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然,进来。”迟烆不知何时已进了浴室,在浴室里朝她喊。
“怎么了?”盛舒然没多想,打开浴室的门,看见已褪下长裤的迟烆。
修长的大腿,只穿了一条裤衩。
“啊!”盛舒然没有心理防备,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眼睛。
“迟烆你干什么!?”
“洗澡。”迟烆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那你就去洗啊。”
“脱不了衣服,帮我。”
“那你脱裤子干嘛?”
“裤子能自己脱,衣服不能。”因为他的左手受伤了,包着纱布。
盛舒然虽然骂骂咧咧,但也只好侧着头,靠近迟烆,手忙脚乱地给迟烆脱下上衣。
“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见过。”迟烆声音低沉,语气平淡。
那不一样!
上一次见到他的身体,他才14岁,因为不肯改姓,被傅震川打得血肉模糊,还被锁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