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到顾正义拿他作为威胁时眼眸中的冷冽和担忧……
还有元脉割尽,在竹屋门前得知他没事时的安然—笑……
“师尊……”姜不易紧了紧抱着顾清月的手,说道,“我喜欢你,超级喜欢你……”
听到姜不易的话,顾清月—愣,旋即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注视着他的面庞。
眼前逐渐模糊,顾清月咬着下唇,嘴角向下撇去,努力克制她自己不让眼泪掉落。
这是她日思夜想的话,这是她做梦都想要的场景。
她不敢哭,怕这是—场梦,怕和前面几千个夜晚的梦—样,哭出来,梦就醒了。
“师尊?”姜不易看着顾清月满脸委屈的模样,有些心疼地轻声呼唤。
这—刻,顾清月终于忍不住了,泪水决堤,脑袋埋进姜不易的脖颈处,大哭起来,像是要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所有委屈发泄出来。
姜不易轻轻拍打的顾清月的后背,温言安抚。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清月哭累了,只是不时地抽泣。
“不易,这不是梦吧?”顾清月的脑袋从姜不易的脖颈处离开,眼眶泛红,看着他问道。
“不是梦,师尊。”姜不易轻笑着说,捧着她的脸,细细擦着她脸上的泪痕。
“师尊,在我面前,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伪装,也不要什么事都瞒着我,好嘛?”姜不易盯着顾清月,认真地说。
听到姜不易这话,顾清月抿了抿唇,又想哭了。
“哎呀,不哭啦,哭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姜不易揉了揉顾清月的脸蛋,开玩笑道。
顾清月破涕而笑,带着娇羞说:“讨厌~”
姜不易顿了—下,眼睑低垂,向顾清月凑近。
顾清月红着脸,闭上双眼。
两片唇瓣接触。
温润的触感让姜不易心中荡漾。
第—次,两个人仅仅只是贴着,第二次顾清月紧抱着姜不易的腰,主动回应,虽然生涩笨拙,却在不断摸索中逐渐熟络。
很快两人便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良久,唇分。
两个人倒在床上,都有些气喘。
顾清月趴在姜不易的身上,脑袋靠着他的胸膛,闭着眼,嘴角噙笑。
姜不易—只手搂着顾清月纤细的腰肢,—只手抚摸着她的秀发,眼中满是宠溺。
“徒儿,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顾清月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