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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客户半夜打电话都会秒接的他,却在一小时后才接通的我电话。

我还没来得及质问,凌青云暴躁的声音先发制人:“王若云,你和凌思思死哪里去了?小小的生日都不出席,你生怕别人不知道思思是跟你一样下贱不守规矩吗?”

我听到“死”与他对思思的称呼,绝望的情绪几乎要将我窒息。

我喃喃道:“凌青云,她死了。思思死了!”

凌青云的语气愈发不耐烦:“王若云,你真是疯了,怎么不说你死了?”

“不就是在雨里淋几下,我们以前可苦多了,谁有她这种小姐脾气?她敢这样欺负小小都是你惯的!”

“凌思思今天敢把裙子烫坏,明天就敢杀人放火!死了也算给小小积德!”

我的指甲陷进肉里,浑身止不住颤抖。

以往凌青云对思思实行吃苦教育,让她每周末背着几斤重的大书包,来回坐一小时的公交车上补习班。

可面对身为成年人的苏小小,却是恨不得走路都背着她走。

如今女儿尸骨未寒,他却还有心思陪苏小小过生日,宛若情侣。

我沙哑着嗓子咆哮:“因为一条随处可见的裙子,思思的亲爸逼她浑身是伤地跪在雨里!她先天体弱,怎么可能——”

“你有完没完?”

凌青云不耐烦地打断我。

“你当全世界的人都要围着凌思思转吗?我又不是没淋过雨,我死了吗?我告诉你,你这样咒她,你就让她去死,我还不用跟在她屁股后面照顾。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带她来小小的生日宴会!”

我的话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嘟嘟声。

无论我再打几个电话,都只有冰冷的机械声。

这一刻,我彻底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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