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迟烆……嗯啊!迟烆!”
快要晕厥的时候……
“盛舒然?盛舒然?”
盛舒然骤然惊醒,倏地睁开双眼,看见迟烆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在盯着自己。
“你又做梦了吗?”
“啊?……嗯。”
盛舒然还在刚刚的红晕中没清醒过来,似乎梦里的感觉仍保留在现实的身体里。
“你梦见什么了?”迟烆靠得太近,越显得瞳仁幽漆深邃。
盛舒然一阵心虚,不敢对视迟烆:“没,没什么,很普通的梦。”
“可我听到……
你在喊我的名字……
伴着很动情的声音……
像是在跟我……”
“啊!!”盛舒然一声尖叫,打断了迟烆。
晴天霹雳!!!她自己真的说梦话了!
刚刚睡前,还在道貌岸然地慷慨陈词,转个脸,就把人家小弟弟拉入自己梦里,强迫人家翻云覆雨。
盛舒然只想此刻地球毁灭。
可迟·绿茶·烆并不打算放过她,皱着眉头,婊里婊气地说:
“姐姐,你这样,也很不尊重我。”
“闭嘴!你别说了!我没有!再说我就从阳台跳下去!!”盛舒然紧紧拽着枕头的一角发飙。
“好,姐姐说,没有就没有。”
迟·绿茶·烆转过身去背对着盛舒然,还给她喘息的空间,自己的眼底却藏不住的狡黠。
下半夜,盛舒然掐着自己大腿,不让自己睡着。
到了天快要亮时,终究敌不过睡意,重新入睡了。
这次,被吓出阴影的她,做了另外一个梦。
梦见自己被一只八爪鱼抓着,几只触角卷着自己,黏糊糊的,很是难受。
等她开始慢慢习惯了八爪鱼的存在,却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八爪鱼被猎枪击退了,松开了自己,“哧溜”一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