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给傅家的人打电话,迟烆是傅家的人,那是整个帝都最强大的家族。
但电话拿起,又放下。
迟烆恨傅家。
若是傅家的人来了,只怕迟烆又会闹出什么动静。
她很清楚迟烆的性子。
盛舒然不再犹豫,定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
另一边……
坐在副驾上的钱宋挂掉电话,看向主驾上的人:“烆哥,还满意吗?”
迟烆脸上的阴郁未散,冷鸷的目光盯着前方漆黑的马路,车头刺眼的白光逐渐没入黑暗里。
黑夜张狂,似乎没有尽头。
“不想死就下车。”迟烆冷冷开口。
他前脚刚把钱宋赶下车,后脚便将油门踩到底。
低轰的引擎声划破深夜,尖锐的撞击撕烂这夜空,血红色的玛莎拉蒂撞向石墩后,在空中翻了个身,横亘在马路中。
“哇靠,这么狠!”钱宋叼着的烟都掉了,连忙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