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我将这份文件,连同着一袋面包一并交到梁月手上。
我对梁沫秋和梁月说:
“我咨询过律师。国内目前很难做到从法律程序上,正式断绝父子关系。
但是没关系。只要梁月签了这份合同,我跟她之间便再没有养老照拂的义务关系。”
我既然选择抛弃梁月,自然不会让她承担照顾我百年的责任。
这份协议合同,完全是为了保障梁月的利益。
可少女却骤然红着眼朝我下跪,扯着我裤脚,哭着上气不接下气的求我原谅:
“爸爸,我不要跟你断绝关系!
没有你的照顾我就是个生活上的废物!
月月离不开你的,妈,呜呜,你别不要我啊爸爸……”
梁沫秋微张红唇,目光空洞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从来不认识的人。
梁月求了好久我都无动于衷,恐惧哭泣的少女不得不转向他的母亲,撕心裂肺的吼道:
“妈!你不是说爸爸他只是一时生气才说气话不要我的吗?你骗我!你骗我!
你快帮我跟爸爸说啊,你帮我跟他说女儿已经知错了,说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的……!”
梁沫秋双肩颤抖,侧过身子,遮按住即将落泪的双眼,过了许久,她才勉强稳定心神,回头与我四目相对:
“柳默……”
我漠然打断她:
“带梁月回去,以后别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