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优质全文阅读
  •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优质全文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开心点小狐狸
  • 更新:2025-09-20 12:04: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继续看书
叫做《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开心点小狐狸”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林默高扬,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穿越后发现自己全家都是英雄是什么体验?老爹是边防一等功烈士,老妈是抗疫英雄,老哥是缉毒英模——就这背景,居然还有人敢在法庭上质疑我的律师资格?当对方律师嚣张地拍桌子时,我慢悠悠掏出全家福照片,整个法庭瞬间安静。有些人啊,非要踢到铁板才知道什么叫顶级配置!...

《穿越后,发现我拿的是满级账号优质全文阅读》精彩片段

“到!”
“联系羊城纪委,通知羊城官方,让他们立刻派人到羊城第一中学校长办公室。”赵建军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了梅梁兴和王靶丹的骨头里。“就说,驻羊城海军,有涉及军人荣誉和烈士家属权益的重大紧急公务,需要他们协同处理。”
小王立刻掏出加密的军用通讯器,拨通了号码。
他的声音清晰而标准,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荡。
“这里是驻羊城海军,现根据《军人地位和权益保障法》相关条例,向你单位通报一起严重侵害烈士家属权益及侮辱军人荣誉事件。请立即指派负责人,前来羊城第一中学……”
梅梁兴的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王靶丹则是靠着墙壁,身体缓缓滑落,最后跌坐在地毯上。
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审判的钟声,敲碎了他们最后一点侥幸。
完了。
天,塌了。
十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两拨人走了进来,一拨人神情严肃,亮出了纪委的工作证。另一拨人则气质干练,自报是市官方办公室的。
为首的纪委刘主任和市办张科长,看到办公室里坐着的赵建军,以及他肩上那两杠四星的军衔时,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他们的想象。
“赵政委。”刘主任主动伸出手,“我是刘建国,负责纪委工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建军没有起身,也没有和他们握手。
他只是抬手,指了指桌上那个深红色的木盒。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语调,开始讲述。
“林默。我军在册烈士林建国同志的独子。其父,陆军边防一级战斗英雄,为国捐躯。”
“其母,羊城中心医院呼吸科医生,在三年前的疫情中,因公殉职。”
“其兄,林锋,省公安厅缉毒总队卧底探员,数月前,在收网行动中牺牲。”
他每说一句,办公室里的温度就仿佛下降一度。
刘主任和张科长的脸色,从凝重变成了铁青。
“满门忠烈,只留下这一个独苗。”赵建军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拿着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拿着他父亲用命换来的勋章,来到这所号称教书育人的地方。”
“然后呢?”
“他的勋章,被同学抢走,扔在地上,用脚反复踩踏。施暴者,毫发无伤。而他这个受害者,却被校方要求‘顾全大局’,‘不要惹事’。”
“另一位帮他说话的同学,被记了处分。”
赵建军缓缓抬起头,视线扫过瘫在地上的梅梁兴和王靶丹,最后落在刘主任的脸上。"

赵建军看着他,这孩子脸上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也没有尘埃落定的轻松,只有一种抽离感。
“高卫那边,也在查。部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敢挑衅军人荣誉的人,不管他是谁。”赵建军补充了一句。
林默点点头,忽然咧嘴一笑,指着窗外,“政委,你们这儿的苍蝇,是不是也得按时参加队列训练?”
赵建军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愣,不明白所以然。
“这几天你先在营区住下,调整一下。这里安全。”赵建军起身,“有什么需要,跟小王说。”
林默看着他的背影,直到门被轻轻带上。
我可是穿越者,虽然说是保家卫国,但我可不想遭训练的罪。
他重新捡起那两根棉签,却没了再“指挥战斗”的兴致。
但心里的某个角落,依旧空落落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成了海军大院里一道奇特的风景。
他会在清晨跟着号声爬起来,学着战士们的样子叠豆腐块被子,结果叠成了一坨五花肉。
他会溜达到训练场边,看兵哥哥们生龙活虎地进行格斗训练,嘴里还同步进行解说:“哎!这位蓝裤衩的选手一个虚晃,好家伙,直接一个扫堂腿!红裤衩的选手也不甘示弱,铁板桥!漂亮!”
战士们起初还有些拘谨,毕竟这是政委亲自带回来的人,还是烈士遗孤。
但林默那股自来熟的劲儿,加上时不时冒出的金句,很快让他们放松下来。
炊事班长老张见他瘦,每天都多给他打两个鸡蛋。
警卫连的小李,休息时会给他讲一些军营里的趣事,听得林默一愣一愣的。
“李哥,你们晚上睡觉说梦话,是不是都喊‘杀’?”
小李哭笑不得,“我们喊‘媳妇儿’!”
林默摸着下巴,“明白了,杀向媳妇儿。”
周围几个战士笑得直不起腰。
林默也跟着笑,只是笑容不及眼底。
这天下午,林默找到了赵建军的办公室。
“赵政委。”
赵建军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示意他坐。
“怎么了?”
“嗯,我想回家了。”林默坐姿端正,“这几天,谢谢您和大家的照顾。”
他确实需要回去,自己还有学业要完成。
赵建军放下笔,“你的情况特殊,家里……也只有你一个人了。”
林默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没有接话。"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林默身上。
来了,职场第一关。不是让你选边站,就是让你当炮灰。这题要是答不好,以后在这儿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林默没去看桌上的卷宗,只是踱了两步,站到了吴甜和韩清的中间。
他先看向吴甜。
“你认为,这是一起性质恶劣的强奸案。核心在于,无论双方是什么关系,只要违背了女方的意愿,就是犯罪。对吗?”
吴甜抱着手臂,点了点头,下巴微微扬起。
然后,林默又转向韩清。
“而你认为,虽然构成了犯罪,但是你的当事人符合准婚姻关系,理应构成无罪是吗?”
韩清的眼神里多了一丝专注,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他,等他继续。
林默摊了摊手,咧嘴一笑。
“在我看来,你们说的,都对,也都错。”
铺垫完毕,可以开始装了。
“什么意思?”吴甜皱起眉头。
林默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de之的是一种洞穿一切的锐利。
“你们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这到底算不算强奸?以及,法律对这种‘婚内’或‘准婚内’的强奸,应该持什么态度?”
“但这根本不是本案的核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你们都被‘强奸’这两个字迷惑了。这个案子的本质,不是一个性犯罪案件,而是一个财产纠纷案件,只不过,它披上了一件刑事案件的外衣。”
吴甜愣住了。韩清的身体微微前倾。
林默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
“想想看,男方为什么要用强?因为女方要悔婚,要离开。女方离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支付的那十几万,甚至几十万的彩礼,可能血本无归。”
“他的暴力行为,首要动机不是性欲的发泄,而是对自己‘投资’失败的恐惧和愤怒。他试图通过最原始的暴力手段,强行‘履约’,或者说,强行‘回本’。他不是在一个女人,他是在强行挽救一笔即将坏掉的账。”
把神圣的法律,拉回柴米油盐的算计里,这才是真相。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隐约的蝉鸣。
“你们在争论法律的正义,而法律的核心意义在权衡社会的秩序。这个案子的表面是一起强奸案,而驱动这起强奸犯罪的核心却是钱。”
“所以,要打这个官司,别从女权开始,那是表象。应该从《民法典》的彩礼返还条款开始,那才是根源,或者是可以通过女方对男方进行有预谋有目的的诈骗行为出发。”
林默说完,办公室里依旧安静得可怕。
“那原告方拿出控诉条件,违背妇女意愿,确实构成了强奸,你不能通过其他条件来掩盖事实。更不能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诉讼内容,你这是对女性的歧视,是对女性的侮辱。”
这女的脑子不正常把,律所不是被告方的代理吗,这咋还向着原告说话呢?"

“案发当晚,我方当事人再次提出结婚事宜,却遭到张知女士的断然拒绝和无情嘲讽。情绪激动之下,两人发生了肢体冲突。袁钟的‘拉扯’,不是为了施暴,而是为了讨一个说法!是为了拿回他被骗走的血汗钱!”
“这是一场由诈骗引发的经济纠纷,却被某些人,巧妙地包装成了一起强奸案!”
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向公诉席。
“公诉人先生,我非常好奇。在您拿到这份漏洞百出的口供,和这份除了证明两人可能上过床、其他什么都证明不了的床单后,是什么样的职业精神,驱使您将一个普通公民,以强奸罪这样足以毁灭他一生的罪名,送上被告席的?”
公诉人的嘴唇翕动,脸色一变。
林默的身体微微前倾,发出了最后的质问。
“法律的基石,是疑罪从无,而不是疑罪从有!”
“不是‘我怀疑他有罪,所以他必须自证清白’。”
“而是‘你指控他有罪,你就必须拿出一条完整、封闭、无懈可击的证据链’!”
“请问,您的证据链,在哪里?”
林默说完,缓缓坐下。
韩清拿起桌上的水杯,推到他面前。
整个法庭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李法官的视线从林默身上移开,落在了对面那个汗流浃背的公诉人身上。他用指关节,轻轻叩了叩桌面。
“公诉人,对于被告方提出的新证据,你有什么要说的?”
法庭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公诉人顶着巨大的压力,缓缓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试图找回一丝镇定。
“审判长,我方认为,被告方律师所谓的‘诈骗’,纯属无稽之谈。”
他刻意避开林默的视线,转向审判席。
“诚然,我的当事人张知女士,与被告人袁钟在交往期间,确实收到了对方的一些财物。但正如我方之前所说,这是基于恋人关系的正常赠与,是情感的表达。”
“至于结婚一事,”公诉人顿了顿,似乎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我的当事人只是说过‘结婚证过段时间再领’,并未明确拒绝。是被告人袁钟,在案发当晚情绪突然崩溃,并对我的当事人发生了粗暴的肢体拉扯。”
张知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得色,她配合着露出了委屈和后怕的表情,甚至还轻轻地抖了一下肩膀。
公诉人捕捉到这个细节,立刻加重了语气:“这种不稳定的情绪,这种暴力倾向,让我当事人有理由相信,被告人无法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甚至在婚后,极有可能存在家暴的嫌疑!”
“一个情绪如此冲动,完全不适合结婚的男人,我的当事人选择暂时拉开距离,是完全合情合理的自我保护!因此,诈骗行为根本不成立!请被告方律师不要混淆视听!”
这番话,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袁钟的“情绪失控”上,巧妙地为张知的一切行为找到了看似合理的借口。
袁钟的脸涨得通红,他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感谢公诉方对我方辩护逻辑的认可。”
林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站起身,手里没有拿任何文件,只是平静地看着脸色瞬间变得错愕的公诉人。"

林默推开茶水间的门,吴甜正背对着他,面前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吴律师。”
吴甜的肩膀僵了一下,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有事?”
“韩律说,你手上的案子,全部由我接手。”林默伸出手,动作简单,意图明确,“请把卷宗给我。”
“呵。”吴甜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她端起咖啡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杯沿轻轻碰着嘴唇。“凭什么?”
“就凭你一个连律师执照都没有的实习生?还是凭你是韩清跟前的一条哈巴狗?”
这攻击性,堪比没拴绳的比特犬。
可惜,对我无效。疯狗乱吠,难道人还要吠回去?
林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一言不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他的沉默,比任何反驳都更具压迫感。
吴甜被他看得心头火起,将咖啡杯重重地顿在吧台上,咖啡溅出几滴,烫在她的手背上。
“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她的声音尖利起来,“我告诉你林默,那些当事人是信任我才把案子交给我的!你休想抢走!”
“你这种为了赢,不惜把一个可怜女人送进监狱三十年的冷血动物,根本不配当律师!”
“你接手我的案子,只会把他们全都害死!”
林默终于有了动作,他收回手,转身就走。
吴甜愣住了,她准备好的一肚子控诉和怒火,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站住!你去哪?”
林…默走到她的工位前,看着桌面上堆积如山的七个蓝色文件夹,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将它们全部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下!”吴甜追了出来,试图抢夺。
林默侧身一让,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她。他抱着那厚厚一摞卷宗,像抱着一沓沉甸甸的命运,径直走向律所大门,头也不回。
吴甜的咆哮被玻璃门隔绝在身后。
404宿舍。
一派祥和。
陆衡戴着降噪耳机,坐在他那张符合人体工学的电竞椅上,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是绚烂的技能光效。
陈麦则在自己的书桌前,台灯下摊着一本厚厚的《商法学讲义》,正用不同颜色的笔做着标记,专注得像个入定的老僧。
周叙白最是悠闲,他半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一本实体书,封面上人民的名义几个字格外醒目。
“砰!”
一声巨响打破了宿舍内的平静。"

市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
冰冷的空调费力地与室外的热浪对抗,却依然压不住那股从人心底里冒出来的燥热。
公诉席,辩护席,旁听席,所有人都已就位。
袁钟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坐在被告席上,双手紧张地搓着裤缝,脸色苍白。
他对面,原告席上的张知,画着精致的妆,眼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哀伤。
韩清面无表情地整理着面前的卷宗,每一页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林默坐在她身旁,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这空调制冷效果不行啊,回头得跟法院提个意见。
审判长李法官拿起法槌,环视一圈,重重敲下。
“咚——”
一声闷响,压下了所有人的心跳。
“现在开庭。”
一个年轻的书记员站起来,开始用一种没有感情的语调宣读法庭纪律。
“全体起立,请审判长、审判员入庭。请坐下。现在宣布法庭纪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法庭规则》第六条的规定,到庭的所有人员,都必须遵守法庭纪律,服从审判人员的指挥。当事人、诉讼参与人发言或提问,必须经审判长许可。旁听人员不得录音、录像和摄影,不得随意走动和进入审判区,不得发言、提问,不得鼓掌、喧哗、哄闹和实施其他妨害审判活动的行为。对违反法庭纪令的人,审判长可以予以训诫,责令退出法庭或者经院长批准,予以罚款、拘留。对哄闹、冲击法庭,侮辱、诽谤、威胁、殴打审判人员,严重扰乱法庭秩序的人,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庭审中,当事人、诉讼参与人、旁听人员需要发言的,应当举手示意,获得许可后,方可发言。当事人、诉讼参与人在法庭上发言时,应当起立。是否听清了?”
漫长而枯燥的宣告,像催眠曲。
庭审正式开始。
李法官看向公诉席。
“现在,由公诉方宣读起诉书。”
公诉人站起身,扶了扶眼镜,拿起一份文件。
“被告人袁钟,于今年五月二十日晚,在楼梯间进行拉扯……”
每吐出一个字,袁钟的身子就微不可察地颤抖一下。他想抬头,想反驳,可那股无形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只能死死地盯着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球鞋。
“……违背被害人张知女士的意志,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
话音落下,原告席上的张知肩膀开始轻轻耸动,她抬起手,用指尖按住眼角,仿佛在竭力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旁听席上响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和同情的议论。
林默侧过头,压低声音对韩清说:“演技不错,情绪很到位。”
韩清的目光没有离开公诉人,只是手里的笔在卷宗上某个词下面重重画了一道横线。“看卷宗,找漏洞。”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手术刀一样冷静。
公诉人很满意自己制造出的效果,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他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袁钟,抛出了最关键的证据。
“案发后,警方在被害人张知女士主动提交的床单证物上,提取到了属于被告人袁钟的精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嗡”的一声,袁钟的脑子彻底炸开。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张知。"

“潜艇部队?你打听这个干什么?那可是军事禁区,普通人连靠近都不行。而且地方偏得很。”
林默沉默了片刻。
他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能理解他疯狂计划的盟友。
魏江,是唯一的人选。
“我想去……告状。”
这三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告状?跟谁告状?你不是……”魏江的声音充满了困惑,“你不是说,这事就这么算了吗?”
“那是说给他们听的。”林默的声调没有变化,但内容却让魏江心头一跳。
“高家能压住学校,能压住地方。他们以为,把我赶回家,这件事就结束了。”
“他们把亵渎一等功,定义为‘孩子间的玩笑’。”
现在,我要让一群真正的军人,来给他们重新定义一下,什么他妈的叫玩笑。
“他们侮辱的,是陆军的英雄。”林默一字一顿,“所以,我偏不去找陆军。”
“我要去找海军,找海军里最不好惹的潜艇兵。”
“我要捧着我爸的功勋章,去问问海军的叔叔们,陆军兄弟的脸被人踩在地上,他们是装作没看见,还是……帮着捡起来。”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
林一默甚至能听到魏江粗重的呼吸声。
就在他以为魏江被自己的疯狂想法吓到时,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度兴奋和愤怒的低吼,从听筒里炸开。
“操!”
“林默!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魏江的声音都在抖,那是愤怒和激动交织的颤抖。
“对!就该这么干!把事情往大了闹!闹得天翻地覆!我看他高家这次怎么收场!”
“我早就看那帮孙子不顺眼了!”魏江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少年人的血气方刚,“凭什么!凭什么英雄在前面流血牺牲,他们的家人在后面还要受这种窝囊气!这他妈叫什么事!”
“多大的事,大不了老子这个工作不干了!”
“你别怕连累我,也别怕连累任何人!你只管去做!你要是需要人,我陪你去!咱们一起去!”
林默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看,正义的人,有时候也不是那么容易被锤趴下的。
“不用,我一个人去,目标小。”
“好!”魏江没有再坚持,“地址我记得!我马上画图发给你!”
“林默,干他娘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心痛,从他的胸腔里猛地炸开。
他想嘶吼,想咆哮,想问问这苍天,这大地,凭什么!
很好,情绪到位了,眼神也开始愤怒了。
看来海军兄弟,和陆军兄弟一样,都是血性汉子。
林默垂下头,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
这场戏,成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从大门内传来。
“怎么回事!小张!”
一声中气十足的喝问响起。
紧接着,七八个穿着海蓝色作训服的士兵从门里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肩膀上扛着两杠四星的军官,面色严肃,眼神锐利。
他们显然是接到了通知,紧急赶来的,每个人都带着一股训练场上的煞气。
“政委!”
小张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带着颤音。
政委快步走来,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林默,和被小张捧在手里的勋章上。
他的瞳孔也是一缩,但脸上的表情却比小张要沉稳得多。
政委着急忙慌哨兵手里接过了那个木盒,仔细地看了一眼。
确认了勋章的真伪后,他才缓缓转头,看向林默。
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在林默身上扫了一遍。
“小兄弟,快起来。”
政委的声音不高,但带着关怀口吻。
林默没有动,依旧跪在那里,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政委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身后的几个兵也围了上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场面。
“这小孩儿干嘛呢?”
“不知道啊,跪着干嘛,还拿着个一等功……”
顿时反应过来,这是一枚一等功的胸章。
政委抬手,制止了身后的议论。
他再次向前一步,用宽厚的双手搀扶起林默。
“我不管你有什么委屈,既然你到了我这里,有什么委屈我都能给你解决了,咱们先阱去说。”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简洁明了的办公室。"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