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阴鸷,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让儿子尿在他的骨灰里,已经是给他脸了。”
“若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早就把他的骨灰拿去喂狗了!”
“你......你说什么?”我声音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黄成岳抱着胳膊走过来挽着邱素珍的胳膊:“邓恺,要不是你爸,郅儿早就被打掉了。”
“素珍怀孕的时候,他借着来送汤的理由,竟然在汤里放了打胎药。”
说到这,黄成岳的眼圈红了:“要不是我及时发现,恐怕郅儿早已经…”
我死死地咬着牙,想也不想的否认:“不可能,我爸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我爸为人最是温柔,就算是发现邱素珍出轨,怀了别人的孩子,他也只是温柔坚定,但不失力量地对我说。
“乖乖和她离婚,我们爷俩过我们的日子去!”
他从未想过害旁人。
邱素珍红着眼,上前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要不是那个老家伙,郅儿也不会因为在母体的时候身体虚弱,患上着夜里惊跳的毛病!”
“所以你爸的骨灰必须留下!”
腹部传来撕心裂肺的疼,但我依旧死死地抱着我爸的骨灰没撒手。
我咬着牙,喉咙里泛上腥甜:“不可能,我绝不可能让我爸被你那个野种侮辱!”
这话一出,邱素珍和黄成岳双双变了脸色。
“你说谁是野种?”
“现在跪下,给我的郅儿道歉!”
黄成岳怨毒地看着我,没名让邱素珍正言顺地生下他的孩子,是他的痛,此刻自然也恨我恨得要命。
我不肯,邱素珍便上前按着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