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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我做噩梦时把我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而我也陷入了这场虚妄的爱里。

直到三年前那场地震之后,

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我以为,是我做的不够好。

原来,是他误会我抛下了他。

所以,他便抛下我,让我在火场里受苦。

沈时晏的声音突然将我拉回现实,

低沉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一般:

“温念,你真的爱过我吗?”

不爱吗?

如果不爱,我不会每次听说他在酒吧,就立刻赶过去。

明明知道会看见他和别人亲热,还是忍不住要去。

如果不爱,我不会在暴雨天跑遍全城找他,只因为听说他喝醉了。

最后在巷子口摔得满身是泥,却看见他搂着别的女人从酒店出来。

爱你的话我没说过,可我做的还不够多吗?

心伤透了,连辩解都觉得多余。

“随你怎么想。”

我低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手,只觉荒唐,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了,沈时晏,我们到此为止吧。”

沈时晏被我最后一句话彻底激怒,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好,很好!”

“温念,你别后悔。”

说完,他转身摔门而去.

我听着他的跑车引擎轰鸣着远去,

安静了许久,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走上二楼卧室。

这个曾经充满甜蜜回忆的房间,如今只剩下冰冷的空气。

我打开衣柜,开始一件件收拾自己的衣物。

手指触碰到那件米色风衣,

这是地震前,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当时他亲自为我穿上,在我耳边说:

“很适合你,很漂亮。”

那时,我满心欢喜,想跟他白头偕老。

如今,再见这件衣服,却是想跟他恩断义绝。

物是人非事事休。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林诗悦发来的消息。

一张张照片接连弹出:

沈时晏搂着她的腰在酒吧,

沈时晏喂她吃蛋糕,

沈时晏温柔地替她整理头发......

最后是文字消息:

“姐姐,你明明是个养女,却占据了我妈所有的爱,”

“就连沈哥哥,我都要让给你,你凭什么?”

“我告诉你,我跟他才是青梅竹马,他根本就不爱你!”

“不要再拿老爷子压他了,成全我们这对有情人吧,行吗?”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他们甜蜜蜜的模样;

久久出神。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就像我支离破碎的心。

收拾好最后一个行李箱,我重新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签好了字。

最后,我环顾这个住了十年的“家”。

茶几上还放着沈时晏常喝的咖啡杯,

阳台上枯萎的绿植是我们一起种的,

墙上婚纱照里两人的笑容,现在看来如此讽刺。

“再见了,沈时晏。”我轻声说,伸手关上了门。

雨幕中,我拖着行李箱,回到了林家老宅。

林母打开门,温暖的目光投在我身上,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痛哭出声。

林母一下就明白过来,我出事了。

沈时晏的花边新闻天天上热搜,她多少能猜到。

她看见我手上的烧伤疤痕,声音哽咽,

“念念,你受苦了。当年你妈把你托付给我,我却没照顾好你,让诗悦和时晏那么欺负你,都是我不好。”

我抬起头,看着她憔悴的面容:

“林妈,我妈妈走得早,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您照顾我,我早就把您当亲妈了。”

“现在林家周转回来了,林诗悦身体也好转了,我......想离开了。”

林母红了眼眶,“念念,真的不能再留下了吗?”

我拿出手机,将林诗悦发来的照片,一张张翻给她看。

林母的手指颤抖着划过照片,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造孽啊!我怎么养出这样的女儿!”

“妈!”我急忙抓住她的手,“不是您的错!”

她突然紧紧抱住我,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明天晚上,妈给你安排飞机,你去瑞士,那里有林家早年置办的庄园,没人知道。”

我闭上眼,“妈,帮我最后一个忙好吗?”

“帮我,让温念彻底消失。”

林母浑身一震,“孩子,你确定吗?”

我点头,从包里取出一枚戒指。

那是沈时晏当年给我的婚戒。

“本来就是孽缘,就让它,和我一起沉睡吧。”

林母的眼泪落得更凶了,“妈答应你,让‘温念’,永远消失。”

深夜的手机铃声像一把刀划破寂静。

我下意识接听。

“温念!你死哪去了?”

电话接通瞬间,沈时晏醉醺醺又咬牙切齿的声音,震得我耳膜生疼,

“是不是又去找那个顾医生,共度良宵了?”

我睁开眼,“沈时晏,你喝多了。”

“还在装?诗悦都看见了,你上周三你从顾淮的公寓出来!怎么,他的床比我舒服?”

我攥紧被单,指甲陷进掌心。

上周三,我是去给顾淮送林妈的体检报告——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晏哥!操,血!”

一道男声突然接过电话,

“温念是吧?你赶紧死过来!晏哥胃穿孔了还硬要喝酒,现在吐血昏迷!”

“市中心医院急诊,他要做手术,你是家属,必须过来签字!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是你害的!”

电话戛然而止。

我的心猛然揪紧,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冲出门。

前往医院。

急诊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刺眼。

我喘着气推开病房门,却在下一秒僵在原地——

林诗悦坐在病床前,鲜红的唇几乎贴上沈时晏的。

她纤细的手指抚过他的锁骨,暧昧不清。

看见我,她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唇边还带着挑衅的笑:

“沈哥哥刚才说口渴,我喂他喝水,怎么,就许你半夜去找顾医生,不许我照顾自己未婚夫?”

病床上的沈时晏双眼紧闭,看起来像是在昏迷。

我嗓子发紧,“未婚夫?”

林诗悦晃了晃左手,钻戒在灯光下刺得我眼睛生疼,

“沈哥哥说等他这次出院,我们就结婚,你们不是要离婚了吗?”

我没在说话,转身离开。

走廊长椅上坐着沈时晏的兄弟陆骁。

他抬头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嫂子?你怎么?”

“告诉沈时晏,”我打断他,“祝他和林小姐百年好合,”

“还有,我跟他,永生不见。”

清晨,病房里。

沈时晏猛地睁开眼,一阵剧痛从胃部窜上太阳穴。

他下意识巡视四周。

“沈哥哥你醒啦?”林诗悦甜腻的声音让他皱眉。

“温念呢?”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林诗悦表情一僵:“她,没来过啊。”

“手机给我。”沈时晏撑起身子,冷汗瞬间浸透病号服。

他拨了十几次我的号码,全是关机提示。

“好,很好。”他冷笑着一把扯掉输液针头,血珠顺着手背滚落。

他刚要出门,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我的手机号,顿时就安心了。

他讥讽冷笑,刚要开口,就被对方打断了。

“你好,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急诊,温念昨天出车祸,我们抢救一夜无效身亡。”

“她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您打来的,请问您是家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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