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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回了邮件:“感谢贵公司的赏识,我很愿意到贵公司任职。”

3.邮件回复过去没多久,对方老板的电话直接打到我手机上,语气激动。

“家恒,你真的答应到我们公司工作?

不会是发信息发错了吧?”

听着他的语气,我忍俊不禁,肯定地答复他是真的,把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好我就出去加拿大。

对方老板忍不住询问:“那你老婆会不会支持?

要不要一起过来得了,我给你安排一个大的房子。”

我停顿了一会,低声说:“谢谢您的好意,但是不用了。”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会,安慰我天涯何处无芳草,不用伤心。

我轻笑一声,跟他寒暄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第二天江淮月发信息让我接她出院时,我刚跟领导提完辞职。

领导挽回了我半天,甚至提出给我加薪,我也都拒绝了,最后他才让我做好工作交接就可以离职。

我将手机关了声音后,就开始埋头工作。

平时一天才可以完成的事,如今一个上午就可以做完了。

中午吃饭时,我才打开手机,看到江淮月给我发了很多条信息,都是一些咒骂的话,最后一句是:“我不会再回去了!”

这条我倒是回了:“好的。”

没过几分钟,江淮月的电话就打来了。

“段家恒,你发什么疯!

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现在要是不来接我,我就去星和家住了!”

我冷笑一声:“你不是他家都当自己家了吗?”

江淮月以前经常会在程星和家过夜,哪怕有好多次我在程星和楼下等了一晚上,她也不愿意跟我回去。

江淮月鄙夷的看着我说:“你现在以为自己在上演什么偶像剧吗?

准备要道德绑架我?

你爱等就等,但别想着我跟你回家,我只是跟朋友玩,你也管三管四。”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程星和家楼下等她。

听筒那边的江淮月突然得意地笑了。

“段家恒,你这吃醋的手段也太不高明了,你是想学别人装什么心如死灰吗?

前两天还紧张地问我怀孕的事,现在就装作不在意了。”

听着她这洋洋得意的语气,让我感觉自己过去的付出有点可笑。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说完,我就挂断电话。

因为离职的时间比较急,直到晚上十点多我才从公司离开。

推开家门,我就看见江淮月穿着吊带蕾丝裙躺在程星和大腿上。

听到声响,她往门口瞥了一眼,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电影。

程星和笑着跟我打招呼:“下班啦?

我家停电了,今晚打扰你一晚上。”

我还没说话,江淮月就开口了。

“跟他说这么多干嘛?

这又不是他家。”

“结婚这么多年,房子都没买一个,也就我愿意跟你。”

结婚时,我曾提出说买个婚房,可江淮月当时说住在她家就行,一起住才像一个家。

后来我把准备买婚房的首付当做彩礼给了她。

如今,这件事倒成了她嫌弃我的地方。

我没说话,关上卧室门后便联系律师给我拟个离婚协议。

4.江淮月回到房间时,我已经是半睡半醒。

她站在床头牢牢地盯着我,炽热的视线让我意识逐渐清醒。

我不明白江淮月这是在干什么,但也没有一点跟她交流的欲望。

“段家恒别装睡了,你怎么可能睡得着!”

是啊,以前只要江淮月没回房间,我都会睡不着。

在她眼里这种做法就是矫情,是我不成熟。

如今我已经没有再做这些幼稚的事了,她怎么好像也不满意,大概这就是不爱吧。

在江淮月的目光中,我慢慢又重新进入睡眠。

凌晨时,我被突如其来的尖叫声惊醒后,才发现房间里只有我一人。

摸了摸隔壁还有温热的床铺,我才闻到从窗户飘进来的浓烟。

我赶忙起来冲出客厅,就看见江淮月在程星和的庇护下往门外走,嘴里在说:“幸亏我还没睡,闻到浓烟的味道就去隔壁找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的脚像是被钉在原地,动也不能动。

人在遇到危险时,第一个想到的人才是心里最重要的人。

这时,我心里存在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不见了。

最后还是被飘进来的浓烟呛醒,我才着急地往外面跑。

在逃生楼梯下到一半时,我见到了站在那的江淮月跟程星和。

那时我的第一想法是江淮月会不会是想起我家里想回去找我被程星和阻止了。

但是很快我过于美好的想法就被打碎。

江淮月见到我后,着急地拉着我说:“段家恒,我的脚扭伤了,星和背着我走不快,你将我背出去!”

说完,她又看着程星和,语气紧张。

“星和,你快走,不用担心我。”

我低头笑出了声,但又做不到将江淮月丢在这,认命地将她背起来下楼梯。

在下到一楼时,因为场面太混乱,我被人推了一下,脚步趔趄摔倒在地上。

江淮月连忙站起来,想将我从地上扶起,但不远处的程星和的一声“哎呀”,她便将刚伸出来的手缩回去往他那边走。

看着程星和朝我看来的得意眼神,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最后,是路过的邻居将我扶到了救护车旁包扎伤口。

望向不远处正在你侬我侬的两人,我心如死灰。

因为程星和跟江淮月吵了三年,我浑身是伤。

对于这段感情,我也没有精力去维护了。

等医生给我包扎好伤口后,我一瘸一瘸地走到江淮月面前。

她习惯性地将程星和护在身后,皱着眉看我。

我没有像往常那般发疯似的大喊,只是认真地将面前女人的面孔在脑海里细细描绘一次。

在江淮月的耐心告罄之后,我平静地开口:“江淮月,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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