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葬礼上,老公抱着小三儿子闯进灵堂。
当着我面将骨灰盒掀开,让幼子尿在里面。
我目眦欲裂,疯狂地冲过去试图将骨灰抢救出来,却被保镖死死地按在地上,合着尿的骨灰蹭在我脸上,糊在嘴里,我眼泪止不住落下。
邱林生淡淡解释:“郅儿夜间啼哭不止,高人说尿在骨灰里能压压惊,对身体有好处。”
我喉咙一口腥甜,不等我反抗,邱林生转身离去,空气中只回荡着他冷漠的声音:“明天把骨灰晾干了送过来,郅儿明晚还要用。”
我忍下心中恨意,转头看向一旁的竹马沉声道:“我把公司股份给你,你助我搞垮邱氏,要不要?”
佰辰愣住,许久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我不要股份,我要你。”
我沉默片刻,果断道:“好。”
......
将佰辰打发出去,我看着满地的狼藉眼泪忍不住往下流。
处理了妈妈的骨灰,我匆匆将妈妈下葬,以防止那一对疯子再次发疯。
当晚,邱林生的消息发过来了。
他说:“明天记得过来。”
我阴沉着脸,将离婚协议打印出来,这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早赶到邱林生和黄秋月的小别墅的时候,大门紧闭,丝毫没有给我开门的意思。
不等我敲门,邱林生的声音从摄像头里传了出来。
“给我跪着等秋月醒来赔罪,因为你昨晚不回我消息,秋月都生气了。”
我面无表情:“你当我贱?我是来和你签离婚协议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