头喷出去。

陆军政委,罗镇岳!那个在电话里咆哮着要开坦克平了学校的猛人!

她的话像一串鞭炮,在安静的律所大厅里炸开。

“她不就是骗了点钱,撒了点谎吗?一个女人,被逼到那份上,她犯了多大的错,值得你们把她往死里整?”

最后,她的矛头直指韩清。

“韩清!你还是个女人吗?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因为这点‘小事’被送进监狱三十年,你的心是铁做的?”

这几句话,像一通毫无逻辑的组合拳,把林默打得愣在原地。

他一时间竟然没能组织起有效的反驳语言。

这女的有病吧?

这圣母心都快溢出太平洋了,张知诈骗三十五万是“骗了点钱”,诬告强奸是“撒了点谎”?

就这种三观,谁敢请她打官司?不怕她开庭开到一半,突然跟对方共情,反手就把自己的当事人给卖了?

韩清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她甚至没有侧头去看吴甜一眼,只是迈开脚步,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那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有力。

林默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跟上了韩清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径直回了办公室。

“砰。”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将外面可能存在的咆哮彻底隔绝。

林默没有坐下,他站在办公桌前,之前在法庭上的冷静克制荡然无存。

“韩姐,吴甜必须走。”

他的语气不带商量。

韩清正在解开西装的扣子,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示意他继续。

“她的思想太危险了。”林默组织着语言,胸口还有一股被荒谬逻辑冲击后的闷气。

“一个律师,最重要的品质是理性、客观、公正。她把极端的个人偏见和泛滥的同情心带入工作,这是在拿当事人的自由和命运开玩笑,也是在砸我们清流的招牌。”

他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语气更严肃。

“今天她能为了‘同为女人’而同情诈骗犯、诬告犯张知,明天她就能为了所谓的‘弱者’去同情一个抢劫犯,甚至杀人犯。”

“这种人,不配当律师。她的存在,是对法律最大的亵渎。”

韩清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许久,韩清才缓缓开口。

“我同意你的看法。”

这句认同让林默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下。

然而,韩清的话锋一转。

“但是,事务所不是我的一言堂。按照程序,开除一位正式律师,需要合伙人会议投票通过。而且,吴甜手上现在压着七个案子,其中有两个,下周就要开庭。”

她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过身,平静地看着林默。

“你如果坚持要她走,可以。人事流程上的问题,我来处理。”

她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她手上的所有案子,你全部接手。能做到吗?”

七个案子,像七座大山,瞬间压在了林默的想象中。

他摊开手,露出一副夸张的为难表情。

“韩姐,开什么国际玩笑?七个案子,两个下周就开庭。”

“我一个大一新生,连司法考试的报名资格都没有,你这是要把整个清流的未来都赌在我身上?”

大一新生这四个字,他特地加重了语气。

韩清双手环抱在胸前,靠着办公桌的边缘,姿态闲适,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审度的意味。

“你在法庭上引经据典,把徐正逼到墙角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个新生。”

她微微前倾身体,凑近了些。

“怎么?你的本事就只有庭上那两板斧?砍完了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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