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大结局
  •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开心点小狐狸
  • 更新:2025-08-19 22:02:00
  • 最新章节: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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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是以林默高扬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开心点小狐狸”,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大结局》精彩片段

林默将怀里那一个文件夹重重地甩在自己的书桌上,灰尘都扬起了几分。
三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他。
陆衡摘下耳机:“我靠,你这是去抢劫图书馆了?”
“差不多。”林默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后仰,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桌沿上。“哥们儿今天升官发财了,一个人干一个团队的活。”
他随手从最上面抽出一份卷宗,在手里拍了拍。
“来,都别闲着,给兄弟我当一回智囊团。”
他清了清嗓子,将李航的案情简明扼要地复述了一遍。从地痞赵鹏长期的敲诈勒索,到案发当晚对李航妻子的施暴,再到李航回家后失控的致命一刀。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公诉机关以‘故意杀人罪’起诉,人证物证俱全,被告人也认罪。之前的律师准备做减刑辩护。”
林默环视了一圈自己的三个舍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但我觉得,这案子,可以做无罪辩护。”
话音落下,宿舍里一片死寂。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陆衡,他皱着眉,像在评估一笔亏本的买卖。
“无罪?你没发烧吧?刀是他的,也是他捅的,人是他杀的,他自己都承认了,这怎么无罪?”
陈麦也放下了笔,他黝黑的脸上写满了不解和纠结。
“林默,虽然那个赵鹏是坏人,可……可杀人毕竟是犯法啊。法律上,这说不通吧?”
周叙白没有立刻表态,他放下了手里的书,身体坐直了些,那个细微的动作表示他开始认真了。
“李航这个案子,我知道。”他的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公诉意见书刚出来的时候,在帝都律师圈里传得很广。证据链太完整了,凶器、口供、现场痕迹,堪称铁案。”
他看向林默,表情严肃。
“我听说,好几家大律所都拒绝了李家人的委托,都认为这案子没有任何辩护空间,接了就是砸招牌。没想到,最后被清流接下来了。”
周叙白的话,让陆衡和陈麦的表情更加凝重。
连大律所都不敢碰的案子,林默一个“大一新生”,居然想做无罪辩护?
陆衡第一个摇头:“风险太高,收益太低。林默,这不划算。你稳妥点,争取个防卫过当,判个十年八年,就算是大功一件了。”
陈麦用力点头附和:“是啊,他也是为了保护妻子,法官肯定会考虑这个情节的。无罪……太冒险了。”
周叙白沉吟片刻,给出了更深层次的分析:“公诉方的逻辑会很简单:就算赵鹏有错在先,但当李航出现时,对妻子的不法侵害已经可以被制止。后续的争执和持刀行为,已经超出了‘防卫’的范畴,属于独立的报复性攻击。他们会把重点放在‘杀人’这个结果上。”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儿!”陆衡一拍大腿,“你跟他讲防卫,他跟你讲杀人,你怎么都说不过他!”
“可是……不反抗,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吗?”陈麦还是觉得憋屈。
唉,跟他们说不通。
林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陆衡的思维是商人的,只算投入产出比。"


她的话像一串鞭炮,在安静的律所大厅里炸开。

“她不就是骗了点钱,撒了点谎吗?一个女人,被逼到那份上,她犯了多大的错,值得你们把她往死里整?”

最后,她的矛头直指韩清。

“韩清!你还是个女人吗?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因为这点‘小事’被送进监狱三十年,你的心是铁做的?”

这几句话,像一通毫无逻辑的组合拳,把林默打得愣在原地。

他一时间竟然没能组织起有效的反驳语言。

这女的有病吧?

这圣母心都快溢出太平洋了,张知诈骗三十五万是“骗了点钱”,诬告强奸是“撒了点谎”?

就这种三观,谁敢请她打官司?不怕她开庭开到一半,突然跟对方共情,反手就把自己的当事人给卖了?

韩清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她甚至没有侧头去看吴甜一眼,只是迈开脚步,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那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有力。

林默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跟上了韩清的步伐。

两人一前一后,径直回了办公室。

“砰。”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将外面可能存在的咆哮彻底隔绝。

林默没有坐下,他站在办公桌前,之前在法庭上的冷静克制荡然无存。

“韩姐,吴甜必须走。”

他的语气不带商量。

韩清正在解开西装的扣子,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示意他继续。

“她的思想太危险了。”林默组织着语言,胸口还有一股被荒谬逻辑冲击后的闷气。

“一个律师,最重要的品质是理性、客观、公正。她把极端的个人偏见和泛滥的同情心带入工作,这是在拿当事人的自由和命运开玩笑,也是在砸我们清流的招牌。”

他停顿了一下,让自己的语气更严肃。

“今天她能为了‘同为女人’而同情诈骗犯、诬告犯张知,明天她就能为了所谓的‘弱者’去同情一个抢劫犯,甚至杀人犯。”

“这种人,不配当律师。她的存在,是对法律最大的亵渎。”

韩清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空调的微风声。

许久,韩清才缓缓开口。

“我同意你的看法。”

这句认同让林默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下。

然而,韩清的话锋一转。

“但是,事务所不是我的一言堂。按照程序,开除一位正式律师,需要合伙人会议投票通过。而且,吴甜手上现在压着七个案子,其中有两个,下周就要开庭。”

她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过身,平静地看着林默。

“你如果坚持要她走,可以。人事流程上的问题,我来处理。”

她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她手上的所有案子,你全部接手。能做到吗?”

七个案子,像七座大山,瞬间压在了林默的想象中。

他摊开手,露出一副夸张的为难表情。

“韩姐,开什么国际玩笑?七个案子,两个下周就开庭。”

“我一个大一新生,连司法考试的报名资格都没有,你这是要把整个清流的未来都赌在我身上?”

大一新生这四个字,他特地加重了语气。

韩清双手环抱在胸前,靠着办公桌的边缘,姿态闲适,但说出的话却带着一丝审度的意味。

“你在法庭上引经据典,把徐正逼到墙角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个新生。”

她微微前倾身体,凑近了些。

“怎么?你的本事就只有庭上那两板斧?砍完了就没了?”
"


推开门,昨日的硝烟味似乎还未散尽。

吴甜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整理卷宗,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那个试图劝架的年轻男人,也就是律所的另一位律师赵文,则对他露出了一个友善而尴尬的微笑。

韩清从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份空白合同。

“进来。”

她的办公室比外面整洁得多,一尘不染,只有桌上和书架上摆放着排列整齐的法律典籍和卷宗。

林默将纸袋里的身份证和学历证明复印件拿出来,放在桌上。

韩清将合同推了过来。

“基本工资三千,五险一金。助理没有提成,但有项目奖金,奖金数额看你的贡献。有问题吗?”

三千?清北大学的啊,就值这点钱?罗政委啊,你这哪里是给我找了个烂摊子,你这是给我找了个丐帮分舵啊。

林默拿起笔,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问题。”

韩清收起合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林默能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压比昨天缓和了一些。

她将林默带到自己办公室角落的一张空桌前。

“以后你就在这里办公。”

这安排让外面的吴甜和赵文都有些意外。

韩清的办公室,向来是禁地。

嚯,直接进核心圈了?这是要贴身培养,还是贴身监视?

韩清没理会他的内心活动,转身从文件柜里抽出一份厚厚的卷宗,丢在他桌上。

“这是昨天那个案子,公诉方提起抗诉的材料,你看一下。”

她坐回自己的老板椅,身体微微后靠。

“你昨天说,我们都错了。现在,证明给我看。”

林默打开卷宗,没有先看抗诉理由,而是直接翻到了证据部分,尤其是那份关键的法医鉴定报告。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击,像是在寻找乐谱中的某个错音。

果然,他们把重点放在了‘暴力胁迫’和‘女方强烈反抗’上,试图用道德和情绪绑架司法。

“找到了。”

林默将报告推向办公桌中央。

韩清的视线落了上去。

“‘处女膜完整、未检出精斑’。”林默的手指点在报告结论上,“这是我们的突破口,但不是用来证明强奸未遂,而是用来证明另一件事。”

“什么事?”韩清问。

林默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证明女方根本没有遭受侵害。这不是一次暴力行为,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我们不应该在刑事领域里被动防守,我们应该主动出击。”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同时起诉女方,告她诈骗。以婚姻为诱饵,骗取高额彩礼,其行为已经构成了诈骗罪,且数额巨大,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用魔法打败魔法。你跟我谈强奸,我跟你谈诈骗。你挥舞女权大旗,我用民法典和刑法把你钉死在诈骗犯的耻辱柱上。

韩清沉默了。

她不是没想到这个思路,但这个思路太险,太狠。

它完全抛弃了道德层面的辩护,直指人心最不堪的算计。

一旦操作不好,就会被舆论反噬,落下一个“为强奸犯脱罪的无良律师”的骂名。

“风险很大。”她终于开口。

林默咧嘴一笑。“收益也很大。一旦我们赢了,这个案子将成为一个判例。以后所有类似的‘彩礼纠纷’,都得参考我们的打法。”

韩清盯着他看了几秒,拿起桌上的电话。

“赵文,通知当事人袁钟,让他马上来律所一趟。”
"

“案发当晚,我方当事人再次提出结婚事宜,却遭到张知女士的断然拒绝和无情嘲讽。情绪激动之下,两人发生了肢体冲突。袁钟的‘拉扯’,不是为了施暴,而是为了讨一个说法!是为了拿回他被骗走的血汗钱!”
“这是一场由诈骗引发的经济纠纷,却被某些人,巧妙地包装成了一起强奸案!”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向公诉席。
“公诉人先生,我非常好奇。在您拿到这份漏洞百出的口供,和这份除了证明两人可能上过床、其他什么都证明不了的床单后,是什么样的职业精神,驱使您将一个普通公民,以强奸罪这样足以毁灭他一生的罪名,送上被告席的?”
公诉人的嘴唇翕动,脸色一变。
林默的身体微微前倾,发出了最后的质问。
“法律的基石,是疑罪从无,而不是疑罪从有!”
“不是‘我怀疑他有罪,所以他必须自证清白’。”
“而是‘你指控他有罪,你就必须拿出一条完整、封闭、无懈可击的证据链’!”
“请问,您的证据链,在哪里?”
林默说完,缓缓坐下。
韩清拿起桌上的水杯,推到他面前。
整个法庭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法官的视线从林默身上移开,落在了对面那个汗流浃背的公诉人身上。他用指关节,轻轻叩了叩桌面。
“公诉人,对于被告方提出的新证据,你有什么要说的?”
法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公诉人顶着巨大的压力,缓缓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试图找回一丝镇定。
“审判长,我方认为,被告方律师所谓的‘诈骗’,纯属无稽之谈。”
他刻意避开林默的视线,转向审判席。
“诚然,我的当事人张知女士,与被告人袁钟在交往期间,确实收到了对方的一些财物。但正如我方之前所说,这是基于恋人关系的正常赠与,是情感的表达。”
“至于结婚一事,”公诉人顿了顿,似乎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我的当事人只是说过‘结婚证过段时间再领’,并未明确拒绝。是被告人袁钟,在案发当晚情绪突然崩溃,并对我的当事人发生了粗暴的肢体拉扯。”
张知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色,她配合着露出了委屈和后怕的表情,甚至还轻轻地抖了一下肩膀。
公诉人捕捉到这个细节,立刻加重了语气:“这种不稳定的情绪,这种暴力倾向,让我当事人有理由相信,被告人无法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甚至在婚后,极有可能存在家暴的嫌疑!”
“一个情绪如此冲动,完全不适合结婚的男人,我的当事人选择暂时拉开距离,是完全合情合理的自我保护!因此,诈骗行为根本不成立!请被告方律师不要混淆视听!”
这番话,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袁钟的“情绪失控”上,巧妙地为张知的一切行为找到了看似合理的借口。
袁钟的脸涨得通红,他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感谢公诉方对我方辩护逻辑的认可。”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站起身,手里没有拿任何文件,只是平静地看着脸色瞬间变得错愕的公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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