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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庭山顺势撑手臂坐起身。

不戴眼镜的他,眉宇间多了几分杀伐果断的冷厉。他这个人,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更多时候,人是沉默的,难以捉摸。

譬如现在。

他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也计划好下一步棋子落在哪。

床边不远的铁笼,传来一声猫叫,打断沈庭山的思绪,他视线扫过去——

今晚出门前,他喂过福团,可到了凌晨,福团又饿了,猫爪一个劲的撞铁笼,时不时叫唤一声。

沉默几转,沈庭山掀他这侧的被子,下床,找出支猫条,撕开,借着床头灯的光,屈膝蹲下,猫条递进去,喂到福团嘴边。

福团激动的啃,以为又能饱餐一顿,可总共啃了不到半分钟,它的主人忽然收了手,又将剩余大半猫条扔进垃圾桶。宁可扔了也不给它,吊它胃口这事儿,他办的炉火纯青。

细数,这是第二次了。

男人站起身,眼里没有半分愧疚,甚至带了点理所应当。

仿佛表示——

你要,我就得给?

蠢货,没那样的好事。

沈庭山人重新躺下,关了床头灯,他家教甚严,睡姿板正已养成习惯,刚闭眼,身侧传来淅淅索索动静,一具温软的姣好身躯贴上来,女人湿濡馨香的唇毫无偏差的印上他,开始很轻,蜻蜓点水般,后来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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