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把刀毫不犹豫,力道不减分毫地直直插入自己的指缝中。
差一点!
就差一点!
明明没插中,可林鸢却觉得浑身都疼。
迟烆看着她的手,无所谓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失手了。”
“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林鸢惊恐地花容失色。
“错在不自量力,觊觎我。”迟烆完全不留情面。
“是你姐主动叫我来的!说要撮合我跟你……”
林鸢不敢说下去了,因为她看到迟烆的眼神毫无作为“人”该有的温度。
“我和她的账,我自会找她慢慢算。”
“……现在是你,该滚了。”
开溜的盛舒然回到家。
开门后,不习惯少了一个赤着上身围着黑色浴巾的男人在家里等自己。
成年人的欲望真恐怖,不过几天,就想习以为常。
盛舒然自嘲一笑,然后就进浴室洗漱。
她刚洗完还没穿衣服,就听到公寓的开门声。
她赶紧扯来浴巾,还没来得及包裹自己,浴室的门就“砰”的一声被撞开。
怒气冲冲的迟烆两个跨步便走向前来,将一丝不挂的盛舒然抵在洗漱台前。
盛舒然惊慌失措地揉着一团浴巾勉强遮挡自己重要的部位,捉襟见肘地局促着。
身上细细的水珠折射着莹莹的光,裸露出来的肌肤都染上一层发烫的红晕,盘发垂落几根,还挂着水珠。
茉莉香充斥着整个浴室,强烈地灌入鼻腔,空气里都是沐浴后发烫的水韫,在柔和的灯光下渲染着暧昧。
盛舒然和迟烆之间,只隔着一团皱巴巴的浴巾。
面对着迟烆的咄咄逼人,被抵在洗漱台前的盛舒然使劲往后折腰,努力地与迟烆保持着距离。
她死死地拽着胸前的浴巾,浑然不知,光滑的后背,已折现在身后的镜子上,全然落入迟烆的眼里。
迟烆双手撑着洗漱台,把她圈了起来,指尖狠狠掐着大理石板,怕一个控制不住,伸手折断盛舒然细嫩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