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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这句,变相帮盛舒然解释了,她是怕被人发现,所以刚才迟烆才不让傅凛进来。

傅凛听完,却只是注意到迟烆额上的伤。

“好像只是消毒了,也还没处理好。”

“所以……”迟烆用力拉了一下盛舒然到自己身边:“我们要继续。”

“好,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早点休息。”傅凛沉稳地说完,自觉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盛舒然挣脱迟烆的手,离开迟烆两步远,不愿与他靠近。

他最终还是不顾及她开了门,本是有点生气,但他又给她解了围。

所以盛舒然现在觉得挺别扭的,只得先离他远点。

“哥哥……呵……”迟烆学着盛舒然的语调冷笑。

“你就不能叫傅凛吗?几岁了还叫哥哥,强行装嫩。”

好了,现在不用别扭了,真生气了。

盛舒然用力踢了迟烆一脚:“你自己抹药吧!还说我傻!我再翻你窗,我就跟你姓!”

迟烆一听,觉得后半句的主意还行。

可盛舒然并没意识到,又踢了迟烆一脚,气鼓鼓地离开。

迟烆看着她离开,收起了脸上鲜活的情绪,冷得如冰渣,仿佛房间又重新遁入了黑暗。

傅凛……傅凛……

他想起他跟钱宋说的那句话:

我哥死了,她就是我的。

这是一句玩笑话?

并不是。

迟烆脸上的冷鸷越来越重,似乎在找一个急切的宣泄口。

幸好,“S”来电了。

“准备好了吗?”电话里的声音低沉,有着成年男性独有的磁性,“狩猎马上开始了。”

“来吧……”迟烆眼神变得狠厉,“他妈的老子我早就等不及了。”

***

今晚,是傅震川的寿宴。整个沪市有头有脸的人都被邀请到傅家参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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