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许是狱卒们误会了什么?
要不,把他们叫来问个清楚吧?”
萧胤的眉头紧锁,盯着我手臂上的伤,沉默了片刻。
他拉着我的动作,竟比方才轻柔了不少。
随即,他弯下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浑身僵硬,每一次晃动都牵扯着无数伤口,痛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抱着我,大步走出了牢房。
几个狱卒很快便连滚带爬地赶了过来,一见到萧胤,立刻惶恐地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
“参见太子殿下!”
声音颤抖,充满了畏惧。
萧胤的目光冷冽如冰,扫过他们,声音里酝酿着即将爆发的怒火:“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孤的人?”
为首的那个狱卒,重重磕了个头,声音凄厉地喊道:“冤枉啊殿下!
天大的冤枉!”
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地为自己辩解:“殿下明鉴!
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许姑娘不敬啊!”
“她……她身上的伤,是她自己弄出来的!”
我闻言,心中一片冰凉,果然如此。
“那日,许姑娘入狱后,便朝小人要了锤子绳子一类的东西,说是……说是有大用。”
“小人不敢不从,便给了她。
谁知,她竟是拿那些东西在自己身上……身上弄出了这些伤痕!”
另一个狱卒也连忙附和:“是啊殿下,许姑娘还绝食抗议,每日送去的饭菜,她一口都未曾动过!”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钝刀,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反复切割。
我能感觉到,萧胤抱着我的手臂,在那狱卒说完话后,明显地僵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