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烆喉结滚了滚,手指将她垂下的发丝别去耳后说:
“既然你什么都懂,那你还压住我?想干嘛?还是想我干嘛?”
盛舒然一愣,迅速像八爪鱼一样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
迟烆刚坐起身,盛舒然便一鼓作气地跑回房间,边跑边说:
“我困了!先睡了!你赶紧回学校!”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盛舒然把自己滚烫的老脸,深深地埋入被窝里。
门外传来迟烆的敲门声。
“我今晚能留宿吗?”
“不行!!!!”在被窝里的盛舒然,声嘶力竭。
“我自己带了浴巾。”
“不行!!!!”持续声嘶力竭。
“那我先去洗澡了。”
盛舒然从被窝里出来,贴着门板,依旧是声嘶力竭:“我说的是,不行!不行!不行!”
外面安静了片刻,才又响起迟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