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要改。”
“可惜了,这次不许你救,我要他们,死。”
“背叛我的男人,都该死。”
她说完,放声大笑,接近疯魔。
我与她说不通,走出了牢房。
又过了几日,墨云川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情绪。
他坐在我身旁,轻轻将我搂入怀中。
“小君兮,这几日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望着他,久久没有言语。
此事确如母亲所说,这世间男子,无法接受自己妻子将如此腌臢之物用于别的男子身上。
此事,做不得。
可若是不做,便是一条人命。
就在我思绪混乱,不知该不该开口时,窗外响起一道空哨声。
墨云川的暗卫,回来了。
20.
墨云川轻柔我的发梢,温声开口:“他们的事,该出结果了。”
他正欲将暗卫喊进房中。
千钧一发之刻,我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我有话要说。”
他愣了愣,撞见我凝重认真的眼神,屏退了暗卫。
我将母亲所说之事,一字不漏告知墨云川。
他眼中的惊骇不比我少。
最后,我将自己的决定全盘托出。
“夫君,这是两条人命。”
“若真让我眼睁睁看着两条人命在我眼前死去,我于心不忍也良心不安。”
墨云川久久没有言语。
良久后,他撇下我,走出了房门。
我紧咬下唇,望着他的背影,心神不安。
玲珑走进了房间,一脸忧心地望着我。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西亚读物》回复书号【17372】
我气得浑身颤抖,脸上出现红晕,双脚险些站不稳。
“滚,你们都滚,再也别出现在我眼前。”
温庭筠听了这话,脸上青筋暴起,怒道:“分明是你斤斤计较才闹到这般地步,还不知悔改想赶我们走,此事若是你让一步,白芷还会受伤吗?我看你就该给白芷道歉!磨磨你这总想着争抢的性子!”
他说完,直接将白芷横面抱起,一脚踩上本就破碎的头面,踏出大厅。
汉思朝也冷着脸,与我擦肩而过。
“君兮,此事你过分了。”
我过分了?
她抢我东西,还砸碎在地,反而成了我的错?
这算什么道理!
我不可置信,捂着揪痛的胸口,失去支撑,整个人跌倒在地。
“小姐!”
玲珑扶住我,命管家叫来大夫,又找婢女前来收拾残局。
良久后,我吃了大夫熬过的药,才慢慢缓过神来。
夜里,我喊来工匠试着修复这套头面。
工匠们看了后,纷纷摇头。
我心更凉,京城送来的头面算是废了。
只能我自己打造一副了。
“若仿制一幅这样的成婚头面,需要多久?”
工匠们思索片刻,还未回话,身后便传来温庭筠和汉思朝的声音。
“这是成婚头面?谁要成婚?”
我扭头,发现他们不知何时来了府中。
身后还跟着小厮,捧着两幅同样精美无比的头面。
温庭筠冷冷道:
“下午摔碎了你的头面,这两幅是赔你的。”
我望着这两幅头面,心中思绪万千。
他们此举,可以说是替白芷向我道歉了。
我轻笑出声,命管家收下头面。
他们倒是护着她。
也罢,我归京后,也不会同他们再有联系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西亚读物》回复书号【17372】
“我去静安寺看望祖母。”
“至于你们带谁回府,是你们的自由,我没什么好生气的。”
汉思朝从怀中掏出一枚腰牌递我。
“不,君兮,往日里你去哪都会同我们说,如今不告而别必定是心中有气,我可以解释的……”
温庭筠见他说不清楚,也从腰上取下一枚玉佩递给我。
“我们只是把白芷当作妹妹看待,她从小什么也没有,亲人也全死了,我们便想带她回府,没有其他意思!”
“这两枚腰牌你拿着,温汉两家的商铺酒楼随便用,路上多个选择。”
我望着面前两个拼命解释的男人,觉得有些好笑。
他们说,只把白芷当妹妹。
他们把她当妹妹,就能一次次为了她忽视我的感受吗?
就能一次次为了她抛下我、欺负我,不顾我的死活吗?
我有些倦了。
“玲珑,接着吧。”
他们见我收下腰牌,松了口气。
“你不生气便好,今日百花楼有皮影表演,我们约了白芷,本想叫你一同去,如今看来只能等下次了。”
我微微一笑,“你们去吧,我再不启程恐怕要误了正事。”
此行看望祖母,路上得走五六日,婚事定于十日后。
我的确怕误了正事。
“好,君兮,替我们向祖母问好。”
两人朝我笑笑,自我眼前策马离去。
我命玲珑将腰牌拿给表哥。
表哥,自是知道怎么处理的。
冬日的官道风尘飞扬,一辆马车行出江南,自京城静安寺方向前行。
此番永别,江南这一切与我再无关系。
静安寺内,祖母一见我便心疼地将我拥入怀。
“君兮,瘦了。”
我心头一暖,将祖母搂得更紧了些。
“祖母,君兮好想你。”
祖母拍拍我的肩膀,叹了口气。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西亚读物》回复书号【173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