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倒让我哽住了话音。
我干巴巴道,“我也没说不心疼你了。”
我起身,在病房里翻到绷带,重新给他缠好,怕他又拆开,专门打了两个结。
“不许拆开,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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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宴辞垂下头,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我看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镯子,戴在我手上。
“这个对你应该很重要,被你离开那天不小心扔进海里,我捡起来后,我一直带在身上,它和我一起等了你六年。”
我抬起手,微愣住。
这是我现实世界里,妈妈的遗物。
六年前,我假死那天。
系统要我把行李箱丢进海里,伪装成自杀。
那天走的匆忙,我才会不小心把手镯一起放进了行李箱里。
后