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你妈的骨灰,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到了!”
我看着他伸出手,目标明确地朝我妈的骨灰罐抢来,顿时慌了神,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求求你,不要动我妈的骨灰!真的不是我干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几乎要跪倒在地。
尊严、体面,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我只想保住妈妈的骨灰,保住她最后的安宁。
就在这时,只听外面传来巨大的声响。
竟然是一辆黑色越野车直直撞开大门,装进别墅的客厅里。
客厅的落地窗应声碎裂,玻璃碴四下飞溅。
烟尘弥漫中,车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从驾驶座上下来,逆着光,看不清他的面容,但那熟悉的气场,却让我瞬间认了出来。
是他。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积压在心口的巨大恐惧和委屈,在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佰辰!”
我带着哭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他的名字,“救我妈!快救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