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允尴尬的笑了笑。
楚辞也是难得看这家伙如此表情,大感有趣。
“都他妈别停,给老子狠狠的练,别他妈给我们家殿下丢脸,啊,呸呸呸……”
“ 额!”
听见杨云志哭爹喊娘的声音,几人都把目光看向前方。
只见尘土飞扬的旷野上,几千汉子正在和数千骏马斗得你死我活。
一看就是这些家伙不会骑马,往往还没爬上马背,就被骏马摔了个底朝天,吃了一嘴巴的灰。
而且同样的情形,几千人同时上演,真如李子归所说,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但是一旦遇到下雨天,整个队伍就会因为道路难行而慢下来,毫无夸张的说,一旦下雨,整个队伍甚至就会瘫痪,无法前行,这就是人手不够的弊端。
辽阳县,大辽州最偏僻的一个小县城,这里穷山恶水,匪患无穷,当地的老百姓那是苦不堪言。
然而今天,辽阳县的老百姓都开始走村串巷,喜笑颜开,熟人见面更是寒嘘问暖,一副太平盛世的景象,完全没有匪患之乡的的场景。
“哈哈哈,好啊!走了好啊!”
辽阳县衙,一身青布衫的县丞在得知消息后,狂奔出县衙,差点没把头上的乌纱帽给甩掉。
“县丞大人,十里八乡的山匪,无一例外,全部都离开了辽阳,现在整个山区已经看不见一缕青烟。”
一名捕头见县丞毫无形象的狂奔出来,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道。
“好好好,马上印发公文,散发全县,匪患已除,辽阳从此再无山匪。”
张广自从回到辽阳后,组织起上千的兄弟,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把匪患最严重的辽阳,以及附近的几个县城的土匪都清扫了一遍。
他完全诠释了什么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宗旨,拉起了数千人的队伍,带着家眷,打着帝国五皇子的旗号,浩浩荡荡的朝北仑开去。
“府主大人,那些都是山匪,为恶相邻,无恶不作,现在他们走出了大山,正是我们派兵围剿的好时候。”
洝苑府,一名身材高大,虎背熊腰的将军快步来到府主阮涛旬面前,抱拳行礼道。
“嗯,我知道,但是据探子来报,这些悍匪可是有着数千人,以洝苑府的实力,恐怕有些力不从心啊!”
阮涛旬叹了口气,有些尴尬地道。
“大人放心,我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这些山匪大多拖家带口,虽然他们人数众多,但是有家人牵绊,他们的实力将大打折扣,这正好让我们有机会一举歼灭他们。”
“哦!此话当真?”
阮涛旬眼睛一亮,心里开始打起小九九来。
“不敢欺瞒大人,此事千真万确,末将愿率洝苑府两千士卒,和山匪决一死战。”
“李将军的勇猛,本府佩服,不过这一次,本府要亲自出马率兵围剿,让天下人都看看,我洝苑府绝不是偏安一隅的小府城。”
阮涛旬眼睛一眯,一股王八之气油然而生。
“遵命!末将立即点兵。”"
“只要能保住宁川骑兵,邢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嗯!”
听白发老者如此说,李子归心里大喜,这不是就是他想要的吗?
“这个吗!”
李子归不露声色,有些为难地道:“老爷子既然如此真诚,我即使讨得殿下不喜,也会全力劝说殿下,不过能不能成,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那就有劳先生了。”
白发老者深深的行了一礼。
“老爷子不必客气,殿下之所以如此,我想应该是殿下见了老爷子的这些骑兵眼馋了,所以……”
李子归毫无羞耻的把所有事都推到了楚辞身上,而自己却像是一个到处为人着想的乖宝宝。
“先生能直言,老头子感激不尽,不过邢家能力有限,恐怕很难满z足殿下要求啊!”
“哈哈哈,老爷子说笑了,我想殿下应该不介意自己去骑兵团取,如果真到了那种地步,恐怕很难有活着的骑兵出来。”
“你……”
白发老者气结,沉默了良久,才看向有些似笑非笑的李子归。
“先生说的是,殿下北上称王,邢家本就应该竭尽全力,为殿下护得周全。所以,还请先生转告殿下,十日后,邢家一定会为殿下送上一份大礼。”
“哈哈哈,那我就替殿下多谢老爷子了,兴许殿下一开心,就什么事都忘了,那我们岂不是皆大欢喜了。”
“呵呵呵。”
几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那就托先生吉言了。”
“父亲,为何要如此低声下气?我邢家何时如此软弱了?”
出了青龙军团驻地,邢超凡终于不在演饰,脸色很是阴沉的道。
白发老者并没有搭理他,而是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父亲?”
“好了,五弟!”
见邢超凡还要追问,邢庄周有些不悦地叫住了他。
“你是想骑兵团覆灭,还是想邢家从此受皇族打压?”
“我……”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我和父亲又何尝不是?”
“邢家自从崛起以来,何存受过如此屈辱?”
“但是形势所逼,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大哥,为何不向大伯求助,要知道,大伯现在可是国公爷,而且小侄女还贵为皇妃,难道还斗不过他一个小小的废物皇子?”
“五弟,你还是太不了解皇家了,如果这件事真的牵扯到大伯和小侄女,恐怕未必是一件好事。”
“而且他们身份敏感,即使知道此事,也不可能出面,那样反而得不偿失。”
“这次之所以让我邢家栽了个如此大跟头,其实和我们嚣张跋扈的行事作风有很大关系。”
“这次还好,对方只是求其财,并不想把我邢家赶尽杀绝。”
“如果真有一天,对方是针对我邢家而来,那就不是低声下气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没错 ,庄周说的很对。”
不知何时,白发老者已经来到了二人身旁。
“你要是有一半你大哥的觉悟,也不至于连个府城都管不好。”
白发老者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邢超凡道。
“我……”
“哼!以后府城的事你少掺和,秋收之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