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又要生气了。
迟烆在心里偷偷叹了口气。
“盛舒然……”迟烆松开了她,偏着头,努力与她对视:
“我只想,你能跟我说话,不要不理我。”
啧,这话说得……
盛舒然瞄了他一眼,神色敛了敛,语气也软了一半。
“你回去穿上衣服,我们再好好说话。”
迟烆觉得她说的这话不可信,半信半疑地盯着她。
“走啊,我也得换衣服吧?”盛舒然穿着超短热裤,上身是件背心款的泳衣,外面套了件白纱。
不算暴露,但对某些人来说,足够了。
迟烆仍旧盯着她,不退半步。
“迟烆……”盛舒然换种策略,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冷,不舒服……”
迟烆无奈叹气。
总算妥协了,转身往外走离开了房间。
才刚走出房门两步,在听见关门后……
“咔哒”一声
——门上锁了。
盛舒然!你这个骗子!
迟烆窝着气回到自己和林鸢的房间。
林鸢已经换上浴袍,躺在床上喝着红酒,长腿在浴袍的开叉处交叠着。
她见迟烆进来,只是瞟了一眼,仰头喝了一口红酒,没搭理他。
迟烆进浴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准备去砸盛舒然的门。
林鸢却叫住他:
“难不成你今晚还能睡别的地方?”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迟烆冷冷地说。
“既然这么厌恶我,为什么还要跟我谈?为什么还要陪我来团建?”
迟烆直白坦荡地说:“我只是听盛舒然的话而已。”
林鸢愣住了,眼睛瞪得很大,一道气堵在胸口提不上来,也压不下去。
她没想过是这样的答案。
感觉像是被这两姐弟玩弄了。
难道是盛舒然看自己不顺眼,故意让迟烆钩自己,然后羞辱自己吗?
林鸢不觉皱了皱眉,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