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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遥身处局中,拉着沈庭山一起,卯足力气折腾,过招。

力是相互的,她天生敏感细腻的感官助她很容易分辨局中每一招式、每一变化所代表的含义。刀子插在她身上,那满地鲜红,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血。

她的筋骨,皮肉,跟着一起疼,一块抽搐,那是理所应当——

她理所应当毫无遗漏地感受到沈庭山带给她的一切。

徐平南不行,他只是个看客。

他没跟着一起疼,哪来的感同身受。

他不该、也不能比她还要了解她和沈庭山之间这场孽缘。

知道什么?

徐平南笑了笑,没直接坦荡的回答她,只万般感慨道:“这么多年,你赵冬遥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上去让沈庭山栽了跟头的人。”

但也只是。

看上去。

而已。

听见这话,冬遥瞬间明白,她在徐平南面前,大概近乎透明。

他知道她和沈庭山的所有事,她却没在沈庭山身边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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