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扒我衣服。”“扒,扒,扒……我吗?”本来,迟烆说自己提出“交往”,她是半信半疑的,但扒衣服这个事情……鉴于她反反复复做的春天的梦,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那你,是把我推开了,还是敲晕了?”,迟烆坦然:“我为什么要拒绝?”盛舒然疑惑:“你为什么不拒绝?”“因为……我也想上。”“所以我们?!我们……那个?!”迟烆看盛舒然的眸子里快要溢出泪花,心脏像被人捏住地疼。他松开盛舒然,说:“没有,你睡着了。”盛舒然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本就是迟烆胡诌的,既然她这么抗拒,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