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忽然一顿。
冬遥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男人的副驾驶不再是她专属。搭他顺风车这事儿本来就说不过去,再堂而皇之坐进副驾,她不就成了自己最厌恶的的那种人?
冬遥愣神片刻,关上了副驾车门,坐进后排。
驾驶座上,沈庭山脸色不明的打量她。
砰一声——
她关上车门。
他目光挪向车窗外,小臂搭在窗沿,掌心朝上,危险的雨滴纷纷扬扬往下砸,摔落在他手心,四分五裂,死无全尸。
雨水打湿他衣袖,他没动静。
冬遥那‘最后一次麻烦你’七个字蹦出来的时候,他抬眸,面无表情地透过后视镜静静看她片刻,收回手臂,关车窗,启动车。
也算是看清楚她底线在哪,这几天的有心试探,不算白费。
上了车,热烘烘的暖气舒展冬遥被冻僵的双手。
人一旦舒适,就总喜欢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冬遥此刻就觉得重逢后的沈庭山像个谜,从前那七十五天里,沈庭山要什么、对什么有瘾,她多少能猜到。
现在的他,她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