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没回国之前,我就住宿舍了。”
“那很好啊。”盛舒然腾出一只手,像摸小狗一样,揉了揉他的头。
“盛舒然。”迟烆抓住她的手,“义正言辞”地说:“我不是小孩了。”
“我养你这么多年,给姐姐摸一下怎么了啊?”
“要摸就摸别的地方。”
“哪里?”盛舒然刚好在红灯前停下,心不在焉地随口一问。
迟烆抓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带着她一路往下。
最后压在他坚硬的牛仔裤面料上。
“哔~~~!!!!”
盛舒然像被高温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情急之下按到了方向盘,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你,你们,你……”
跟盛舒然惊慌错乱相比,迟烆的黑眸却显得异常坦然淡定。
“你们现在的男生,都这样耍流氓的吗?!”盛舒然总算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红灯转绿灯,盛舒然只好启动车子,但仍喋喋不休地教育自家孩子:
“男孩子那个地方不能主动被别人碰!碰了是要负责的!知道了吗?”
“嗯,知道。”
要负责。
迟烆的异常乖巧,让盛舒然以为自己教育成功,便乘胜追击,板起脸问道:
“你是不是经常跟别人这样玩?”
“其他人没碰过。”迟烆如实地说。
“以后还能不能随便让别人碰了?”
“不能。”
对,别人都不可以。
盛舒然把迟烆送到校门口。
迟烆刚下车,盛舒然还不忘确认一遍:
“你真的愿意回宿舍?跟舍友们都和好啦?”
“嗯。”
“好,那我联系房东退租,到时候姐姐带你吃大餐。”
盛舒然趴在降下一半的车窗,笑得眉眼弯弯,在阳光下,皮肤白得特别晃眼。
看着盛舒然开车离去,迟烆拨了个电话,声音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温度:
“来学校见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