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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舒然兀地明白他在执拗什么。

两周前,她一踩油门地离开,让迟烆不好受,可能让他想起她突然出国巡演的事。

气她九个月不联系他。

“我没有丢下你,我只是去演出,所以才……”

“我指的不是这个。”迟烆粗暴地打断她,握在她腰间的手紧了。

不是?那是什么?

盛舒然疑惑地垂眸看向迟烆。

“三年前……”迟烆提醒她。

“三年前你离开傅家,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个鬼地方……”

“……是我,是我自己丢了半条命,才能重新来到你身边。”

“……然后,你又像丢掉玩具一样简单,把我扔在路边。”

暴戾的声音带着颤抖,少年顺势垂下头,将狂啸的情绪宣泄在她雪白的颈窝。

他用力咬了盛舒然一口,连齿关都在颤抖,那种想发了狠的宣泄,但又怕对方碎了的无力感。

盛舒然吃痛,拽着指节,可这一次,却由着他。

三年前,是她不告而别,匆匆地搬离了傅家,离开沪市,来到附近的C城。

走得太急,她没有跟迟烆好好告别。

后来,傅震川生日时,她有回过傅宅,但没见到迟烆。

一别两年,直到迟烆18岁的成人礼,盛舒然才见到他。

“对不起小烆。”盛舒然弯下脖颈,下巴抵住迟烆。

“对不起,我没想到自己的不告而别,对你伤害那么大。”

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明明从小,他就只有她。

在暗无天日的深渊里,就只有这一束光。

当他像飞蛾般缠绕着那束光勉强活下去时,光却突然灭了,让他重新遁入黑暗的深渊。

“盛舒然,我要你、发、誓!”

迟烆依旧埋在她颈窝,声音偏执到极尽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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