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沙发上装死,背对着沈庭山。双手双腿被绑,动弹不得。
“能闹能跳,”沈庭山冷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看来你昨晚恢复得很好。”
冬遥闷着头,不说话。
可沈庭山没有给她自闭的机会,几乎是强势的,翻转她身体,将她抱坐在大腿上,拆开茶几上的早餐,拿汤勺舀了白粥,送到她嘴边。
“张嘴。”他说。
冬遥若有所思的看他。
隔着一道镜片,男人眼眸平和,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外表。谁能想到,这么一具温柔皮囊下,深藏着他掌控欲极重的另一面。
见她不动,男人将汤勺往前抵她唇缝里,开口叮嘱:“冬遥,你以后要按时吃饭。”
以后?
沈庭山这是在跟她道别吗?
实话说,冬遥这会儿有点怕他了,她眨眨眼,能屈能伸道:“我错了,沈庭山你放开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沈庭山无动于衷,汤勺依旧抵在冬遥唇边,目光隐隐带着些压迫感,他说:“张嘴。”
冬遥眼皮颤了颤,不情不愿吞下。
他面色有所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