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完全抛弃了道德层面的辩护,直指人心最不堪的算计。
一旦操作不好,就会被舆论反噬,落下一个“为强奸犯脱罪的无良律师”的骂名。
“风险很大。”她终于开口。
林默咧嘴一笑。“收益也很大。一旦我们赢了,这个案子将成为一个判例。以后所有类似的‘彩礼纠纷’,都得参考我们的打法。”
韩清盯着他看了几秒,拿起桌上的电话。
“赵文,通知当事人袁钟,让他马上来律所一趟。”
林默一愣,你起这名,是我我也把你当冤种
半小时后,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甚至有些木讷的男人坐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他就是袁钟。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韩律师……”他一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乡音和掩饰不住的恐惧。
韩清没有说话,只是向林默偏了一下头。
林默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袁钟对面,距离不远不近。
“袁钟,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说实话,一个字都不能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